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装满金贝的袋子。男子当面把金贝数了一遍后高高兴兴地交给身后的侍应,立刻存入账户之中。接着是那对白玉凤纹佩,安若殇按照拍得的价钱,学模学样地在他的面前精准地搁在他的跟前。冷冷地说:“一共就这么多,我可是个明白人,少来忽悠我。”
男子有点尴尬了,皮笑肉不笑地说:“安小姐,请您还是按照规矩交钱吧。”
“不打算,没必要。”安若殇翘起二郎腿,脸上依旧如往常,“如果我把你们老板多年贩卖人口的事情捅出去的话,你的碗还能保得住吗?”
“安小姐,您这是强人所难。”男子保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脸,看着安若殇。而后台的人员已经接到老板的电话,说就按她的价钱,那副画卷也赠送给她,只为了堵住安若殇的小嘴。只怪当年有小辫子被她抓了,不然自己还有点底气跟她讨价。安若殇高高兴兴地把东西让骨女先带回去,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离开。
男子把一张纸条递给安若殇,说是之前一位客人留下,务必等您出现再转交与您。安若殇揭开封口的封蜡,仔细地看着里面,塞到鬼卫手里,让他自己看。
“借您家的空间洞一用。”
男子立刻打开空间洞,安若殇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句,拉着鬼卫走进去。当鬼卫问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的回答是一张带着硬壳的图卷,在地球的另一边等。鬼卫追问了一句后,安若殇把纸条上面的暗语解释给他听,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就是说那是一只虾的图卷?”
“你总听说虾兵蟹将的四字成语吧,虾和蟹都是龙宫的守卫,而青螯一家子几乎都是龙宫的通缉犯或者越狱犯,你说想要东山再起,手底下没几个兵那成事。这个主题有它就变得不足为奇,虾外面的壳比螃蟹薄了不少。再说一般成精的海中生灵,都可以上岸,但是不能离开太久。”
“所以要趁着它们出水的时候。”鬼卫想通了,安若殇便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说:“愚子可教也。”
当他们走出空间洞的时候,战天和石龙已经背着旅游专用的背包,空降到他们眼前。站在崖边看着那根吊索,鬼卫摆弄一下索锚,确认可靠后,安若殇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换掉身上的旗袍,扎了个马尾,把绳套套在自己的腰间,还开玩笑的说,自己的命在你们手里拽着。战天和鬼卫松紧有序地放着身子,而她就像一个在高空玩杂耍的人,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绳子的一头拽到另一头。看着鬼卫他们心惊胆战,一直看见她平安无事才放心。战天让石龙作为第二个,帮他套上绳套,让他只看这绳子别看下面悬崖。
等他们通过这条半空中的索道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暮,鬼卫把帐篷支起来,安若殇和战天准备着简易的晚饭,石龙在附近抓到一只兔子。安若殇看到兔子的时候,立刻让他放生,不能吃这里的生灵,因为报仇的怨念会传播。石龙看着清汤寡水,就没了胃口,吵着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