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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酿,这是你的最爱。多少年也不变一下。”
“天下之间为你知我。”
“你还在寻找我的来世?”
“在,因为酒逢知己千杯少。”
男子轻轻地毁一下手,角落里的琴伎开始轻吟浅唱,唱声宛如一股清泉一般,细细长流。两人喝着桂花酿聊着前世今生。掌柜突然端着两碗面条,轻轻地搁在他们跟前,客道地说:“一把细面,一碗清汤,少许作料。客官,您慢用。”
男子从衣袖里掏出十来块银元,让掌柜给那位琴伎一顿好饭菜和一辆回程的马车。掌柜笑着接过这些银元,笑道:“解少爷,您还是老样子。”
“琴声入耳,故人来访。”他笑了,掌柜回了一声,让伙计准备几道好菜招呼那位琴伎。琴伎弹完一曲起身朝着他俩欠了欠身,继续弹奏一曲高山流水。
酒过三巡,解少爷邀请她看一处自己的新戏,拿出自己寻来梨园戏票。“高山流水,知音难寻。”
“明白了。谢谢你的香,让我能再次见您。”
“生犀不可燃,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这也是故人所赠送,我只是想见见那位故人。百年了,已经没有机会了。”他把桌上的香炉盖子打开,一块不大的香料即将燃尽,梦也快要结束了。香烟渺渺,带着一种离别的惆怅。
“你怎么会死在这艏海船上?”
“国难当前,想前往异国他乡增长见识,好他日回报母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想把此香赠与你,却是坐上这艏不归船。”他叹了一气,犀香燃尽,梦即将结束。
桌上只剩一张梨园戏票,以及两碗已经凉透的细面,两只空空如也的小瓷杯。
当梦醒之后……
安若殇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阿南就坐在自己软榻旁的小圆凳上,处理最近手里的押运事宜。眼角余光注意到她已经清醒,便松了一口气。“要不要通知鬼家少爷或者花子爷?”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有点含糊地说:“阿南,酿点你老家的特产桂花酿,我想喝。”阿南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通知花子爷,把汝芊带过来,记住不要让花子爷通知鬼家。”
阿南拿着公文离开,去通知花家。
安若殇起身离开软榻,走到梳妆台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手问了问衣角上的那种淡淡的香气,“犀香。”
第二天中午饭前时分……
花子爷带着姬汝芊来到工作室,看到她平安无事,才稍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她坐在沙发上,喝着A段泡的桂花乌龙,花子爷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一杯,悠闲的喝了起来,“醒了,又不通知鬼家那个臭小子,你在打什么主意。”
她朝身后的A段看了一眼,A段就把那一盒巴掌大的青瓷盒饭在茶几上,打开瓷盒。她和了一口茶,浅浅地地说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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