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取代。安若山带着他的妻子来到宴会,看到花子爷的那一刻,笑面迎人地上前问好。而花子爷也是笑面迎人地对他问好,“安大当家,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身体无恙,就是被宗主大人搜刮了一会。”安若山乐呵呵地笑着说。而匆匆从国外回来的安若殇,风尘仆仆地走到安若山身后,也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站在那里。两个小丫头看到她,默默地自己去寻找食物。安若山的妻子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注意身后。他一回头,就被安若殇吓了一下。客气地说:“宗主大人,您从国外回来了。“
“我出现只是给霍奶奶问好,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我家的两个丫头代替我出席。”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自顾自地走到霍奶奶跟前问好,之后给她送出外出带回来的礼物。接着对花子爷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宴会结束后,来地下库房找自己。”
接着人就不知道走了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事情。走出宴会的那一刻,阿南他们正在倒车,在小平板的后备箱上搁置着一只两米高的木箱。老魏用荧光棒阿南指路,小平板停下来后,老魏问道:“搬到哪里?”
“要搬到地下库房展示存放,酒庄地下室还没有建好,还需要一点时间。再说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青铜门里面的东西,有了这个负担图卷的压力就能减轻一下。还有五个,这是比炼魂鼎的事情还要麻烦。”她拿出小手电,看着老魏递来的文件,细细地看着文件上的内容。阿南把小平板停好,下车让跟车的伙计准备叉车,把木箱搬下来。阿南走了过来,便说:“大小姐,青铜门幻境的镇压神像怎么会跑到柬埔寨?”
“青铜门的环境变化早在白家最后一任家主以及守门者的死去,封印变得脆弱。有些时候就连灵感较强的普通人也能看见,就别说祖上有从事土夫子这个行业的人。他们误入青铜幻境,把值钱的镇压神像以及那些樟木大柜弄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从新收集起来是件麻烦事,都过了几十年了。”
老魏指挥着叉车把东西转移到地下库房,阿南跟她边走边聊文件上的事情,似乎有点棘手。这种委托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接受还是不接受。她的主张是要询问清楚,货物的内容绝对不能是违禁品。
大木箱安全地运到地下库房,落地的那一刻,她和阿南他们拿起铁锹,插进木箱的三条缝隙之中,用力地撬开。瞬间所有泡沫碎屑如潮水一样涌出,一块清澈透明的大冰块,包裹着一尊用蓝铜锻造的人鱼铜像出现在眼前。安若殇打了一个响指,身边冒出好几丛火焰,将火焰送到被冰封的铜像周围,融化铜像表面的冰块。阿南他们先行告辞,回去工作室好好研究这次委托还能不能接。安若殇则看着铜像情况,希望铜像还没有消失水灵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