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了?”
“……”
看着那满脸失望,垮下肩的杨睿泽,“噗嗤”一声,“骗你的啦。听着,你是我的男人,所以你不许随意给其他女人放电,连男人也不行;你的温柔只能给我,不能给其他人;你只能让我一人欺负,如果其他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百倍反击回去,知道了没有?”
顿时,某人咧嘴一笑,“好。”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看着那满脸笑容的他,傻样,不过她的心也跟着高兴起来。
“好,回去?回哪?”
“书房,那里不是有一堆的奏折等着我们吗?”人家说恋爱中人的容易变傻,这句话说得还真对。
“好好好,回书房。”某人雀跃的笑着,不过他已经在心底里开始算计了另一件事。
一旁的小桂子直冒着冷汗,他没看错吧,怎么皇上从太上皇那出来后,便变成这样了,这哪里还是平日那个皇上,这分明就是他没进宫前隔壁的隔壁那个小三子。
浑身一颤,他疯了,竟然将皇上和小三子相比,若被皇上知道,他的小命可不保了,要知道,小三子可是他老家的那个村子里出名的傻子。
……
第二天
今天是上朝的日子,慕容越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朝堂上,她现在的官职是中书省正一品宰相,所站位置自然是在最前头,也就是和一品大将军白沐并肩。
不过,自从她上次在宗人府看见一次白沐后,便再也没见到他本人了,据她得知,泽放了他一个月的大假,真是舒服。
“慕容宰相,听闻慕容宰相怪病缠身,凡是月圆之夜,就会受到病痛的折磨,这可是真的?”其中一名官员上前关心问道。
“是啊,昨夜正是月圆之夜,慕容宰相可有感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
顿时,陆陆续续不断有人上前表达他们的关心和担心。
“本官现在身子很好,感谢诸位大人的关心。”她当时只想取消那个选妻活动才会编下这个怪病一词,没想到竟惹来这么多人的“关心”。
“下官在多年前,曾听闻有一神医,他专治其难杂症,说不定大人的怪病这神医懂得医治,要不下官帮大人找找那位神医?”
“舒大人说可是华神医,下官也听闻过,不过听说他在很多年前就消失不见了,要找他可能要花上一些时日。”
“恩,这华神医本官也听说过,确实很厉害,而且听闻他为人脾气古怪,在很多年就已经退隐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若真是要找,怕是要找很长一段时日才是。”
“只要有心找,不怕找不到。”
慕容越淡淡的笑着,正要拒绝时,小桂子的声音阻断了她。
“皇上驾到!”
“臣等参见皇上!”
自从上次更改上朝时间后,连后面的万岁也一并给去掉了。
杨睿泽淡淡的扫了一眼朝中的官员,随后将目光落在最靠前的那道倩影,一抹邪魅的笑意扬起。
“朕这两天翻阅各种书籍,也派人四处打探消息,最后终于被朕找到了朕要的那种方法。”收回脸上的笑意后,一脸平静的说着。
而台下的官员则是满头的问号,皇上到底想说什么?还有,皇上要找什么方法?
慕容越则是有种感觉,泽会这番话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很快,她便得到了答案。
“慕容爱卿,朕听闻有一种方法可以医治爱卿的怪病。”
“还请皇上赐教!”
“女子男养,男子女养,可以祛除怪疾,只要爱卿穿上这一套女装三日,相信爱卿的怪病很快便会痊愈。”男子挑高眉头,眼底尽显邪恶的笑意。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诧异的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而后又看向站在前头的慕容越身上,最后落在小桂子手上那托盘上的女装。
皇上到底怎么了?皇上不是很宠慕容宰相的吗?怎会让慕容宰相穿上那一套女装?什么女子男养,男子女养,可以祛除怪疾,这怎么可能驱除怪病?难道皇上和慕容宰相反目成仇了?
她就知道他的那番话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对上那双饱含邪恶又得逞的眼眸,“好,臣遵旨。”
百官再次愣住了,慕容宰相竟然答应了,不是吧,慕容宰相就不怕被人嘲笑吗?
“好,小桂子,带慕容爱卿去换衣。”他昨晚想了一夜,终于被他想到这个办法。
他终于能看见越越装上女装的模样了,而且他根本不用担心越越会拒绝,因为他知道,越越也想趁此机会摆脱那个不存在的怪病。
顿时,朝堂一片抽气声,现在就换上,那岂不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到慕容宰相穿上女装的模样,他们愈发肯定了,皇上和慕容宰相一定是反目成仇了。
慕容越不语,嘴角上的笑容一直维持着,直接迈开步伐,往内朝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朝堂上是一片安静,相对官员的紧张和害怕,杨睿泽就显得淡定多了,不过他很期待越越换上女装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换上女装的慕容越终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一袭浅紫色的留仙裙,对襟边刻丝着牡丹,胸前彩绣并蒂莲,华贵的罗裙裙摆边上弹墨彼岸花。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随意系起,几丝秀发淘气般的垂落在双肩上,将她那弹指可破的白皙肤色衬托得更加湛白。
脸上未施粉黛,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宛如仙子般的吸引了他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