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方的委托,处理这里的事情。而预付款是十万的,余下将用一期四万的方式分四期还清。”
“美金?”
“是啊。再说了,不搞定这的阵法问题,我们也出不去。”安若殇不知道按动什么青铜棺上的机关,把棺盖打开了。看着早已空空荡荡的内部,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突然一个白影出现在他们身后,连忙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贴在白影的额头上。原本狰狞的面容变得扭曲,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鬼卫凑过一看,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裙子,枯黄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上,脚下那双皮鞋也露出三四根脚趾头。细微的呼吸带着鼾声,似乎有呼吸障碍。把她额前的乱发理了理,看着她平静下来姿容,脸颊上已经腐烂,深可见到苍白的骨头。两只尖细的犬牙露在唇外,看上去格外白皙。
“没事的,她不会害人。是个好孩子,只是在这里太久了,见到活人有点兴奋而已。”
“那她是人还是鬼,或者是粽子?”他看着白影,白影的眼珠子跟着他的行动。“咬人?”
安若殇摇了摇头,说:“我从其中一口青铜棺找到她的,刚刚见到我的时候,还搂着我,想吸我的阳气。但是我身上是用浓浓的火气,吸了一口之后,不敢惹我了。”
“……”鬼卫冷静下来后,好奇地问了她叫什么。她的回答是白裳夜,名字。鬼卫回了一声,随后问要做什么的时候。她让鬼卫把白裳夜额头上的符纸取下来,让她到我们去就好了。鬼卫立刻摇了摇头,拒绝她的建议,心想着要把它除掉。她看出了鬼卫的心思,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不能这样对她,她是个可爱的孩子,只需要一点药剂就能恢复原来的面貌。”
“反正你的脑袋都不知道想什么。”说完这句,安若殇走到它跟前,“我会让你回到原来的生活,好孩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黑褐色的液体,给它灌了下去,一缕一缕白烟从她的腹腔冒出,白烟带着腐尸味在存储洞里弥漫。一瓶下去后,她化成一具骨架。魂虫抓住她的魂魄,魂虫红色的眼眸看着她,等候她的命令。
她拿出一张卡片,让魂虫叼着离开这里。
“那是什么东西?”
“尸液,腐烂的尸体流出的油脂和其他液状物,在密闭的棺材中长时间发酵,具有一定的腐蚀性。是她躺过的那口青铜棺里的液体,当然我已经做过改了。放心吧。”
“真是最毒妇人心。”鬼卫背着她说了句。
青楼的暗室……
烟侑和一个穿着紫色暗花旗袍的女子坐在茶几边上品尝着新到的红茶,突然看到十条魂虫穿墙而过,爪子里带着一个一个幽白色的魂魄。
“小殇给我们送人来了。”烟侑放下茶杯,让魂虫把魂魄放下。把魂魄从新凝聚成人形,一个长相可爱的小伙子出现在他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