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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康熙同行,纵使那些皇子皇女心中有疑惑,或者也有害怕的,只是在康熙面前,不得不伸出自己的手臂,配合着让迎春取血,一路上倒是十分的顺利,心里感叹着康熙果然能生,这样用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只剩下了永和宫里面的两个,就是胤祥和惜春都已经取过了。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德妃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后宫,哪个主子没有一点消息来源,因此,早早地就知道迎春迟早会来自己的宫里,却没有想到,她是不同的,不止是小十四不放过,就连自己也要被抽血,这可是后宫其他的妃子都没有过的,因此,德妃不由得不想是不是这个丫头存心跟自己过不去。
“德妃,朕和胤礽都抽过了,难道你的血还比爱新觉罗家的珍贵不曾?”康熙看着德妃迟疑的模样心里就很是不耐烦,自从那次下旨之后,德妃倒是真的当她没有这个儿子,老四如今都生命垂危了,他却在她的眼里瞧不出一丁点的担心,都是帝王无情,只是,自己也没有像她这样到达无心的地步,看来那圣旨果真是下的正确,否则,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要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子,老四的身份可是要比她尊贵得多。
“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德妃看着迎春的举动,心里头总是有个不好的预感,“皇上是为了老四?”
“怎么?”康熙挑眉,脸上尽是不耐烦,“朕让你好好配合你配合就是了,哪里那么多的废话,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曾?”磨磨唧唧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还是身边的胤礽好,第一个被抽血,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果然跟自己很想,重感情。
“德妃娘娘,得罪了。”迎春如今非常的忙,哪里有功夫跟德妃闲聊,拿起手上的试管,也不管德妃的害怕,动作十分娴熟地动手,“德妃娘娘,你不要将拳头握得那么紧,放轻松,否则,疼的是你自己。”看着德妃硬邦邦的手臂,迎春好心肠地劝说道,要不是父母的几率更大,她实在不想四四的体内流着这女人的血,那样四四醒来,岂不是要欠这个女人一次,实在不明白,那么好的四四,为什么就有这么一个心胸狭窄,头脑简单,神经病似地额娘。
“要抽就抽,哪那么多的废话。”德妃已经可以确认迎春绝对是故意整她的,奈何皇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那里知道,对于其他的皇子皇女,迎春抽血前也会说这么一句话的。
“那是娘娘你自己说的。”迎春勾起一抹冷笑,动作十分准确地将针头对准德妃的静脉,一用力,随后,永和宫内响起一声尖利的惨叫,令康熙和胤礽都皱起了眉头,他们都是经历过的,哪里有那么痛,两父子同时想着,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果然就是上不了台面。
德妃确实是疼,但是也没有那么严重,主要是对这么未知的事物还有迎春刚刚那一充满阴谋的笑给吓得,所以忘记了身边还有康熙在场,冰凉的刺痛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随后看着自己的血液就这么离开自己的身体,去了那奇怪的管子,心里更加的害怕,用力想要甩掉迎春的手,奈何迎春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反应,一只手扣得死死地。
“别动,”迎春冷冷地说道:“德妃娘娘再坚持一下,若是这一次失败了,还有下一次,我想德妃娘娘也是不想的吧。”
“你,”德妃抬眼看着迎春,发现她冷冽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甚至没有一点的情绪,眼角扫见一边的两个明黄色的身影,发现康熙的神色很是不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顿时熄了声,恢复平日的模样,冷静下来,才明白,现在皇上和太子都在,这么多双眼睛下,这个丫头是不可能做手脚的,自己刚刚只是慌乱了才没有想到。
在德妃的愤恨之中,迎春快速地拔出针头,“娘娘,自己按好。”迎春看着德妃按照自己的动作行动,完了还不忘嘲讽似地说道:“德妃娘娘,你刚刚的表现可是真是令我失望,你看看,给十四阿哥留下阴影了吧,不过,十四阿哥,该你了。”
看着不大的小十四小脸苍白的模样,若不是他和四四同父同母,她倒是会好心肠的放过他,不过,那只是假设的事情,所以,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这样就好了?”回到太子宫,康熙看着那特殊的房间内摆着一排排的血液,上面整齐的标号名字,心里顿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就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啊,这一次看得可真是真切。
“当然没有。”迎春开口说道:“若是符合我要求的不多,皇上,那么我们就要扩大范围,四四的叔叔伯伯,堂兄姐妹那些,不过,我想根据遗传的规则,这些应该是够了,除非德妃娘娘的血型是特殊的,还被四四遗传了,不过也不用担心,那就从德妃娘娘娘家人着手。”
“那你什么时候才知道结果?”康熙作为一个君王,智慧必定是超然的,在一路上,迎春已经解释了她这么做的原因,康熙和胤礽都知道了,原来滴血验亲并不可靠,原来都是鲜红颜色的血也分成这么多的型号,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皇上,你工部的人很是不错。”迎春很是真心地夸奖道,毕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她想要的东西,就算是人多,效率也算是很高的。
“好说。”作为皇帝的康熙不得不骄傲一下,他哪里知道,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求知欲的人,因为传教士耳朵原因,非常有探索精神,而他身边的人自然是为了应对康熙这种精神而跟着变成了求知欲超强的人。
“皇上几天没事?”迎春开口问道,从下朝之后就出现在这里,他可是皇帝,不是应该有很多的奏折要批阅的吗?
