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天意弄人啊,偏偏,偏偏被留下的人是你。”是该说凤诀夜做错的方法还是老天爷折磨人呢,错错错,一切都错啊。
看着千寻有些颤抖的肩膀,无墨知道,刚才的话她听进心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说话?为什么要帮他说话?”粲然转身,眼底溢满了泪水,为的不是刚才的那些话而是无墨。
“为什么一直都在牺牲,一直都在成全别人,为什么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感动。
直视着无墨,就这么看着。
“因为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站在友情的那个位置,在你心里,一直都将我当成哥哥。”回视着千寻,眼中尽是坦然:“竟然你将我当成哥哥,那么,我当然希望你幸福,无论将来你选择不选择诀夜,我都希望你幸福。”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将这句话留在心中,直至现在,他都不敢在她面前承认自己的情。
“好了,别哭了,你可是罂粟神医啊,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哭,别哭了,乖。”拭去千寻的泪,那些泪就像一滴一滴炙热的种子滴进了他的心中。
叩叩叩……
竹门被人敲响。
“千寻,有人要见你。”竹门外是龙一一轻柔的嗓音。
见她?谁?难道又是凤诀夜?
和无墨对视一眼,他也同样诧异。
咯吱一声,竹门打开。
“一一,是谁要见我?”看着面色有些绯红的一一,千寻心中察觉到了几分。
搅动着手中的方帕,一一有些局促,脸上更是出现了可以的红晕:“是一个身穿红色锦袍的绝色男子。”小声的说着,虽说她也算是见多识广,可是长的那样绝美的男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红色锦袍?“他?”这喜爱一身红衣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罂粟楼内,看着楼中的布置钦洛的眸子之中透出赞赏。
清雅之中透出大气,磅礴之中流露出奢华,虽说现在的罂粟楼没有夜晚时那般耀眼,不过倒也多了一点让人望而流连的美,意境之美。
“公子,您,您,喝茶。”拿起一壶泡开的菊花茶为钦洛倒上。
接过杯子对着习染微微一笑你笑容让习染头脑一片空白,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玉壶,站在一旁。
刚才钦洛那随意的一笑简直是触动了她全部的神经。
将杯中的热气吹走,喝下了一口菊花茶,菊花的香气在喉间萦绕着,沁香心肺。
“好茶。”淡淡的两个字仿若是从红尘世外飘来,听的习染一阵恍惚。
好个优雅的君子不但美的仿佛是妖孽一般还这般的从容贵气,天啊,这男人,这男人简直就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啊。
看着钦洛唇边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习染感到眼前一阵眩晕有些站不稳脚险些倒在了钦洛的怀里幸好让他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又是那抹无害的笑容。
连忙站直了身子,有些尴尬:“没事,公子喝茶。”又为钦洛续到了一杯。
钦洛身后的夜叉有些失笑的看着习染,这个女子还真是可爱,皇上就是这么朝他笑了笑也能站不住脚,还真是挺可爱的。
察觉到了夜叉那一脸的笑意,习染一脸窘态,朝着他轻哼一声外加一记白眼,惹得夜叉笑意更深,可爱,可爱啊,如此娇柔不做作。
“美人爹爹。”原本躲在桌子底下想让人找的小魔眼见的了玉桥那坐着品茶的钦洛,一声雀跃的欢呼从桌底爬了出来,直直的朝着钦洛跑了过去。
胖乎乎的小手朝着钦洛不停的挥舞着,脸上的笑容咧的老大老大的。
“小魔。”看着小魔朝自己扑过来钦洛张开了双手准备接他。
欢呼着叫着,一下子蹦到钦洛的怀中:“美人爹爹,美人爹爹是不是来找小魔玩的,小魔好想美人爹爹啊。”说着,还在钦洛的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嗯嗯嗯,美人爹爹抱着好舒服啊,软软的,恩……
闭着眼睛窝在钦洛的怀中,一脸享受的小魔差点睡着了。
一旁的习染看着小魔如此开心的模样点差傻了眼,这个小魔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看着他乖巧的窝在钦洛的怀中习染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这个小魔头,居然会这么安静,奇了,奇了,真是奇了。
“美人爹爹。”搂着钦洛的脖子,小魔的小脑袋不停的在他的怀中拱啊拱啊拱的,像极了吃饱了就想睡的小猪。
“小魔,起来,看美人爹爹给你带来了什么?”像是变戏法似的,钦洛从身后拿出了一根冰糖葫芦。
“哇……糖葫芦。”眼里大放着异彩,冰糖葫芦哎,他想吃好久了。
毫不客气的拿过糖葫芦,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嘶……好甜,美人爹爹,这个糖葫芦好甜。”咬着糖葫芦小魔吃的眉开眼笑,一副小孩子的天性。
摸着小魔的头发,钦洛看着吃的开心的他。
这糖葫芦是路过市集的时候买的,没想到这孩子这样爱吃。
看着小魔,钦洛一脸的宠溺:“好不好吃?”
