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来。闻风而来的麦金盘让人立刻打捞起这具‘浮尸’,安保和医疗人员给他做着人工呼吸,见他有点气息后立刻送到医疗室进行治疗。
第二天上午十点……
安若殇来到休息厅,看报纸。花少杰刚刚从医疗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个布袋,长舒一口气,坐在她的身边,把头枕在她的肩头上,“突然这么想不开从五楼露台跳下来,为啥这么想不开!”
“人是我扔下去,五楼这种高度他死不了。加上下面是个泳池,也淹不死他。”安若殇平淡无奇地说道。花少杰顿时愣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小时候我们被师傅从落差差不多六十米的瀑布扔下去,一样好好地活着,他只是从五楼而已。连这关都过不了还算是巫师吗?”
“下次别太高了。”
“哦,下次我会从顶楼扔下去的。”
花少杰感觉自己说了等于白说,这丫头已经被师傅教坏了,平时作为一个好孩子的教育都没效果了。战天也知道鬼卫被人扔进泳池的事情了,一早就猜到会是自己最可爱的小师妹干的。她最喜欢把人从高空扔进水池里。室长很荣幸没有得罪安若殇,不然这样一扔自己不死也要残。把两份报告数据交给他们,说:“另一幅要晚点,还差一点。”
战天接过数据,看着了一下上面的内容,“小青虫:葬花林中修炼成精的小虫精,浑身青绿,喜欢藏于绿叶的阴影中。”
“大师兄,不如我们打麻将吧。”安若殇放下手中的杂志,突然来了兴致。
“可以,我们不够人,差一个。”战天扫视一下,也就他们三个,还差一个。安若殇猛地站起来,让服务生去准备一桌麻将,要竹质麻将,服务人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战天好爽地说道:“说玩多大吧。”
安若殇让生姬拿出四袋金贝,内里装着一百枚金光闪闪的金贝。“这是我从你们户头里取的贝子,共一百枚,输到没有钱就给对方做一件事情。”
“行,这个主意不错。”花少杰同意了,见她走向治疗室,就知道想要做什么,肯定是要把鬼卫从病床上面拽起来,陪她打麻将。鬼卫还有点迷糊,但是对于麻将还有点研究,因为鬼泣说过,麻将桌上看牌品,也就等于看将来的女婿的人品。当你面对着二位身份如同大伯一样的师兄坐在一起打麻将不就是娘家看女婿,让谁都不是,两边难讨好。
安若殇嘟着嘴看着自己口袋里的金贝越来越少,等到自己胡的时候都是四番左右。倒是鬼卫和战天的口袋越来鼓,战天冷不丁地给他插上一刀:“不许耍赖,每次都耍赖。”
安若殇冷冷地吭了一声,随手把发财给打了出去。声音刚落,鬼卫开心地说:“胡了,八十八番******。”
安若殇鼓起脸,正想掀桌的时候,被战天眼神上的警告。花少杰捏着她的脸,“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战天拿着她的钱袋子数了数里面的金贝,只有五十个,还不够给。便问鬼卫要怎么处理她,鬼卫如饿狼一样的眼神告诉她,老子饿了要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