“都快过年了,哪里有什么事情,那些不大的事情自然是有人去处理的,轮不到朕操心。”康熙很是自然地说道,让身后的梁九功不由自主地嘴角抽搐一下,脑子里出现养心殿那几个被康熙看做心腹大臣无奈却又拼命工作的模样。
“这样的话,皇上和太子殿下就给我打下手吧。”迎春开口说道:“反正你们也挺好奇的,其他的人毛手毛脚,我也不放心。”
“好啊,梁九功,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打扰。”康熙立刻开口说道,那表情,像是接下来他们讨论的事关大清生死存亡的重大事件。
“皇阿玛,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去歇会,我在这里就可以了。”胤礽自然是知道康熙每天有多少事情要忙,就算是过年,有人帮忙,但是许多的事情还是要他亲自处理的。
“没事,”对于胤礽的关心康熙很是受用,理所当然地抓紧树立自己的形象,“朕这些年太过忽视老四了,这孩子,朕也想为他做点事情。”
胤礽沉默不语,收拾着身边的东西,迎春冷眼看着康熙,随后了然地扯了扯嘴角,看来他果然是想通了,小黛,这也在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既然这样,皇上就最最简单的工作,帮忙记录吧。”迎春拿出一张已经排列好的单子,上面有刚刚抽血的名单,还有A,B,AB,O,其他五个选择,康熙是认识英文字母的,因此拿起毛笔,一本正经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觉得他一个皇帝做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不妥。
“太子殿下,你看着我做一次,剩下的你帮我做?”迎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薄片,“我们最先要确定的是四四的血型,只有相同的血型才能够给四四用,”说完,小心地滴了一滴血在薄片上,“太子殿下,这就是你要做的,我每确认完一个,皇上记录,而你就替我准备下一个,这样省时间,都知道了?”
两人点头,迎春将胤禛的血放在按照她的理论,工部的手工计较下制作出来的效果十分不错的超大显微镜下,动作很是仔细,胤礽第二个拿的是自己的,小心翼翼地弄好之后,拿在手里,等着迎春,以为要等许久,然而很快,迎春就抬起头,开口说道:“皇上,四四,B型。”
康熙很快地在胤禛的那一栏B型的地方做了标记,再过了一会,迎春嘴角带着点点的笑意,“运气很不错,好的开始,皇上,太子殿下也是B型。”
康熙接着记录,还真是轻松的活,“这么说我的血小四四可以用了。”胤礽有些开心地说道,一直以来都是四弟帮着自己,他终于可以为四弟做点什么了。
“呵呵,是这样的没错,还不止呢,我和小黛都是B型。”迎春开口说道,老天爷果然是眷顾他们的。
“那快瞧瞧朕的,”康熙有些着急地催促道,他也想跟老二一样的血型,不过想想老四和老二都是B型,他应该也是的。
“好。”迎春是了解康熙心思的,他承认了她倒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多说,不过,答案却不像康熙想的那样,“皇上,A型。”这倒是让胤礽和康熙同时愣住了,他们不会怀疑迎春,只是。
“迎春丫头,是不是这个机器出毛病了。”康熙对于这个能够验出血型的机器还是很怀疑的,怎么可能四四和老二都不是自己的儿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康从来没有发觉,自己也跟着叫胤禛四四了。
“没有,”知道两个脸色不太好的男人误会了,迎春笑着解释道:“四四和太子殿下一定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一看这长相就明白了嘛。”看着这两张脸,谁也不会怀疑的,“皇上的血型跟他们不一样,只能够说明太子殿下和四四的额娘两人的血型有B型,或者AB型。”
“哦,原来是这样。”两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而接下来的记录的血型更是说明了迎春的话,那些皇子皇女的血型五花八门,几乎四种都有,直到迎春看出德妃的血型是A型时,愣住了。
“小迎春,怎么了?”胤礽滴了这么多的血,动作已经很熟练了,最后一个胤祯的已经搞定,看着迎春却愣在那里,完全没有刚刚的速度,脸色十分不好,“难道德妃的血型有什么问题?”
