呵……
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对她充满了恶意……
一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一前一后没有任何交集。
知道走出了琥珀森林的视线范围,乔酒歌满脸泄气地跺了跺脚,“妈蛋,妈蛋!她到底是怎么筛选人的,不是看谁最傻就放过谁吗?”
被那个女人掐过的地方异常灼热,乔酒歌对着光仔细一看,自己手腕内侧的动脉上,竟然浮现了一条月牙形的红色细纹。
那红纹并不像是掐过之后留下的印痕,毕竟那个旗袍女人当时用的力道很轻很轻,并不足以在手腕上留下什么伤痕。
也不像沾上的颜料,没有味道,擦不去,抹不掉。
这道红纹,分明像是从自己的皮肉里长出来的!真是邪门。
这显然是中招的迹象。
乔酒歌暗叹自己大意了,早知道她宁可在家里吃猪腰子了……
想到这里,她又关切地握住了鹿野的手腕看了看,果然,他俩的手腕上都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月牙形印记。
“这是什么?”鹿野也觉得奇怪,指腹在自己的手腕上抹了一遍又一遍。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乔酒歌大大方方地挽着鹿野,“这并不是我们驱魔师熟知的法术,不过那个人,可能会知道,走,带你去见见我的老朋友!”
乔酒歌带着鹿野串街走巷,最终在老旧的街道附近停了下来。
“好久没来了,不过我记得,应该就是这里的。”乔酒歌站在一个电线杆子旁边,朝着四周探看。
这条街道很冷清,路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怜,风一吹,电线杆下堆积的纸灰吹得人满脸都是。
“带钱了吗?”乔酒歌厚着脸皮蹭上来。
鹿野很是自觉地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乔酒歌想干什么,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没了血契线,还真是不习惯。
本以为这家伙是想要买些什么,谁知道她把他的钱包掏空后,竟然当着他的面,点燃了那一沓钱。
乔酒歌举着手里那沓烧地旺盛的毛爷爷,轻佻一笑,“买路钱。”
烧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烫手,她又把手里的钱随手一丢,丢在了电线杆下。
这会儿鹿野才看清,这个电线杆下堆积了好多纸灰,那些纸灰里也有个别没烧干净的粉红的一个角落,竟然都是真钞。
一阵烟灰拂眼而过,鹿野再一次朝着自己置身的街道看去,竟然发现,整条街都不同了。
这条街道上明明有很多人,而且街道两边也有形形色色的人在兜售着各种奇怪的东西,那些人的面目大多很模糊,也有些直接带上了斗笠或是面纱遮挡住样貌。
不仅如此,整条街似乎并不只有人类的存在,无论是在街道两旁兜售东西的商贩还是在马路上随意走动的路人,都是人鬼混杂!
“这里是鬼市,你没来过也算正常。”乔酒歌熟门熟路地领着鹿野来到了一间店铺旁。
鹿野恍恍惚惚地抬头,看到的只是一块朱红的老旧牌匾,牌匾上写了四个大字。
长生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