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推拿。而她就像一只被主人**爱着的猫儿一样,享受着这种温柔的抚摸。
一连几天,鬼卫悉心到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的起居,但是有点不顺她的意思时,安若殇就咬鬼卫的手臂,在上面留下斑斑牙印。他推着满满一餐车的菜肴回到她房间的时候,原本以为她会坐在沙发上看书时,发现她穿着非常单薄的长袍盘腿坐在**上,闭眼入定。房间内游离着大量风系灵气,额头上都蒙上一层薄汗。
鬼卫把菜肴搁置在茶几上后,坐到**边,伸手轻轻地揉弄一下她的嘴唇。她突然张嘴,咬住鬼卫的指尖,张开眼睛。鬼卫皱着眉头说:“你属猫啊,张嘴就咬。松口啊!”
她松开了口,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站起身子,走到茶几前。鬼卫连忙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温热的毛巾,顺势解开她的腰带,帮她擦去身上的汗水。“把衣服也换了吧,不然会感冒的。”
没等鬼卫反应过来,她就拿起汤勺喝着奶油浓汤。鬼卫连忙从衣柜里拿出深色长袍,帮她穿上,服务到家。她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浓汤撒到鬼卫的手臂上,略显沙哑的声音说:“烫吗?”
鬼卫擦去手臂上的浓汤,默默地摇了摇头,温和地说:“听起比之前的好很多,要我喂你吗?”
她听见这句话后,默默地挪了挪屁股跟他保持距离。不出她的意料,鬼卫又在这里蹭豆腐。蹭完豆腐之后,鬼卫说出关于战天找自己的事情,还有关于那张图卷的事情,说完后,让侍应生收拾茶几上的空碗碟,抱起安若殇走到研究室。
战天看着鬼卫天天**着她,实在有点忍无可忍地说:“鬼卫,你这样**她,她要无法无天了。”
鬼卫亲了亲她的脸颊,轻轻地将她放在沙发上,**溺地笑道:“在没有认识她之前,估计已经无法无天了。”
她解开绷带让旬师叔看看自己的手伤,傲旬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在一些结疤的地方涂上一层冰蓝色的药膏,简单的包扎一下。鬼卫拿出之前他们给的资料,“圆壳寄居蟹,原型为寄居蟹,以圆形贝壳为护甲,活动于近海地区的妖精。”
安若殇把头凑过去,看了一眼,沙哑地说:“仲夏的伤好了没有?”
“那小子硬得很,估计能赶上鬼卫。”傲旬看着鬼卫手臂上深浅不一的牙印,冷冷地‘呵呵’两声。安若殇露出一张狐狸般的笑容看着傲旬说:“鬼卫可以利用的价值,不仅仅是硬。还有一对很特别的眼睛,那对眼睛真的非常特别。”
“关键?”傲旬突然想到这一点,语气变得有点怪怪的。安若殇稍稍点了一下头,她看中鬼卫的地方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傲旬眼看她的伤已经好了,不愿在留在这里,跟他们道别之后领着仲夏离开了。临走前给他们留下一张图卷,安若殇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张非常精美的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