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要不是今天发现,他还真是早就忘记了。
这些天在医院的时候,她总是穿着病号服,把手腕遮住了,他也没怎么去注意。
秦深把她抱地更加紧了,像是一抱,就不会再放开了一样。
“没事啊。”顾锦初满不在乎。
除了疼一些,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了。
秦深怔了片刻,欲言又止,反复几次,话到了嘴边,最后很尴尬地问出来:“哪天,没伤到?”
突如其来的问话,把顾锦初也给问住了。
她一楞脸色微微一红,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没,好地很。”
她的怒意,来地忽然。
秦深反而给呆住了。
他轻咳了一声,似乎也挺不好意思地:“没伤到就好。”
哪天似乎是生气了点,但是分寸这种东西,尤其是面对顾锦初的时候,对他而言几乎就成为了一种本能了。
所以,应该是不会伤到她的。
顾锦初被他一转抵在了窗户上。
脚还是踩在他的脚丫子上。
顾锦初以为秦深要他看什么呢,下意识地身子朝外面一探。
几十米的高空,下面偶尔几辆车子经过。
顾锦初还没看几眼,就被人给用力地捞了回去。
“怎么了?”
秦深目光有些焦灼:“你也不怕摔下去!”
顾锦初楞了两秒,清了清嗓子,用力地戳了两下扶在自己腰上的手:“不是有你吗?”
秦深顿了下,似乎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顾锦初还在外面张望:“你要我看什么啊?”
“唔,下面除了一片黑,还有几辆车,有什么好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