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冷笑一声:“为了秦浩然是吗?”
床上一动不动的安雅因为这熟悉到发疼的三字突然颤了一下,她坐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满面阴鸷的男人,颤抖的说道:“你……你认识浩然?”
果然!楚帆眯起眼,直接将安雅激动到颤抖的表情解读为本质原因。
狂怒,毁天灭地的怒意,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恨不得让一个毫无恩怨的男人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
呵,秦浩然!他当然认识,因为昨天接到母亲的电话上,下个月表妹就要订婚,新郎官就是这位有一两面之缘的秦浩然。
这个让她宁愿把自己当成ji女承欢别的男人身下的男人,还真是爱她呢!
楚帆抬起头,脸上全是讽刺自嘲的笑,笑她更笑自己,自个稀罕上这样的娘们,不是更蠢!?
他没有回答安雅的话,只是指着门口冷声低喝:“要走是吧,行啊,现在就给我滚,立刻滚……”
安雅被楚帆的语气吓了一跳,直到这会她才发现,这男人的脸上满是阴云暴雨骇人之极的怒意,几近扭曲。
她不懂,这不就是他要的吗?他买她最大的兴趣不就是她的身体吗?各取所需不对吗?
“滚,别等我反悔你就走不了了……”他盯着她,一字一字咬着牙根狠狠吐出来,黑漆漆的眼底满是森然的阴霾,像头发狂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死她。
安雅吓的面色一白,脑子都转不过来了,没做多想就跳下床,顺着大开的门扉火速冲了出去。
楚帆坐在床沿上,忙了一天一夜的他竟然毫无睡意,直到大半夜了,还是干坐着,极少抽烟的他烦躁的点起根根红光,一支接着一支的见底,地上散落了无数的烟头。
他在检讨自己,从小被女人表白大的他压根就没有想过今天会栽一女人手里,老天是看他过的太舒坦,弄个女人来降他么?现在算什么?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个气的差点内出血是因为吃干醋,还是吃一个只在乎钱权的渣男的醋。
他气自己,更气那女人就不会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她上心的都是啥样的男人。
真是窝囊透了!
抽出一根烟,又点了起来。
“轰……”一声巨响,床角的台灯在一波突来的震颤下翻倒在地。
警觉的意识让楚帆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不过身子还没站稳,地面却突然颤动起来。
土耳其的大级地震过后,发生了不少余震,可大可小。
警惕清明的眼眸下蓦然闪过懊恼的光色。
“妈的,这娘们!”楚帆狠狠啐了一口,扔了手上的烟,踉跄着身子飞快的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