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似乎自己还占了一个很大的便宜。
雪竹很生气,也不管自己对胤禛的害怕,走到贾琏面前,瞪着她一双大大的眼睛,握紧拳头,开口说道:“二爷,若不是你硬拖着姑娘,她今天会这样吗?你以为我们姑娘很稀罕去荣国府吗?呸,不过就是一个奴才府邸,虽说我们姑娘身份也不高,不过怎么说也是汉八旗中的正黄旗的,要不是你们老太太眼巴巴地派人到扬州去接,难道我们林府还养活不了一个姑娘,非要在你这里受气吗?什么玩意。”
“你。”贾琏因为荣国府是四大家族之首,加上一直就顺风顺水,早已经忘记自己还是奴才的身份,也忘记了雪竹本来说的就是事实,觉得被一个下人侮辱了,在外人面前被打了脸,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胤禛皱着眉头总结雪竹话里的意思,随后看着黛玉一身的孝衣,在想着扬州的林府似乎与京城的贾府是亲戚关系,难道这个小姑娘就是林如海与贾敏双双殉情留下的孩子,难怪如此的瘦弱,胤禛心疼地想着,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父亲,自己去死了还将自己的闺女送到荣国府那样吃人窝离去,真是不知所谓。
“我怎么样?”雪竹只在乎黛玉,想着自己姑娘现在还在昏迷,她都没有找罪魁祸首算账,却还如此的恶言相向,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现在立刻回去告诉你们老太太,若是她真的在乎我们姑娘,今天的事情就一定要给我们姑娘一个交代,否则,我们现在立刻会苏州。”
“好,很好,威胁起爷来了是吧,”贾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爷在也不管你们了,爱滚去哪里滚哪里去。”说完,甩着袖子愤怒地离开。
“雪竹,你,”雪雁担忧地看着雪竹依旧脸红脖子粗的模样,“什么事情也等姑娘醒了再说吧,那为二爷就算有不对,姑娘难道还会让自己和我们受委屈了不曾。”
听雪雁这么一说,雪竹觉得自己发飙得太过分了,吐了吐舌头,开口说道:“我不是忍不住了吗?早就看不惯他们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模样,以为姑娘父母双亡就会任他们欺负拿捏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姑娘受委屈的。”
胤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人,不过此时他也不在乎,就在李卫拖着气喘吁吁的大夫走进房间时,瞟见自家爷的冰山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顿时凉气从脚底窜到头顶,他知道,爷又要收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