“好吃。”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沾了一嘴巴的冰糖屑子。
孩子就是孩子,一个冰糖葫芦都可以吃的这么的满足,摸着小魔的头,慈爱不已。
踏进楼里的第一眼,就见着了小魔坐在钦洛的腿上吃着糖葫芦的样子。
这个孩子,居然这般的乖巧,看样子,他是真的喜欢皇上。
款款的朝着钦洛走过去。
“皇上,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同无墨两人一起有礼的叩拜着。
看着千寻过来,钦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无须多礼,起来吧。”温和的朝着两人点点头,不希望他们太过见外。
皇上?一旁的龙一一和习染心中吃惊不已,这个美的不像凡人的男子居然是当年圣上。
怪不得一身如临天下的帝王之气。
“皇上前来不知有何事?”钦洛的突然前来让俩人有些纳闷。
“坐吧。”朝着两人指了指位置,让他们坐下:“你们不需要这么见外,在宫中待得烦闷所以出来走走,听说这罂粟楼有着第一楼的美誉,有些经不住好奇就过来看看。”顺手接过一颗被小魔咬下的山楂,放进了他的嘴里。
“皇上……”千寻刚想说什么,却被阻止。
“当初你都是叫我五儿,如今也别生疏的叫皇上了,叫我,小五如何?”不愿意与他们太过生疏,钦洛自称为我。
“这,这恐怕有些不妥。”毕竟是一国之君,直呼名讳就太不知礼教了。
“在我眼中视你们如生死之交,如果还这般的生疏,那么就太过于礼节了,我只希望你们可以以平常之心看我,在这宫外我只是圣钦洛,一个普通人。”身为帝王最无奈的就是没有朋友,在他眼里,千寻和无墨是值得信任之人。
“小五这么说我们再推脱就显得过于迂腐了,那么以后出了宫门,你就是我们最最珍贵的朋友,圣钦洛。”向钦洛抱了一拳,无墨率先开口。
满意的点点头,期待的目光看向千寻。
“小五。”大气的开口,眼如明镜。
没一刻功夫,小魔就将嘴中的糖葫芦吃完了,吸允着拇指还嫌不够似的看着钦洛:“美人爹爹,还有糖葫芦吗?小魔,小魔还想吃。”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小脑袋,一向皮厚的他居然也会害羞。
看着吃的一嘴都是冰糖渣滓的小魔,千寻有些无奈。
“看看你,你美人爹爹的衣服都要被你弄脏了,过来,到娘娘这里娘。”拎着小魔的胳膊想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谁知这个小魔怪就是不肯从钦洛的腿上下来。
“不要,不要,我要美人爹爹抱,不要娘娘。”美人爹爹的怀里好温暖,他才不要离开呢。
天真的童言让钦洛有些失笑,看样子,他还挺招小孩子喜欢的。
看着儿子在钦洛怀中撒娇,千寻知道,这个臭小子体内的好色因子又开始乱动了,这个臭小子色起来男女都不分。
罂粟楼外,一记蓝袍飞尘。
站在楼门口看着围桌而坐的几个人。
他们之间有着点点温情,他的儿子正坐在一个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怀中撒娇。
原本想要踏进去的双脚最终收了回来,眸子黯然了下来。
相比面对自己时满脸恨意的千寻脸上终于挂上了淡淡的笑意,他还是克制住了想进去的欲望,他不希望她脸上的笑容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消失。
收回了步伐,向后退了几步,转身而去。
炎热的夏季让他的心中多了一丝烦躁,不知是什么缘故。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无墨口中同样爱着千寻的男子吧。
果不然,真的很优秀,撇去容貌来说,他的身上有着那么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光是眉宇之中的那股大气,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人中之龙。
