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通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的,很难刚好一起挂的。
听着耳朵传来的嘟嘟声,墨祈焱才满意的将手机放下,周围的音乐声音再次的响起。
白烈看着自家大哥笑的那么淫荡,不禁好奇,拍拍他的肩膀,“火哥,笑什么,笑的那么难看,平时兄弟们逗你都难得笑一个,今天这是怎么了,听完一个电话倒让你喜悦不已啊!”
闻声,墨祈焱快速的收起那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微笑,“没有的事,你们还要玩多久,王总已经走了,你们要想继续玩就玩吧,以后这样的场面你和他们都可以应付,不用故意把我叫来。”
“不是让你也来玩玩嘛?你现在有女人了,以前看不上外面的女人,想更加是一个都看不上吧。不过人家王总点名要你来玩玩,把自己的爱女介绍给你,你却不想认识,真是浪费了人家的大好心意啊!”
想起那个身材比现在的安若晴要好许多,脸蛋也是比安若晴好看的王总的女儿,白烈的话就像那滔滔江水犹如黄河泛滥。
墨祈焱已经是听的皱起了眉头,直接出手将他的嘴巴合住,“如果你想要的,我明天就送你床上去,听三流说,你已经好多年没尝腥了。”
白烈赶紧将他的手拿开,忙不迭的说着,“别别别,我不需要,我觉得现在光棍挺好的,我还打算过今年的光棍节呢,女人就留给你火哥这样的大人物吧!”
白烈谄媚着,虽然知道墨祈焱是最不受用的,但还是笑呵呵的。
“我看你全程一直看着王总的女儿,我觉得你应该是挺喜欢人家,我看身份地位样貌都和你很配,刚好,你现在又没有女人,不如,就她吧,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也是好的。”
“火哥,你看你,二十多年没开荤不也一样活的逍遥自在吗?我好不容易的撇开了所有的女人,正想过过光棍的生活呢,你就别把人给我了,给三流吧,给三流好,他最不闲女人多。”
白烈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火哥最不想人家开他这样的玩笑的,以前没女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他都整了好多女人给他,他一个也不要,有的直接送回他的床上,现在有了女人,恐怕更加不屑了吧!
只是,他觉得很多女人比安若晴好的多,而且很多时候有些女人还能帮助火哥,可惜一个也入不了火哥的眼,难道真的是那三个大字让火哥就喜欢上了安若晴了吗?早知道火哥是这样,还不如当初让其他女人装才烈女一点,也许火哥会喜欢。
“你继续解释吧。”翻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墨祈焱才发现,那手表已经被取下来了,上面带的是上次在商场严琳舒让安若晴戴他手上的手镯一般的款式,嘴唇弯弯而笑,“不早了,我先回去,冥堂那边,你给看着处理,既然是雷衒的部下,就看着谈判吧,最好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不然我不会罢休。”
“知道了。”
手掌放在手镯上,墨祈焱这才点头离开了。
冥堂,要不是那次他们的追杀,也许,火哥就不会遇到安若晴了,若没有遇到安若晴,火哥现在还单身着呢?
白烈摇摇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冥堂在无意之中牵了红线呢?
而刚才火哥说看着谈判?要是在以前,火哥直接一个命令灭了他们了吧,怎么会还有谈判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认为这是火哥在害怕雷衒或者不想和雷衒再深结仇,一定是因为安若晴。
对,一定是她。
白烈心底里这么想着。
……
走出酒吧,外面依然繁华,秋天虽然萧条,可是在这样的大都市里,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萧条的。
白烈喝了不少酒,门童将他的法拉利f512开了出来,他晃晃荡荡着走了进去,虽然知道自己喝了酒,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自己驾车。
在这个自己的地盘,他不需要怕任何的事情,脑海里渐渐的回忆起很多年前的事。
“白烈,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小子,凭什么娶我家小西,你这样的男人,谁嫁给你谁倒霉,除了一张能带的出去的脸,你还有什么,啊?你说啊?你能给我家小西什么幸福?幸福是靠嘴说出来的吗,啊,是靠行动的。”
“伯父,我可以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证明给小西幸福的,你信我,只要给我两年,我能打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天空容容纳小西的。”
男人带着祈求的眼光,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男人,说的信誓旦旦,可是,没有人相信,周围,是一片嘲笑的声音,男人的那颗自尊心,被嘲笑的七零八碎。
“呵呵,两年,你让我家小西等你两年,这两年我家小西能找到一百个比你两年后还要好的多的多的男人,谁需要你?你快出去,我家小西过两天就要和千余公司的总经理订婚了,你要喜欢哪边哪边凉快去,你啊,还是去慢慢拼搏吧,以后找个和你差不多的女人,这样你们比较登对。”
男人就能只剩下跪下了,可是对方还是不肯松口,难道门当户对,有钱人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有钱人才能给幸福自己的女人呢?没钱的也可以啊!只有男人爱着女人就好。
可是明显,他想的太简单了。
“伯父,不是所有有钱的人都能给妻子幸福的,有钱的人你就不怕他们出去找女人吗?”
