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缠上,固定上四肢。生姬把一个褐红色玉牌系在他的丹田部位,玩味地调戏着他的小兄弟。过了一会后,一些白色黏稠的液体站在他的双腿之间。用手纸擦去手上的残留物后,便说了一句可以开始了。
“你听过女巫的椅子吗?”安若殇走到离法阵外围,冷冷地看着他。他的回答却是没有,估计自己成为巫师的时间尚短,并没有见识过协会的秘密地下库房里面的东西。络新妇用蛛丝编织出椅子,让她安逸的坐在那里看,“女巫的椅子,欧洲古代酷刑刑具的一种,欧洲中世纪审判“女巫”和“巫师”的刑具,椅子背部和扶手都有钉子,行刑时,犯人会一丝不挂地坐在“女巫的椅子”上,饱受背部和扶手上的铁钉刺入身体的巨大痛苦,手腕和脚踝则被手铐牢牢铐住,整个行刑过程有时会超过24小时,但即使这样,一些犯人还是挺了过来,拒绝招供,这个时候,行刑者会将犯人的拒不招供视为其使用巫术的铁证,而后对其处以死刑.。而你现在坐所的椅子就是协会的地下库房里面珍藏的女巫的椅子,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你就不会有事,还能活着回到协会之中。”
“如果我拒绝?”他盯着安若殇看,从她的眼里除了寒冰一般的冷厉,没有其他情绪。前部长把一份密档递给她,这份密档是自己向协会提交辞职书的时候,顺手捎上的,好歹自己的祖上是搬山派。安若殇也亲眼看过内面的内容,也知道为什么要抓这个人。
“鉴于“女巫的椅子”能够带来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当时很多一坐上“女巫的椅子”后自觉地招供。如果拒绝招供的话,就会使用火盆加入椅子,让犯人好好地‘品尝’灼烧之痛,提高招供的可能性。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了你所知道的一切,这也是我作为同僚一场的话。”
“你和安小姐是同一类人?”
“即使是与不是,与你何干。你还是老老实实比较安全。”
说完,就开始做另一些工作。她问一个问题,只要说出他的所知道,所看到,就一切平安。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的答案都是模棱两可,压根在打擦边球。最后,安若殇开始别的手段,并不像用到火盆烤他的时候。按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一块大屏幕从天花顶缓缓落下,接着一段十个大汉子包围着一对年轻男女的对着他们做出一些动作。接着她又按下一个按钮,把声音播放出来,各种求饶的话,还有女子的哭泣。
“我的时间还有很多,估计这那两个孩子的命没那么久了。”安若殇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从头再来一次吧,我想你会其他答案的。”
审问的流程又从新来了一遍,前部长听到这些声音,默默地摇了摇头。只是感觉火盆的火还没点起来,她还是给他留了一条活路,如果连火盆里的火都点上了,他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