相传,塑立国的皇帝喜爱红衣,无论是常服还是龙袍都是清一色的红绸,刚才那个男子也是一身红色锦服,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男人肯定就是圣钦洛。
圣钦洛,一代贤皇,在煊御王朝的时候就经常听圣上提起他。
他虽是弑兄夺位,可是却治国有方,是难得的帝王之才。
塑立国在他的治理之下日益强大,往年,两军相站之时,塑立国的军队必败,可是自从他登基为皇之后,塑立国的军队同煊御王朝的已经旗鼓相当。
这样的皇帝虽说对塑立国的臣民来说是多不可能的帝王之才。
可是,对煊御王朝来言,可就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好事啊。
立身于烈日之下,俊容之上有着担忧。
这次,他感觉到了对手的强大。
烈阳的光照射到凤诀夜发冠的夜明珠上,明珠反射出光线,烈阳下有些让人睁不开眼。
“王爷,王爷,王府的飞鸽传书。”在客栈里四处找不到人,凤煞一路向罂粟楼跑来,果然不出所料,王爷真的在这。
“飞鸽?谁的?”没人知道他在这里,怎么会有飞鸽。
“是侧王妃的,心中说,小王爷危在旦夕请王爷速速回去。”凤煞跑的一头是汗,将信递给了凤诀夜。
展信翻看,果然,信中说小王爷突染恶疾,就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想让他速速赶回去寻求神医。
恶疾?!
将信封握在手中,怎么会突染恶疾?
眸子望向罂粟楼。
恶疾,神医,想着心中已经有了决策。
罂粟楼里小魔仍然坐在桌上,钦洛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无墨细细的替他诊脉。
不过才短短几日而已,这股脉搏忽的比前几日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不妙,不妙啊。
一向善于用毒解毒的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虽然知道钦洛身中的是何毒,可是这银毒不是一般的毒素,万一毒素没有清尽,那么轻则人会昏迷,重则丧命。
看着无墨一脸的沉重,几个人已经猜出了几分。
拍了拍无墨的肩膀,似乎让他放宽心:“无事,虽说我中了这天下第一毒,不过我相信你的医术,不要给自己压力,能解的话我就多活几年,解不了的话,就去见阎王,这地府我已经去过一次了,不怕再去一次。”有些半开玩笑的说着,不想让无墨压力加重。
钦洛的话让千寻诧异的抬头看着他。
去过地府?!她以为只有自己在地府魂游过,却未想到他竟然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奇遇。
视线对上了千寻惊异的目光,淡然的朝她笑了一笑。
他知道,她大概是在诧异什么,他的寻儿还真是聪明,只是一句话便明白了全部,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
“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治好你,你是一代明君,是塑立国百姓之福,我不会让你出事,放心。”如论如何他都会找出解毒的方法,现在他已经在配药了,不管怎样,他都会找出精确的解药,毕竟,圣钦洛是难得一求的明君。
一身蓝袍的凤诀夜从门外走了进来,步伐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犹豫。
踏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最先看见他的是坐在钦洛腿上的小魔:“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