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阿南把玉琥嵌入石门的凹槽中,使劲地按了一下。石门暗处的机关发出‘嗒嗒’的声音,石门徐徐地朝内敞开。
“《周礼?春官?大宗伯》中有记载,以玉作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所以祭祀用的大礼器之一,而玉琮、玉璧、玉圭、玉璋、玉璜、玉琥被称为“六器”,也是巫师通神的法器。”安若殇突然这样说道,走了几步后又说:“玉琮成为统治阶级祭祀苍茫大地的礼器,同时,玉琮的造型内圆外方,似乎也与‘璧圆象天,琮方象地’那些古人对天地万物的理解。而那个时候的巫师常常使用一些劣质的玉琮,石琮或者是被烧过的玉琮来作为镇墓压邪、敛尸防腐、避凶驱鬼。”
他们跟着走进石室,三具摆放着在石床上的尸首静静地躺在那里,它们同样抱着一块玉质上乘的玉琮。安若殇从裤兜里拿出委托人给自己的照片,一步跃到石床上观察哪一个玉琮与照片上面的玉琮相符。战天他们好奇地察看四周,发现这个石室的墙壁上布满规格一致的石龛,而一些还残存着少些木质门板。将挎包里的手电拿出来,打亮,朝里面看着。
安若殇跳下石床后,看着这三具尸首,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地看着它们的面具时,突然想起之前从所罗门丛林带回来的那个石面具。自言自语道:“那不成你们都是白家的后裔。”
战天也走过来,看了看,随即无趣地走开了。而还在某个石龛看见一面菱花镜的时候,被它深深吸引了。轻轻地拿起来,将菱花镜翻转过来,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盘龙,被古人高超的铸造折服。立刻将铜镜带到安若殇跟前,让她看看这到底好不好。安若殇接过铜镜,拿出手帕擦去镜面的浮土,镜面立刻反射出一对猩红色的眼眸正瞪着自己看。稍稍移动了一下手中的铜镜,朝另一个方向看去的时候,一块带有血斑的玉琮被镶在石床的正上方的青石砖中。
“丫头,你注意到了。”战天靠着她的后背,冷静地问道。她回了一声,“看到了。姬氏只是一个施阵者,而这里是个墓室。我公司接到的那个委托,根本就是陷阱。这照片上的玉琮,根本就是一块狗玉,还是一块被犬神附着的玉器。这三个月用玉琮作为封印犬神的盒子,期待他们的后裔能找到这块玉,好让自己继承这只犬神。”
“若不祭祀,犬神就会出来祸乱。犬神即使守护神也是作祟神。”战天看着身后那些黑影,阿南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静静地呆在石门出看着他们警惕的样子。“丫头,要想办法取那块玉琮,将它封印起来。”
“我在想,但是我感觉不到它们的怨念,真的,我感觉不到。”她抬头看着那只趴在天花顶的犬神,它的眼里真的没有丝毫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