“皇上,德妃,A型。”迎春开口说道,只是声音比刚刚冷了许多,康熙一记录,也发现了问题,“迎春丫头,若是父母都是A型血的话,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儿子吧?”
“是的,”康熙果然聪明,迎春开口说道:“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所以,若是四四是皇上你的儿子,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是德妃娘娘的亲生儿子。”
康熙和胤礽都皱眉,原来德妃的态度是因为这个原因,康熙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等朕查清楚再说。”
“恩,皇上若是怀疑,这个表格先留着,有空将后宫有儿子女儿的主子的血液采集过来,你就会发觉这个规律是多么的真实,而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十四阿哥的血型要么是A型,要么就是O型。”迎春说完,接过最后一个样本,不一会便宣布意料中的答案,O型。
胤礽想得更多,难怪那个时候老四登基,德妃死活不肯做太后,还非要让老四将皇位让给十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看着康熙,他也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皇阿玛,这件事情最难过的恐怕是四弟,他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这才是最重要的。”他是从来不会怀疑小四四不是他的亲兄弟的。
“恩,朕会尽快将这件事情查清楚的。”康熙知道胤礽说得事实,“还是先将老四救活是最重要的。”也许是因为胤礽的关系,也许是真正的关心胤禛,此时的康熙对于胤禛倒是真正地生出几分父亲的自觉,不想那个儿子就这么没有了。
“放心吧,皇上若是对四四是不是你亲生儿子有怀疑?我也是有办法证实的,虽然麻烦一点。”迎春可不想因此在康熙的心里为四四留下什么存疑。
“不用,他肯定是朕亲生的。”康熙想也不想就说道,作为帝王,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这样就好。”迎春对于康熙的态度也是比较欣赏的,“那么,”迎春接过康熙手上的单子,诧异地看着上面B型血的名字,里面全是以后的四爷党,呵呵,命运的安排可真是奇妙,“从现在开始,太子殿下,十三阿哥,十六,十七阿哥每天多吃点补血的东西,十三,十六,十七阿哥年龄都还小,到时候我们也不能够抽太多的血,在准备好之前,皇上一定要他们好好养身子。”
“朕知道。”康熙点头。
迎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其实并不是要亲人的血才可以的,只是,四四毕竟皇子,我不想要他的身体里流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的血。”
“朕明白。”康熙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朕也没有想到这里面会这么少。”可是迎春却有些庆幸,有些人的情他们是不想欠的。
“我会让玄随清试试的,”迎春开口说道,或许好运会一直跟着他们,而结果也没有让迎春失望,果然是B型血。
“太子殿下,我,还有小黛年龄比较大一些,身体承受也高一些,所以,在做手术之前,我会先有间隔地抽取我们四人的血液,保存好,到时候备用。”迎春开口说道,“所以,这一段时间,皇上我们的吃食就交给你了,我已经开了食单,让御膳房按着上面做就是了。”
“放心吧,只是手术是什么?”康熙开口问道。
“呃,说简单点就是给四四治疗,只是,需要皇上和太子殿下配合,”迎春怕他们到时候掉链子,吩咐人将玄随清叫来,将她要如何医治胤禛的方法一一说出,饶是见多识广的三人都不由得呈现一脸的菜色。
“迎春丫头,你是说要将老四开膛破肚?”康熙也知道解剖这件事情,不过他也只对着死动物做过,况且就他知道的解剖似乎也是对着四人,小四四还活着,迎春丫头这是再救他还是杀他。
“不是开膛破肚,只是将四四肚子里有些移位的东西复原,坏掉的补好。”迎春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明,却没有让三人更加轻松,那是活生生的人,哪里有说得那么简单。
“小迎春,这样真的能行。”胤礽吞了吞口水开口问道。
