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话……”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接受鬼卫的情,或者是其他的。”说完便站起身子,取下脖间上的那条青铜鱼,走向樟木大柜跟前,看了看大柜上面的名牌。将青铜鱼嵌入某个小凹槽中,樟木大柜表面上的花纹开始移动,阳刻花纹一点一点得下沉,阴刻花纹一点点地上浮,柜门变成同一平面后。大柜中央的天干地支盘开始转动,指针分别停在‘丙、午、亥’这三个字上,柜门朝外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层三组的抽屉,抽屉的拉环上刻有图卷的名字。安若殇拉动其中一个‘黄鼬侍女’的抽屉,小心翼翼地将它拿出来搁置到办公桌上,解开绳结展开,与旁边的复制品进行对比。战天坐在圆桌那边喝着奶茶吃着雪媚娘,生姬却是看着角落里那尊蓝铜雕像已经出神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若殇给他看的那本目录都已经被他翻遍了,就差倒背如流。安若殇小心翼翼地把真品卷起来,从新结印,系好,放回原处。把复制品连同详细的纸张一块卷好,放回红酒盒里,继续让生姬保管着。
而研究室那边,鬼卫总算把那只螳螂打倒了,可惜安若殇的轻剑报废了。地上满是虫的残肢和血迹,花少杰用一块医用胶布封住鬼卫的嘴,可不想听他的脏话。巫紫雅看着乱糟糟的研究室,还有满地的虫妖残肢,顿时没有研究虫妖的兴趣,把图卷塞回给室长,百无聊赖地回去自己的房间继续休息。
麦金盘立刻让人过来打扫这里的,随带让鬼卫他们好好休息一下。花少杰处理完鬼卫后,把窗帘拉开,一楼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休息倒不用了,因为今天已经开始了。”
“已经天亮了,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安若殇和战天从地下库回到这里,不适地用手遮挡刺眼的阳光。鬼卫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嘴上的胶布撕开,感觉皮肤都要被扯下来了。安若殇个战天低声地说了一句话,便回去自己房间。
一回到房间,安若殇便躺在躺椅上,看着蔚蓝色的天空,狂骨从她的影子里冒出了出来,猩红色的火焰在漆黑的眼眶里燃烧着。她默默地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狂骨突然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能让日后方便行事。”
“图卷。”狂骨看着她,从生姬那里接过来在寻觅炼魂鼎时,意外得到的一个盒子。轻轻打开这个盒子,数张从石刻上拓印下来的纸张,“你不是一直在努力把失落的图卷都收集回来,而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一股可控制图卷的力量。”
“我期待这个明天的到来。但是我更加期待,那个人的出现。”
“放心,只要他一出现,我就将他交给你。我不后悔,我要若玟和岳楼堂堂正正地入祠堂的灵位。我要安若山他们挫骨扬灰,品尝一下在噩梦中挣扎的滋味。”说着说着她便走入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