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错。鬼卫的手轻轻地搂住她的纤腰,“我帮你调查一下江家的事情,我稍稍地利用一下家里的一些关系,江家很早之前已经没有男性继承人了。如今的江家是女性当家,活跃在珠宝界,不在涉足巫师界的事情。”
“不太可能身为巫师界的名望极高的家族,不会轻易断绝巫师界的来往,多多少少应该还能寻找到蛛丝马迹。看来我有必要回安家一趟,说不定能找到从江家嫁过的女子。”安若殇想起了安家那本厚厚的族谱,或许真的有什么好东西。鬼卫微微地笑了笑,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将温热的气息喷到耳蜗里,“你联合七叔他们演出那场戏真的能把你家七师叔引出来吗?”
“多多少少也能够起到一些作用,我家七师叔可是老狐狸。再说楚项本来就不是师傅的弟子,即使杀了他,我也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她把头枕到鬼卫的肩头上,稍稍地把紧绷的神经放松。鬼卫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后背,心想:“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的保护伞。”
鬼卫的手机震动起来,安若殇将手机拿出看着来电显示。叹了一口气,不冷不热地推开他,转开走进的自己的房间,换衣服。鬼卫也跟着进去,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利索的衣服,挽起长发,把一些小型武器藏在衣袖中。鬼卫看着她把武器藏进衣袖之中,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安若殇拿起最后一把匕首,直接朝自己的方向投了过去,“这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你也要向你家七叔好好学学经营家族的事情了,别整天无所事事一样,更跟一个富二代似的。”
“我不是一直都在努力,总不能一口吃成胖子的吧。”他笑了笑,安若殇冷冷地哼了一声,就离开了。似乎对他已经不给予任何希望一样。
酒店外……
坐在皮卡上的战天一直在等着着他们的出现,等到他们的时候比起原定的时间已经晚了一刻钟,巫紫雅坐在靠近副驾驶的后座上,看着车窗前外的那棵槐树。安若殇坐在副驾驶位上,朝她的目光方向看去,“那棵槐树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感觉它的根下面有什么东西。它的生长方式有点奇怪,不像一般树木向阳。”她注意到槐树那有点奇怪的生长姿势,安若殇之前已经证实了槐树的特别之处,无法肯定是不是正常,就不了了知。如今她这样一样已经肯定了。接着扭头跟司机说了一声,皮卡缓缓驶离酒店。“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挖吧。”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槐树。感觉槐树在跟自己诉说着什么事情一样,树叶婆娑,树杆上隐约可见一张苍老的脸,在看着他们离开。而坐在后座上的鬼卫,看着安若殇的发髻,总是感觉缺少了什么东西。有点犯傻地笑了笑,送东西给女子本来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只管合适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