“这是救四四的唯一办法。”迎春开口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四四的伤不再表面,寻常的药物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你以前用这样的方式救过人吧?”知道迎春姐妹来历的玄随清终于问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若是以前救过,那么他们就应该相信迎春。
“救过。”迎春点头说道,虽然不多,而且她都开出天价,但是为了安慰这些人,迎春回答得很是肯定。
康熙一直就好奇,那么多的太医明明说没救了,迎春丫头却还是敢肯定,原来是这么耸人听闻的方式。
“我之所以现在告诉你们,是希望你们能够最快地将自己的心理调节好,”迎春开口说道:“毕竟你们也要在场帮我,我担心你们到时候会受不了影响到治疗效果,反而害了四四。”
“这不可能。”三个好面子的男人同时说道,笑话,既然两个小丫头都不害怕,那么他们怎么可以退却,他们可是堂堂男子汉,况且人命关天,若是因为他们而让四四出了纰漏,自己那一关就过不了,更别说还会被两个丫头报复。
“那就好。”迎春自然是相信这三人的,“我也知道你们的心够坚强,到时候你们只要想是在救四四就行了。”
三人同时点头。
这边黛玉用了两天,终于将胤禛体内的毒素清楚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迎春第一次感觉到压力,为了以防万一,迎春还另外挑了几个身份和品格都不错的爱新觉罗家的亲戚,怕血到时候不够用。
到所有的侍寝都准备好以后,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而这一年,谁也不敢提庆贺的事情,不是说因为四四一个,所有人都不过年,而是太后一直在佛堂,四四死的消息没有传出,她觉得是菩萨保佑,因此更加用心。
康熙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监督着那住进太子宫的三个小不点吃补品,三人早就被告知,他们喜欢的四哥现在有生命危险,需要他们抽一些他们的血才能够救活。
康熙本来以为三人多少有些害怕的,毕竟那一些可不是验血是那么点,康熙可是看着迎春从胤礽那里抽的血,每天都抽,他的心跟着疼,就算是不断地吃着补品,脸色还是苍白了起来,本来心里有些抱怨的,可是看着迎春对着自己,林丫头还有玄随清也是同样的下恨手,话又咽了下去。
只是三个小人圆溜溜的眼睛直发凉,在康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纷纷挽起自己的胳膊,三只白嫩嫩萝卜似地手臂在康熙的眼前晃悠,眼里尽是催促,皇阿玛,快点抽吧。
“你们就不怕自己有危险?”康熙笑着问道,看着三个小人更多了几分慈爱。
“不怕,为了四哥,我们愿意的。”十三带头说道,后面的两人跟着点头。
“那个冷冰冰的老四就那么好?”康熙从来不知道整天冷着一张两的四四竟然这么得小孩子的欢心。
“四哥当然好了,他是最好的格格。”小十七开口说道,声音稚嫩,却是真诚无比,小十三自然是不用说的,眼里尽是对胤禛的崇拜,倒是小十六,本来可爱的人儿,非要学四四那冷冰冰的模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只是三个小人却让康熙心头一暖,谁说皇家无情的,那这是什么?
于是康熙很忙,忙着救治他的死儿子,谁敢说什么,那是找死,还有一些像是胤褆,胤禩等人,也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等着四四死讯传出的那一刻,哪里有什么心思过年。
元春倒是来过两次,不过都被拒之门外了,那些人都很忙,哪里有空理会她这个闲人。
“姐姐,这样就可以了。”黛玉看着被密封了的房间,是被作为四四明天的手术室。
“明天早晨再用醋蒸煮一遍吧。”迎春点头,“小黛,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你要相信我。”
“我一直都很相信姐姐的。”黛玉开口说道,对于明天是大年三十这件事情谁也没有心情去管,迎春到底没有抽那三个小人多少血,有他们四个大人,再加上另外的抽出来备用的,肯定是够用的。
“皇上,太子殿下,还有小清子,你们今晚也要好好休息。”迎春开口说道:“谁也不知道明天手术开始后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放心吧,我们有心理准备的。”胤礽笑着说道,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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