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太在意。至于你,我会让你的死法比她难看许多。”
说完安若殇把杯中的红酒全倒在她的头上,酒杯随意地丢在床上。女子猛地扭过头,看着她,语气依旧,“只能怪你当年没有做到除根,留下我这一代血脉。”
掏出隐藏在某处的金刚杵,朝她的方向刺去。安若殇一把抓住她的芊芊玉手,就在这一刻接触后,隐藏在她影子里的狂骨躁动起来。安若殇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笑容也更加狰狞。从腰间抽出匕首,在她的脸颊轻轻地划过,却用一个出奇平静的语气说:“你想巫师界的最底层吗?”
随即安若殇使劲一挥,将她直接摔到隔音板上,隔音板硬生生地被重力推倒一块。安若殇缓缓地走过来,狂骨从影子之中缓缓浮现出来,发出‘咯咯’的声音。用一只手捂住一边温润的面容,“只是脱臼而已,死不了的。我会让你更加痛苦,生不如死的痛。痛到你向我求饶,然后像她一样为了讨好我,舍弃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以及自尊。”
一把抓起她的秀发,拖到场地中央的舞台上。鬼卫连忙追出去,看着她凶残的暴行,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他们总是冷眼旁观,不表态,不插手。
电话另一头的九耀,大笑一声,“程简,你继续留意就好。别被她发现了,没人能救你。”
对方说完立即挂断,程简看着安若殇正在做的一切,鬼卫鼓起勇气跳上舞台,阻止她的行为。“别这样了,够了。”
“鬼卫,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巫师界就如你现在所见的,黑暗,残酷。”安若殇稍稍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位已经无法动弹的女子。
“我只想你可以放过她。”
“鬼卫,你真可爱,但是已经回不了头了。因为你没有见过协会最黑暗的一面,所以你七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你。看来七爷是看错你了,你无法接替鬼家的一切。而这个女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她已经被黑暗预定了。”
狂骨将她拽了起来,看着依旧娇美的面容,双手已经无力地垂着,红肿起来,她的嘴里发出呻吟。灭姬将隔间桌面上的图卷拿过来,生姬拿着一张小凳子过来,轻轻地放在舞台上,安若殇掏出匕首轻轻地在她的手腕处划了一刀。血液从伤口滑落到指尖,滴落在图卷表情。图卷瞬间吸收了血滴,图卷之中地虫妖发出一种嘶哑的声音:“不够,血还不够,我需要更多!”
同时,四周的环境瞬间恢复成一处残垣断壁的废弃建筑。所有人都变成一张张轻飘飘的纸人,除了狂骨手中那个女人。
“你的戏份到此结束了,而你的血液将会成为图卷的祭品。被他们愚弄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我也不会给你一个痛快,我会把你救活,让你生活在最底层。先出卖你的肉体,然后出卖你的自尊,最后一无所有,成为恶魔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