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初唇角一掀,弯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舒雅茉紧紧地捂着受伤的地方,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心底,在落泪。
秦深,你真地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秦深,你连眼角都不愿意撇下我了?
秦深,秦深,秦深你哪里秦深了?
你明明就是那么薄情的啊。
顾锦初眼睛一眯,语气缓缓得如同优雅的琴声:“别再肖想秦深了,他不是你想地起的。”
“就算你想地起,我也会让你彻底输不起。”
“舒小姐,千万别辜负了你的姓氏。”
舒雅茉紧紧地握着拳头。
连玻璃越陷越深,她都没有感觉到。
顾锦初出去的时候,秦深还依靠在一颗大树下,很认真地在打电话。
她的目光一下子沉浸了下去。
在里面她那么张扬,可是一出来,她的心就堵了。
望着月光下那道清桀的背景。
顾锦初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才轻轻地走了过去。
只听见这么一段对话。
“秦先生,秦少爷,秦公子,我******才刚刚开始啊,你对着我沉默了有十五分钟了,你到底是要说什么啊?麻烦你快点说好吗?你现在是美人再怀,我可还是单身啊,我还要去帮我未来的小小温找娘亲啊。”
一分钟后
温放气急败坏的声音又传来。
“我靠!秦深你在不坑一声的话,我真地挂了!”
再一分钟后
温放快哭了。
“秦深,我求你了,你老有话快说好吧,长途话费真心挺贵的啊。”
话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