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公室。
门关上。
景凉的唠叨就没有间断过。
“你说怎么回事?”景凉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循环着多遍:“韶倾怎么能这个样子啊,怎么能这个样子啊,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把那个女人给安排过来了呢?你说,我又跟她没什么关系!”
景凉烦躁地很。
恰好那个新来的秘书进来送咖啡。
景凉烦躁的摆了下手,就示意她出去了。
秦深看着这个新来的秘书,眼神一挑:“这个,就是你那天说看见的人吗?”
景凉点头:“可不就是嘛。”
然后景凉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秦深说了一遍。
秦深听完了之后,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
景凉坐在了沙发上,挠了挠头:“你说我到底冤枉不冤枉啊!我还以为是倾倾要过来了,所以就安排了秘书的位置,不就是为了她离我近一些嘛,这下子好了,怎么来地就不是韶倾呢?”
秦深优雅的品着咖啡:“赶走呗。”
管韶倾有什么想法,赶走不就好了。
景凉白了他一眼,敲了敲沙发,说:“你来,你来,你说韶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忽然间给他来了这么一茬。
秦深对这种事情很不上心,所以也没怎么肯用脑。
花了半秒钟,随口一扯一个答案:“大概是为了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监视吧。”
景凉咬了咬牙:“靠,真有那么简单?”
秦深摊开手:“谁知道。”
韶倾的心思啊,那还真地是蛮难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