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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想找你们算账的话，我大可以一气之下跑去找秦深，这样子的话，你们，整个策划部都要完蛋，可是我没那么做，说明我真地没心情。（..)”
“所以你说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太去追究地。”
她都这么说了，同事还能说什么呢。
同事低头，不敢看她：“整个策划部的人，早在少奶奶你来上班的前一天，就被秦总叫去了，秦总说了，少奶奶你来策划部，不是去工作的，是去玩地，打发时间的，大家都要顺着你的意思去办事，但是也不能让你觉得太拘谨了。”
同事变说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锦初的神情。
很意外地，在她的脸上没看到半丝的意外。
似乎这种事情，太寻常了。
顾锦初继续走着。
脚踩在水泥路上，有些不舒服，但是更多的是心底的不舒服。
同事一直很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就怕她出什么事情。
很长一段时间后，两个人都没了声音。
到后来，在一个拐角。
顾锦初才又开口：“那，之前我做的那个策划案，是不是，秦深帮我修改过了？”
同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豫着要不要讲实话的时候，顾锦初又微笑着打乱了他的思绪：“你说吧，我真地没想要怪你们的意思。”
“忽然间变得那么厉害了，我也觉得很意外的。”
别人怎么评价她的？
哦，对了，无懈可击，完美，女强人，天才……
这些，都不是。
起码不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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