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离开。鬼泣站起身子拽着鬼卫离开,花子爷他们坐在原位,不约而同地看向她。战天突然说:“隔墙有耳的耳走了,该说实话,不需要隐瞒我们。”
安若殇拿起账本,走到会客桌那边的空沙发坐下,从那里撕下三页纸看了看上面内容,分别递给花子爷他们。“麻烦你们了。”
“会死吗?”
“太危险。”
“胜算有多少?”
“不知道,试验过才能知道。这件先不要通知鬼家,我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知道。上面说的东西,利用豹阁的情报网应该找到好几样,其他我会想想方法。”她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除非鬼卫能合格通过巫师界的最基础的一期综合考试。”
“鬼卫的情况最清楚莫过于二师弟,可是主考官正好是七师叔。现在撇清这种关系时最好的方法,朽木不可雕也啊。丫头,你辛苦了。”战天这样说道。
她还是一笑而过,说了声去泡温泉吧。几个人一块离开书房,管事亲自守在房门外,等他们离开之后,收拾好茶具。
一个小时后……
她围着浴巾走进露天浴池,看着他们脸上的安逸,感觉回到山门的日子。缓缓走下浴池,靠在花子爷怀中。花子爷习惯地搂住她的纤腰。鬼泣和鬼卫正等候着她的理由,鬼泣平静地说:“理由可以说了。”
“整个巫师界都知道鬼家少爷身边有两个护卫,一个是归海灵,一个安若殇。你觉得是不是太扎眼了,加上我们师承一门,对他成长不太好。七爷,我们真不能这样了。”
“确实,家族那边也有意见了,让我放手。毕竟他是资格者,必须成长起来。”鬼泣认清事情的真面目,只是不愿意让侄子看到黑暗。“但是其他的事情,我还是想听你的理由。”
“理由你我都懂。第一,青铜门的管理权,不管谁得到都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提升家族在巫师界的地位;第二,得到之后这种管理权的同时,力量威胁到协会,协会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家族;最后一点,鬼卫他就那点出息,你不觉得丢面的吗?”
她说到这里,就连鬼卫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鬼泣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鬼卫看,教了好一段时间了,就是不成器。真是无言以对,安若殇可是看在眼里,“据我的消息,这几年因为我的干预,已经得手有石家和安家。没得手的都是通过二师兄或许你亲自干预,才没有出什么差错。我有一件要通知你,我已经帮鬼卫报名参加巫师阶级考试了,我家两个小丫头都去。希望你们别给我们这些老人家丢脸。”
“什么时候开始?”
“距离考试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不管是鬼卫还是我家的两个小丫头,都会接受恶魔补习。如果你考不上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安若殇的表情变了,幸灾乐祸地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