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韶倾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然后说:“然后我话忘记说了,你就把手机给抢走了,说安排了个秘书的位置。”
景凉楞楞地,安静的回想了一遍那天发生的事情之后,果断的点了点头。
“恩,是啊。”
韶倾更加不好意思了,支吾了一声,抓了抓鬓角的发丝:“我,那个,其实是要你安排一个扫厕所的位置给她的啊,然后你就说安排个秘书的位置。”
思前想后。
景凉眼珠子瞪圆了眼,半晌,才一声靠。
“我以为你要来呢!”
所以韶倾原本就是想要把这个女人安排去扫厕所的。
他以为倾倾自己要来公司监视他,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安排了一个秘书的位置。
景凉额了一声,好不尴尬地沉默了。
他看着韶倾,韶倾依靠在他的身侧,笑的跟一只狐狸似的。
景凉挠了挠头发:“倾倾,要被你整死了!”
真是地!绕来绕去,结果就是他的心急误事了啊!
景凉恨不得揍自己两下。
韶倾摊开手,无辜的很:“关我什么事啊。”
“我什么话都没说。”
景凉气地牙痒痒的:“你是什么话都没说。”
因为都被他给抢先说了。
景凉谈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说:“现在呢,还去扫厕所吗?”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把那个女人完全搁到了一边,不闻不问。
韶倾打量了一眼那个一脸错愕的女人,心底有个声音在无奈的响着。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