“那至少我们人没了,钱还有,而你,没钱,到时候我家小西哭都地方哭,你走吧,我们家小西不要你了,你就别缠着了,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那,让我见一面小西,让我和她说话。”白烈还是不甘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明显,男人已经不耐烦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我都说了让你走了,你还不走,是不是要我拿扫帚赶你才走啊?小西不在家,和未婚夫出去选订婚戒指了,没空理你,走走走……”男人推搡着,使劲要把白烈给推出去。
“爸,什么事?”恰这时,两个身影在门口出现。
白烈似乎看见了希望,赶紧冲过去,抱住女子的身子,“小西,你去哪里了,我正四处找你。”
只是还没抱紧,却让人一把推开,脸上感觉一阵风刮过,颧骨瞬间受痛。
“砰!”
“你是谁,我未婚妻你也敢碰,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小西,他是谁?”叫小西的女子身边的男人突然眼睛冒火一般,看着被打倒在地的白烈,眼底里是熊熊的烈火,还想再上前踢几脚,却被身边的小西拦住。
“好了,别打了,余风,别打了。”
“那他是谁?怎么跑你家来了?”
“我是她男朋友!”白烈站了起来,二十岁的他,身高已经一米八三了,比面前的一米七五的余风要高许多。
余风看了一眼小西,又看了看小西爸爸,怒目圆睁,“这是怎么回事?小西怎么突然跑出来一个男朋友的?”
小西爸爸见状,赶紧推了白烈一下,大骂道:“你还不走,我们小西很早就和你分手了,你还来缠着我家小西做什么?”凶凶骂完白烈,他又一副巴结的嘴脸看着余风,“那个,小风啊,他其实早就不是小西的男朋友了,只是以前交过往,可是这个小子一直死缠烂打着小西,小西不理他他还找到这来了,这和小西没半点关系的,小西,你说是吧?”
小西眼神躲闪,看着自己的爸爸,再看看身旁的男人,最后把视线定在面前的白烈身上,上前一步,“白烈,你走吧!我们结束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就是两天后和我订婚的男人,你家里的条件太差了,无法给我幸福,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多说了,我们,就这样吧!”
那一刻,白烈如五雷轰顶,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所有人都否定他没关系,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却也这样否定了他,说他没钱,说他这样的人给不她幸福,他虽然现在没钱,可是他又干劲,他又信心,他能找到好的工作,养活她。
昨天还两人温馨的坐在图书馆看书的场面,在电影院看电影的场面都还历历在目,可是今天自己喜欢的人却来告诉他,她要和别人订婚了,理由就是,他太穷了,给不了她幸福。
他才二十岁,大学都没毕业,可是却生生的让人否定了他的一切。
“好,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从此再也没有关系了,我告诉你,顾小西,我白烈,一定不会输给你们看的,你们瞧着吧,还有你,你,你……”他一下子指了好几个人,信誓旦旦,“你们都看着吧,等我回来之时,就是你们跪着求我的时候,到那时候,我会用最残忍的方法,让你们一无所有!”
“去吧,去吧,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说,别到时候还是个穷小子,哈哈……”
身后,如潮水般的嘲笑,淹没他的耳朵,他永远也记得,那个耻辱的一天。
他们最后谁也没有想到,真的不过两年,或者说两年还没到,他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DI集团里的第二把手,名下的公司、餐饮企业布满全球。
而他,用了不过一天的时间人,让他们变的一无所有,并下达了命令,所有公司企业,就像小小的地方,都不再收留他们,他们真的变得,一无所有,到了来他脚下求他的境界,只是,那时候的他,已经忘记了可怜是什么东西,在他眼底里,只有强者的天下,他要让他们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看谁还敢嘲笑他?
……
“砰——”
一声撞击的声音,让他重回现实,赶紧刹住了车。
被这么一撞,白烈的脑袋才能清醒了许多,喝的有点多了,又在想事,没想到撞了,只是,不知道撞了什么东西?
白烈摇摇头,朝着车窗而望,车后靠边与他相撞的是一辆电瓶车,已经熄了火,打翻在地上,轮子还在转动。
白烈一看,没人的?难道撞鬼车了?
