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孩子,怎么就不玩玩具了?我看别人家的小孩都喜欢玩这种精巧的小玩具……”这家伙也太早熟了吧。
鹿城哼哼了一声,像是在和乔酒歌置气,抱着手臂把头扭到了一边。
“那是别人,我就不喜欢玩玩具,我都长大了!”
高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不是废话么,您老八百年前就长大了好么。
角落里的苍龙对着高阳发出了警告似的“咕叽”声,高阳迅速捂住了嘴,收敛住脸上的笑意。
“那你想要什么?”天才就是天才……尼玛,她也是今儿个才知道鹿城这家伙七八岁就不玩玩具了。
鹿城咬着指甲认真想了一会儿,“你多给我买点书看就行了。”
“书房里那么多书都不够你看的?”乔酒歌毫不客气地捏了捏鹿城的脸颊。
鹿城满脸不乐意地挥开了乔酒歌的手,“早就看完了。”
“那你都能看懂?”
“能看懂。”
乔酒歌受到会心一击……请原谅她从没养过神童,所以没经验也是正常的。
“离这里不远就有个图书馆,你要是闲着无聊可以去那里看书,出门之前记得和我说一声,晚上按时回来就行了。”一图书馆的书,也够他看的了。
乔酒歌揉了揉额头,疲惫地走进了以前鹿野的卧室,一头埋在了他的床上。
柔软的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发香,乔酒歌闭上眼睛,感受着久违的那股熟悉的味道,几欲掉下泪来。
她好想他。
鹿野,为什么,你要这样,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心口像是缺了一块,呼吸的时候肺泡收缩,胸膛起伏,把伤口撕开再关合,她心上的伤永远也无法痊愈了。
鹿城有些失落地在门外徘徊了一圈,想要进去又不敢进去,所有的担心都写在了脸上,实在拿不定主意了,就只能去骚扰高阳。
他用力地戳了戳高阳的肩膀,“她今天又怎么了?”
高阳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什么怎么了,鹿野死了之后,她不是每天都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么,要不是你……”杀了鹿野……
高阳说到这里,及时闭了嘴。
鹿城歪了歪头,继续追问。
“要不是我?”
一旁的苍龙警觉地爬上了鹿城的肩头,瞪大绿豆眼,各种威胁,你要是敢说,哼!苍龙把尾巴团到了自己的脖子下面,用尾巴尖尖上的尖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高阳识相地闭了嘴。
可鹿城还是不依不饶地缠着高阳不放。
“你说啊,要不是我怎么了?”
高阳泄了起,随意敷衍他。
“也没什么,反正这个月十五号之前她应该不会动不动就跑出去找黄符了……”麻溜地串起猪腰子,打开炉灶,转头问鹿城,“你吃不吃?”
鹿城立刻捏住了鼻子,嫌弃地走开了。
“我才不吃呢,搞的满屋子都是尿骚味。”
高阳哼了一声,“尿骚味?不就和你昨天尿过的床一个味儿嘛……”
苍龙灵巧一跃,一巴掌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