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舍得让她看见。
怕她害怕。
进而害怕他。
秦深收回那些阴暗的思想,笑了笑换了一个方向,笑着摇头:“换三个字。”
我爱你,比谢谢你要好听。
秦深暗暗思索着。
顾锦初眼睛一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换。”
秦深奸计没有得逞,懊恼地侧着身子瞪她。
顾锦初甜甜一笑:“你都快三十岁一了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孩一样啊?”
我爱你。
听不腻吗?
这是,嫌弃他老的节奏吗?
秦深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顾锦初你要不要确定一下,我真地像个三十一岁的人吗?”
“你要不要确定一下,三十一岁的人,真地有我这么好的体力吗?”
眼神似有若无地在她的脖子上方飘荡。
顾锦初默默地沉了下脸,把衣领朝上面一拉,遮住了那些痕迹:“秦深,你**!”
被**的人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看自己的女人不**。”
不怕**有智慧,就怕**不要脸啊。
秦深看着前方的车流,缓缓而过,迅速离开,又停下,又加速……
变化万千,像这个世界。
像人生。
“你就是**。”
“那我只色你一个。”
“……”
-
从于莎莎的婚礼回来后,顾锦初正常地很。
少了于莎莎的办公室,另外又添加了一个新的同事。
同样坐在她的对面。
同事偶尔的聚会,顾锦初还是会去,只是不会再那么努力地融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