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强力的火焰弹。青花大缸不知道何时自己又立了起来,缸口朝下反扣着。
墙壁被轰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猫着身子走进去,视野豁然开朗,一处带着天井的洞窟,洞窟底部聚集着密密麻麻的寄居蟹,它们围绕着一颗早已枯死的铁树。
鬼卫他们也站在栈道平台看着脚下的一切后,天井上的景色已经是橙红色,起码也是黄昏,又到了逢魔时分。
她身上的火焰突然熄灭了,一缕从她的嘴里吐出,疲惫地瘫坐在那里,不断地轻咳着。鬼卫蹲下来看着她,问道:“没事吗?”
“好热,身子好热。”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掌,视野渐渐模糊起来,直到眼前一黑,陷入昏睡之中。战天感觉到她的体温过高,拿出水壶,让鬼卫想法子给她灌点水,自己和石龙去把图卷弄到手。鬼卫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从栈道下到那个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绝对受不了的地方。
一阵电闪雷鸣之后,战天与石龙之间的默契比起一个月好了许多,他手中法器运用也比以往要好了不少。鬼卫在那里看着,心里希望这能和安若殇作出这种默契,可惜她还没有和自己做过任何默契训练。战天爬到铁树上,取下藏在树干里的图卷。
天井处出现一个巨大黑影,战天他们抬头一看,原来是一架带着文殊兰图案的直升飞机。上面的人拿起喇叭朝里面的人说:“我是来接你们的。”
“文殊兰?”
“花家的族徽,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像文殊兰的花语一样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战天把图卷放入布袋里,收紧袋口,让鬼卫把她背下来。石龙听着这句话,看着鬼卫和背上的人儿。心中默念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四人回到金盘酒店,安若殇就一头扎进研究室,沉迷于图卷的事情上。石龙双手托腮地站在露台上眺望着青山,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场与自己毫无意义的选拔。当自己老了之后能和自己的子孙说自己的英雄事迹,似乎不是,到底为了什么。
战天看好一会才轻轻地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研究室已经结束了对图卷的登记,也从新安置在新的樟木大柜中。安若殇玩弄着手里的铅笔,等候着其他人的到来。对于自己被灵附身的事情,自己的感觉更像是巫力暴走,灵脉再一次经受住巫力的洗礼,变得更加坚韧。桌面上放置那瓶虫油,为了保持它的色泽,自己也下了一些手段。等鬼卫修整好以后,自觉来到研究室,看到所有研究员都轻轻松松地坐在休息间里茶聊天,就知道研究已经完成了。
研究室的队长把资料都递给他们看。
“原型为寄居蟹,以海螺形贝壳为护甲,活动于近海地区的妖精。”鬼卫看着资料上的内容念道,“很正常的小妖。”
他们都点了点头看着资料,而安若殇就随意地一笑而过,也没有说任何的话,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