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味儿。
安雅深吸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
绕过她们,她有些魂不守舍的往楼道走去。
“埃,你瞧瞧她像是出远门么,听说她在酒店里上班的,巴不准呀是跟哪个有钱男人跑了,现在那男的不要她就回来了。”
“可不是,你看她身上穿的那衣服,料子可好了,就她家那个穷酸样的咋买得起。”
两个欧巴桑刻薄着嘴脸聊着事不关己的事,往自家门前走去。
安雅走出楼道,站在铁拉门口,望向昏黑的夜色,眸中水汽盈盈,她终究狠不下心,听到爸爸说对不起她要出去找她,心口像被生生扒开,疼的鲜血淋漓,血浓于水,原来她爱爸爸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可天大地大,她要到哪里去找爸爸呢!?
“是童小姐吗!?”
听见声音,安雅抹了抹眼角,转过身来,原来是住宿楼的房东。
一个刻薄吝啬爱贪小便宜的女人,她以前就听说房东的丈夫在十多年前跟着外头的女人跑了,家里有一个智障的儿子,都快四十来岁了,智商跟个小孩子一样。
她一直都不太喜欢跟这女人打交道,总感觉她看自个的眼神跟看仇家似的,若不是这住宿楼便宜,她之前也不会和父亲住这里。
“房东阿姨。”安雅冲她点点头。
“哎哟,还真的是你呀,我还当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呢,这阵子上哪去了呀,咋都没看到了。”
安雅不喜欢她的口气,她们无亲无故,她觉得自个没有义务回答她审讯似的话。
“出门了一趟,不好意思,房东阿姨,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安雅含糊的回了一句,找了个借口离开。
谁想到身后的房东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口气不善的呼喝:“唉,你先别走,你爸还欠我八百块房租呢,你回来的真好,先给我还上。”
欠房租!?他们家每个月不都是月初交的房租,绝不可能拖欠到了月底,安雅怔忡了一会,总算明白过来,她每个月都是将家用交给张倩兰,张倩兰连他们家的房租钱都给吞了。
安雅回过头,在心里哀叹一声:“房东阿姨,我现在身上没带钱,你让我先回去,明早上我一定给你送来行么?”
“谁晓得呢,你一去不回,我岂不是白搭了,你不给也行,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说。”
“房东阿姨,我现在身上真的没钱,要不我立个字据,明早上我要没有送钱来,你再报警,成么?”
“不行!”房东眯着眼,凶蛮的不讲理,盯着安雅的小眼神跟细针似的,扎人的利。
她心里是有怨恨的,想她老公十几年前就是被这么个差不多的贱女人给勾引走的,让她独守了这么多年空床,独自养着白痴儿子,心头咋能不恨。
贼溜溜的眼珠子在安雅身上转了一圈,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女人长的倒也不错,身段脸蛋都算顶尖的,这要撮合着给她儿子做老婆,可不是件好事么,将来说不准还能给她生个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