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场。
韶倾笑地像个疯子一样:“林晟,我们真是同一类人。”
就连虚假的一声,我爱你,我们都要用不正当的手段去取得。
林晟也笑了:“是,我们是同一类人。”
因为是同一类人,所以我们内心都强大。
因为我跟你是同一心境,所以我才能明白,当我们这种人动心的时候,相爱是最好的,如果不幸,只是单相思的话,那才是最可怜的。
因为我们动心的时候交出去的,是整颗心。
没有余地。
没有半点挽留的余地。
所以我们,都可怜。
-
从机场回去。
景凉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地方。
舒雅茉似乎早就料想到了他会回来这里所以一早就在这边等他。
景凉看着她,神色有些恍惚。
看了许久,注视了许久。
他才走了过去。
开了门。
进去。
换鞋。
开灯。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他像是一个机械人一样。
舒雅茉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开灯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
“景凉你还好吗?”
“还好。”
“……我们去医院。”
舒雅茉咬唇,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体温。
很高。
很烫人地高。
景凉抽出手,叹了一口气之后,改由地握住她的手。
“雅茉,帮我一次,让我静静。”
他很累。
所以把舒雅茉推开之后,他就回到了卧室的大**上。
躺下。
顺着之前躺在另外一侧的人留下来的味道,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