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答应我的事情,请你继续。”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依旧会把你转化。”
“不用了,为了大家的安全。”
“那就老规矩吧。”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表情,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腼腆,还是面瘫。她冷冷地回看了一眼,“干啥?”
“没什么。”
她转身走出屏风,鬼卫紧张地看着脖间的牙印,皱着眉头在阁楼里面翻找药箱。战天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让使魔拿出药箱,给她包扎一下。抱怨道:“四师叔,下次你自己准备食物,别老当我们是食物。”
“我从你们进山门那一天有打过你们的主义吗?”
“那也不能把小丫头给……”战天实在有点说出口,又把话给咽下去了。
“你就错了,这可以促进代谢循环。你们的师傅都快奔六的人,活得像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叔一样年轻有魅力。出门溜达一圈,都能迷倒一片少妇。那可是我的功劳,小屁孩就是不懂我的好处。”
“师傅他老人家是……是……”战天已经接不下去了。
“行了,赶紧把祭奠的礼仪做完,然后滚蛋。我好去青楼找我心爱花姑凉。”
“你和师傅都是一种人,就是喜欢抓弄我们,嫌弃我们。”战天从小就在这两位身边受教,被丢进万骨洞,‘遗忘’在乱坟岗,喜欢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嘻,给我较劲是吧,是不是再想到万骨洞溜达一圈,还是我新发现的万蛟洞。”四师叔来劲了,和战天说着各种嫌弃的话,安若殇牵着小灵和鬼卫的手,一块离开阁楼,回到灵堂。
小灵拿起水桶和抹布,鬼卫则被安若殇打发到擦柱子上面那几块牌匾,还有挂在那里的师祖画像。安若殇某根蜡烛下面接了四瓢水,搁在供桌上,跪在冰凉的水中,开始念诵祈文。
等他们打扫完后,一同跪在那里。安若殇念诵完最后一段,战天像只小猫一样被四师兄拎下楼,跪在中间的空位上。紧跟着在供桌上取出一个小瓶子,往水中滴入一滴黑色的液体。“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
“是,四师叔。”
他随即使用巫力,同时将四瓢水淋在他们的头上,接着跟他们说一句,好好在这里跪着,在明天日出前。说完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二天中午,安若殇他们把灵塔里里外外可能威胁都排除了,才安心地回到酒店之中。巫紫雅百无聊赖地坐着休息厅那里,疯狂地玩弄着安若殇的爱犬,而爱犬对她是不理不睬,甚至是不屑。安若殇看着它就十分奇怪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一个叫威廉的帅哥,开车送过来的。据说是你的狗,我就看着它。”
“哦。”安若殇随即叫了一声艾奇,它立刻飞奔到她的脚边,转啊转。尾巴疯狂地摇着,多少次想扑倒她。“威廉说,由于你的工作室没人,怕被偷狗贼给偸。花子爷家里不能养狗,所以只能带来这里。”
“花子哥一屋子的古董,当然生怕它打碎,我工作室多半都是现代仿品打碎也不心疼。”巫紫雅看着她和狗狗玩的时候嘴角总是上翘的,看来她很喜欢这只狗。就坐在那里静静地欣赏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