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接下来的场面太过血腥,少儿不宜。
高阳卷起衣袖,露出两只还毛浓密的壮硕臂膀来。“天真不天真总要试试才知道的,老子的绝杀阵法,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对付你这种小喽啰足够了!”
随后他迅速掐了个手诀,启动阵法。
端理仰着头,以一个放松的姿态站在绝杀阵法中,笑容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绝杀阵法中,一道红光拔地而起,宏伟而壮观。高阳面带不忍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叹了口气,“唉,又造了杀孽啊,罪过罪过。”
那道红光迅速淹没了端理的躯体,大家静静地站在一旁,出乎意料的是,杀阵里并没有传出端理痛苦不堪的惨叫声。
实在是安静地太诡异了。
高阳和小酒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个人都察觉出杀阵里的端理的不对劲。
高阳习惯性的伸出了右手,把身旁的小酒向后挡了挡,自己却独自走上前去,查看杀阵里的状况。
红光褪去。
杀阵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惨白的纸人躺在草地的正中央。
“竟然是傀儡!”高阳大惊失色,连忙回头吩咐所有人,快往家撤。
鹿野没有迟疑,立刻在第一时间搂着小酒往回飞奔,高阳断后。
此时,在距离草坪很远的地方,端理半笑不笑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原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踏入过小酒喝高阳事先为他准备的结界里,之前被他们困住的只是他的傀儡而已。
看到自己的猎物逃跑,端理并没有急于上前追赶,他悠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符,手指灵巧地在上面划了几下。
在前面撒腿狂奔的高阳,鹿野,和小酒,忽然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大家都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自动转身,一步一步,朝着端理走去。
端理控制他们的手段,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足以见得他的力量有多强大。
小酒咬着牙还在拼命挣扎,可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的控制,像是凭空生出了另一个灵魂,夺得了这具躯体的操控权。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一步一步,离危险越来越近。
“呵呵!”端理背过双手,又发出了那种阴森而不怀好意的笑声来。
他径直走向小酒,手指一勾,轻而易举地摘下了她手腕上的那串千眼菩提。
镇魂珠里藏着的属于阿夙的最后一缕意识,顿时觉得不安了起来,整颗珠子变得滚烫,并发出示警的蓝光。
小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端理拿走他想要的,不是她不想救阿夙,而是她根本无能为力。
就在不远处的草丛中,被鹿城小朋友派出来探查情况的苍龙立起了半个身子,两只前爪耷拉着紧贴腹部,像只疑神疑鬼饱受惊吓的小动物。
探查过路线后,它又将自己隐没在草丛中,肚皮紧贴着地面,像风似的穿行在草丛中,先蹿上高阳的后背,九只爪子紧紧收拢,几乎没入高阳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