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了谷雨这个节气,雨水更多,马场四周的草也开始疯长。安若殇把事情交给黎芳打理,启程回去金盘酒店。临走前,黎芳把一只用某种特制蜡封存起来的装饰物交给她,说是用鬼卫那天送给她的路易十四做成的。安若殇收下了那件装饰品,与鬼卫他们一块离开马场。
一路颠簸……
安若殇大驾光临金盘酒店,对于这位时不常地失踪几天的大主顾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也懒得去迎接了。倒是探测部的部长老早就站在那里等候他们,见到他们就说:“立刻马上跟我去。”
没等安若殇站稳,就被他拉着走。花少杰对鬼卫他们使了一个眼神,战天一笑而过,拽上鬼卫的衣领快步跟上。
被火急火燎的部长拉到一处荒山野地,安若殇冷冷地问道:“然后呢?”
部长指着挂在枯树上那个半人多高的马蜂巢,激动地说:“里面有图卷,这次可能是一种毒刺马蜂的虫妖,被它蛰一下命都短一年。”
“然后呢?”
“抹杀在摇篮之中,这不是你常做的事情吗?”
“然后呢?”安若殇安逸地躺在沙滩椅上,深吸一口气,静候他的话。
“然后将图卷送到研究室修复,然后没有事了。“
“对啊。那为啥你们坐着看不动手呢?”安若殇冷冷地反问道。
“……”
“因为害怕被上级呵斥,没有通知资格者去处理,导致前任部长那样的结果?”安若殇伸了一个懒腰,继续说:“或者是因为害怕某些人的存在,不得已按照老规矩走。”
部长听完她的话后,莫名火起,冲口而出,“你认为谁愿意接受这个烂摊子,每天对着你这种不老不死的老太婆,天天装得很牛逼,当人命是草芥的毒巫婆。你真的有本事的话去把协会那帮老东西给杀了,把这个世界的法则给破了。”
“舒坦没?”安若殇笑得格外灿烂,眼里也带着笑意。
“唉……”战天拽着鬼卫走得远远的,被人这样说的确很没有礼貌。但是对着安若殇的话,这些话有待考究。鬼卫整理着衣领,“她不会发火吧?”
“谁知道。”
过了好一会,安若殇也没有反应只是默默地躺在那里,不像动手的样子。语气平和地说:“不错,能说出这句话。你不是疯子,就是有胆识的人。原谅你这一会,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一个人。”
“那马蜂巢呢?”
“等马蜂出来了,我才能动手。“
“为啥?”
“名正言顺,你好我好,大家好。”
说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安逸地照着日光浴。她的脑海已经不断盘算着协会那点破事,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先还花家一个公道,拐走这么可爱的小花,搁在谁的心中都是一根刺。让花家走下去,就要打压他们互相打压,此消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