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微微的风,吹动他的满头黑发。
在微微的风中,他的黑发随风飘扬。
张宽没有在意任何的谈话,无论是议论,怒骂,他像是根本就听不到这些声音一样,在他的心中,在他的耳朵里面,此刻所听到的,所想到的,都是一把剑。
一把剑,散发出无比恐怖的气息。
一把剑,突然无比恐怖的气息,从它之上完全消失不见。
一把剑······变成了一把很普通的剑,普通的连普通人都不会多看一眼这把剑。
它安静的呆着,像是一位待字闺中的小姐,未来的另一半常常在憧憬之中,化作泡沫一样的春天。
······
便在张宽的剑光之中,成片成片的魔军相继倒下去。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野人银翼手中兵器,宛若一条四处吞噬灵魂的恶龙一样,在他的所到之处,很多魔军兵士分明都还不清楚情况,却已经成了他手下的冤死鬼!
随着时间流逝······
随着大罗古城之中响起胜利的欢呼声······
随着野人银翼收起兵器······
张宽手中的剑光,也渐渐开始消失。
“二哥,我们走吧。”野人银翼像往常一样,抬脚就要离开。
他们的目标是在无法抗衡界主级强者之前,要尽可能破坏魔族的阴谋,让魔军、让拓跋家族、让拓拔雄,付出应有的代价!
“二哥,走了!”直到野人银翼走出去几步远,回头却发现张宽依旧站在原地。
野人银翼皱起眉头。
然而张宽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二哥?”野人银翼又喊了一声,张宽还是同样的动作。
于是野人银翼再看着张宽闭目思索的模样,心中便有了猜测。
······
时间流逝,很快来到半年之后。
在这半年时间里。
如果不是因为,时不时还能够从张宽身上感觉到一股,或者是几股可怕的剑气波动,只恐怕就连野人银翼也会感觉张宽不正常了。
张宽当然不会有病。
他就这样站着,一站站了已经有半年的时间。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面。
张宽的脑海之中,近乎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想法出现,然后又被他自己给否决掉。
“出剑?”
“怎么才能出剑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丢掉剑的剑鞘?”
“不对!”
“一把剑,如果没有了剑鞘,它就不会是一把真正的剑······”
“也不对!”
“我需要的是一把能够杀人报仇的剑······”
“还是不对!”
“一把剑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追求出剑的速度足够快,快到可以杀死任何人,而丢掉了剑鞘,却也等于丢掉了这把剑的成长?”
“剑也可以像人一样的成长?”
“剑也是有生命的?”
“······”
“对?”
“还是不对?”
“······”
整整半年的时间,张宽站在大罗古城外曾经的战场上,动也不动,就从最开始吸引了大罗古城众人的目光。
一直到现在,很多人猜测出,这位曾经在人魔两族的战场之上,爆发出那样恐怖的剑意,他一定不是在犯傻,他是在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