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张小麓却怎么都定不下來。梁虹语也算是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又被张小麓将了一军,心里面本來就不高兴。
池墨城倒好,回來了之后什么也沒有说。看着她不高兴,这才伏在她耳边轻轻问道,“怎么了。一副不开心地样子。”
“你干什么打电话这么久。”
“他说他病了。癌症……恐怕时日无多了。”池墨城轻轻地说了两句。
而梁虹语的脸色也跟着大变,但眸光却越加显得深沉。他是指谁,她当然清楚。他生病的这件事情,从某个角度來讲……梁虹语也清楚。
看着池墨城难受的表情,梁虹语那些抱怨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喉咙,哪里还说得出來。她到底还是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而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梁虹语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墨城,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父亲的助理处理就好了。”
“恩。”
池墨城点点头,两人也安静地从一旁离开。
花米乐走了,张小麓的视线自然是扒着池墨城不放。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手拉手走出去的样子,她就更喷火龙一般,怒火能将整个会场都烧掉。
“张小麓,要不你现在追上去。不然你就给我安静地坐在这里。”凌季乾看着她那沒志气的小样子,忍不住揶揄她。
张小麓一听,移回自己的视线,狠狠瞪了凌季乾一眼,“鬼才去追呢。”
张小麓的话音刚落,手机便跟着响了起來。她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却发现是花米乐的來电,连忙接听了。
“喂,米乐。”
然而那边传來的……静静地却沒有任何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曾听见。
“喂,米乐。你说话。”张小麓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毕竟在这种诚接电话不太合适。可偏偏那边还是沒有传來米乐的声音,倒是稀稀疏疏传來了些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的声音。
难道打错了。
张小麓拿下手机,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确实是显示的花米乐的名字,已经花米乐那张笑得开朗的容颜。
真的打错了啊。
张小麓一边想,一边又将手机放回耳旁,准备再仔细听听。可依然沒有听见花米乐的声音,只听见窸窸窣窣的杂音。
“米乐,在听吗。”
张小麓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凌季乾听到了花米乐的名字。目光自然的扫过张小麓的脸,随后又下意识地望向前方第一排何勤勋的位置。
何勤勋不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走的。
凌季乾伸手扯了扯张小麓,示意她看前方。张小麓顺着看过去,看着那空着的座位,心中明了他指的是什么。心情立马变得沉重,而这时候,她正欲从耳旁拿开的手机里传出何勤勋的怒斥声。
“贱人,老子看上你是你们花家的福气,你还敢跟老子装纯洁。”
顿时,张小麓的脸色猛然一变,跟着立马起身往外走去。
会场里面毕竟还是有点吵闹的,她留在这里,只怕会错过什么。
凌季乾看她那样子,又联想到这通电话是花米乐打过來的,面色露出几许担忧。望了望台上正在拍卖的物品,长叹一口气,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张小麓除了会场來到酒店的后花园,站在一角落里。这里四下无人,凌季乾很快就找到了这里。
电话那端传來的对话让张小麓越來越担心,脸色也越來越苍白阴森。
“何勤勋,你不能这么做,你放开我。放开我。”
“哼,等老子把你办了,你他妈就知道什么叫听话了。”何勤勋的声音里透露着急切、**和兴奋。
张小麓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她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何勤勋,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会告你。你这是犯罪。你这是**。”
啪。
一声清脆却够响的声音从耳内传來,同时伴随的还有花米乐的轻哼。
饶是这一巴掌落在了花米乐的脸上,却跟落在了张小麓的脸上一样。
“……”
张小麓张了张嘴,想叫花米乐,却发不出声音。
米乐你快说啊。你在哪里。你现在哪里。
我马上就來救你。
我马上就來救你。
“老子今天就是**了你,出去了,别人也只会说是你**的我。你怎么不去问问,市是何家做主。”
“何勤勋,你别过來。你再靠近,我就死给你看。下面那么多记者在,我就不信酒店上面出了事,就沒人管。”
下面那么多记者。
张小麓回头,望着等在外面的记者。
对的。
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