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即将分崩离析的魂魄。
殊不知,这些天,窗外的暗处,总是有两双眼睛日夜不息地窥探着这一切。
隐没在草木中的陌生男人总算是看厌了这种两相折磨的戏码,转身离开。
“你不看了?”一旁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狠毒地朝着那个窗台眺望着,“你故意给她送纸条,让她用自己的性命逼迫鹿野现身,只是为了看他们现在这样?”
那男人停下脚步,偏过头来,“你还没看过瘾?”
那女人愤恨地咬了咬牙,“当然不过瘾,我还想看到他们落入更惨的地步!最好让那个女人也惨死!”
男人抿了抿嘴,“那真是抱歉了,我还有我的计划,她的命,我还得留着。”
女人皱了皱眉,狐疑道:“下一步,你还想做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最后一天,等到最后一天,你就知道了。”男人把双手背在身后,“还有,我不大喜欢被别人质问。”
说着,随后捏了道符咒,朝着那个女人甩去。
那女人惨叫一声,跌在了地上,痛不欲生。
“别忘了你的身份。”男人在抛下最后一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女人的惨叫惊扰了吊在窗台边上打盹的苍龙,它神情恹恹地抬起头朝着窗外看了一眼,随后又事不关己地盘起身子睡觉。
三天,鹿野始终站在小酒的房间里,看着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被噩梦缠身,尖叫醒来,然后习惯性地朝着窗台边看一眼他还在不在,随后几乎忽略他的存在。
直到第四天,高阳偶然探头,才恍然在乔酒歌的屋子里发现鹿野魂魄的存在。
“你你你……”高阳颤颤地指着鹿野,一时激动,说不出话来。
“你的魂魄居然还存在,我就说嘛,这几天小酒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了,按时吃饭睡觉养膘,敢情是找到你了。”
高阳两手叉腰地抱怨着,“这就是我师妹的不对了,明明找到你了,还偷偷藏起来不让我们看上一眼,咦,屋子里是什么味……道……卧槽,你的脚怎么了,你的根呢!”
高阳抓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番,面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多彩,“不会是我师妹拔的吧……这也太狠了……”
正当高阳在乔酒歌的门前手舞足蹈的时候,身后的某人面无表情地越过高阳推门进来,像个尸体似的,倒在了床上。
高阳不明所以地凑到床边,还在追问:“小酒,既然你都把鹿野找回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还有,他的根……”
“师兄你看错了,我的屋子里没有鹿野,再说了,我的男人早就在四个月前就死了,肉身连着魂魄,在幻象空间里消失地干干净净。”
说完这些,她裹起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被窝里。
高阳在屋子里站了许久,一会儿指了指鹿野,一会儿指了指乔酒歌,几个轮回下来,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啊,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个人让他取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