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地说出这些话,当冒牌货转头看着他的那一刻,一双异色瞳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你不想看到吗?”
“没有,我们可没有你的脑容量。”
“我的人生不是白过的。”
“你到底去哪里了,尤其这两个月的时间。”战天严肃地看着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很快就知道了,因为那里有很有趣的东西。”
最后一个代表朱雀的图腾转动到一个方向后,所有锁盘发出‘咔’的一声,缓缓地凹陷下去。蜿蜒曲折的栈道消失了,石龙已经肯定自己被困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岩洞底部。而在岩洞的另一边碎石横飞,尘土飞扬。靠近一看,一块被伪装地酷似岩石的厚木门,只是朝外推出一条西门缝。一股腐尸味从门缝中弥漫开,鬼卫鼓起勇气,朝木门走去,使劲地把木门拉出一个能用一人通过的缝隙。扭头看着他们问道:“谁先来?”
战天二话不说一溜烟的功夫溜进去,从袖口抽出一张符纸,在上面撒上一点白磷。白磷立刻自燃,与符纸发生反应,一丛幽蓝色的光亮照在一米之内状况。随后进来的鬼卫他们看着满地尽是人的头骨,鬼卫捡起其中一个看了看颈椎上面有被利器所造成的伤痕。仔细地看着洞壁上的用朱砂绘制而成的祭文,自己对于这些文字理解怎么可能超越安若殇的大脑容量。雪女眼里看到的东西可不仅仅是表面的,这里连一丝妖气都没有,只有断断续续从岩体缝隙透出了灵气,也感觉不到她的巫力。难道被火灵遗弃后,身体腐朽的速度加快了。鬼卫让雪女作出一条冰路,不至于走在这些头骨之上,等一下踩出一只会吸血的虫子就不好了。雪女点了点头,在岩洞里作出一条厚实的冰路。他们走在这条冰路上,滑溜滑溜,每一步几乎都是走三步滑两步。鬼卫把手中的头骨搁在冰路的一处作为标示,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走了一段时间后,鬼卫看着头骨出现了三次,停下脚步,拍了拍战天的肩头,说:“鬼打墙。”
随即指着自己搁在那里做标示的头骨,战天看着头骨,镇定地说:“这样的话,用符纸和咒语可能不太有用,可以用直接的方法。”
“什么?”雪女她们同时看着战天。而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扯下裤链,瞄准头骨,把黄汤浇在上面。接着说:“如果你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地方转圈怎么也出不去,不要慌,也不要念什么口诀。可能会激怒和你开玩笑的小鬼,简单的方法为对着空气吐口水,其墙自解,如果是男生,比较激烈的手段就是撒泡尿,效果也一样。”
“耍流氓!”三位女妖同时说出这句话。安若殇看着战天这种动作,真的有点哭笑不得,而战天邪邪地看着他们笑了笑。头骨被黄汤子浇湿后,不久就出现了融化的迹象,渐渐化成一淌奇怪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