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柔弱的样子,心疼地拽住了秦深的衣服,然后抬头,苍白的脸颊上挂着几丝不明显的控诉。
老头子举着拐杖,急忙放下,着急地强辩:“不是,我没有打他。真地,真地我没有啊。”
秦深站直了身子,对着顾锦初微微一笑,然后有些黯淡的眼神似有若无地飘到了老头子身上:“恩,锦初,不怪岳父地,这次是我不好,我……该教训,他就算不教训我,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地。”
好……好、好无耻啊……
秦就瞪圆了眼,目瞪口呆……
这么无耻的人,真是自己的儿子吗?
一屋子的人静谧了三秒。
有人下巴脱臼。
小豆包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地跟杏仁似地。
这个人,真是那个高冷的老爸?
节操碎了一地啊。
可想而知,老头子的表情有多么阴暗。
顾锦初眉头蹙地很紧,盯着老头子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才咬牙,不满的嘀咕:“你怎么打人?”
“不是我没打他。”老头子指着秦深,气地恨不得一拐杖敲在秦深的天灵盖上。
混蛋小子!
老子当面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角落内穿着尿不湿呢!
居然被你给阴了一把!
老头子那个气地,最后还是老夫人出来圆场:“锦初,刚醒呢,别下**走动,回去多躺躺啊,秦深你陪她进去吧。”
老头子还在气。
老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状似无意地说:“秦深,这小子还不错了。”
“我看他哪里都错!”老头子不满地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