“哎呦,哎呦……”一声声哀嚎从车外传来。
白烈紧皱眉头,赶紧下车看看,酒也醒了大半。
走到车尾,一个一头干爽的短发,身穿黑色夹克,洗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对铆钉靴的男生在一边哀叫着,他的右耳,还有四个耳钉,在街道的路灯照设下,闪着白色的亮光。
白烈没有皱的更紧,把这个人上下打量了个头,看这个人应该还很年轻,不过二十的年纪,长相不错,粉嫩白皙的脸,高直的鼻子,大大的眼睛,远远望去,要是不认真看,还会以为他是女孩子呢。
夏君没想到自己那么倒霉,给老妈送点夜宵也能被车个撞上,明明已经避开了的,却没想到那人突然车头突然一偏,车后镜刮了她的车头,瞬间车头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地。
抬头看着肇事司机,夏君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这个司机长的可真他妈的帅,修剪适当的短发,五官棱角分明,如天然雕饰般完美的艺术品,不需要再多一刀一斧,一双眼睛像浸在冰冷池子般,带着淡漠,如水晶一样的澄澈,眼角微微上扬,似乎也在打量着她。
在夏君眼里,他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电视剧里帅气十足的黑社会大哥的形象。
天地之间,突然宁静了下来,路灯照在他的头发上,一头黑亮的头发在此刻夏君的眼里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辉,夏君就像看见了来自地狱的天使。
之所以叫做地狱的天使,是因为他没有天堂的天使那么的纯洁,带着点邪恶,但是也不能称为地狱的恶魔,因为他更像一位天使,所以就只能是地狱的天使。
夏君那犹如少女迷恋的眼光,看的白烈一阵发麻,这小子是在发情呢还是?他可是男人,不是女人,他怎么看他眼光那么奇怪?
白烈的脑海里突然闪现的是古代断袖两个字,最后定在现今的叫法,叫gay。
“你没事吧?”他的手放在他面前挥了挥,夏君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着一旁已经被打掉的夜宵,她肯定又要被挨骂了,夏君心里一阵懊恼。
老妈那唠叨不是一般人能顶的,她也是用了十多二十年的时间,才得以承受下来以不至于死去。
夏君越想到老妈那可怕的模样,就越气,再看看旁边的那一位兄弟以及他开的车,她不认识什么牌子车,但是刚好,她认识法拉利的标志,班上一男同学曾经拿过一本杂志给她看,杂志后面刚好有世界大牌车子的标志,她一直不懂法拉利,又常听见这个名词,所以,就记住了。
听说,名车也分很多种,就像手机那样,一个牌子也有风好坏,但是夏君认为,能开的起车的人都是有钱人,要是能开的起名车的人更是富豪。
生长在这个繁华城市的另一边如贫民窟的夏君来说,有钱人的定义和狭隘,开的起车子的就是了,而他们家这种,有电瓶车开都是不错的了。
滚烫的粥从保暖瓶里流了出来,夏君突然心生一计,既然是有钱人,敲诈个一百几十应该不成问题吧!
最主要,这个男人是撞翻了他给老妈准备的夜宵,这笔账是要和他算算,而且,电瓶车也打翻,他还受伤了,一百还不够,医药费家修电瓶车的费用,至少也要四五百!
打定主意,他突然站了起来,脚腕一阵痛传来,还是让她给尽力的挺住了。
学着电视上学的那些流氓那样子很拽的样子看着他,头抬高,一米七二的他比起面前的白烈,只能仰望。
他推了白烈肩膀一下,拽声道:“喂,大哥,你把我的食物全部打洒了,我电瓶车也不能用了,看,我牛仔裤还擦烂了,这件事怎么算?嗯?”
他一副嚣张的模样,希望给别人一个凶狠的样子。
可是在白烈的面前,夏君只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这些年,出生入死,什么人没见过,以眼前这个的一个人想唬住他?很难!
他紧抿着唇,不打算说话,而是等着夏君接下来的话。
夏君也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不识趣,一般的有钱人不是都很忙,不想随便惹事的吗?怎么这个人站在他面前那么久还动都不动的?好像很闲。
白烈的不说话惹毛了夏君,他只想着从他这里拿几百块的修理费就好,可是没想到这人那么不识趣,白有了那么帅的皮囊。
“喂,小子,我说话你听不见啊,你把我的车撞坏了,总得赔点钱了事吧?”
白烈挑眉,“我还算你刮花我的车呢?你知不知道我这车很贵的?恐怕把你和你的车卖了都不够赔我的修理费的十分之一。”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不赔?是你自己开车没开好撞的我的,不是我撞你的。”夏君被气的不轻,他以为这男人好说话一点,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有钱越吝啬。
“嗯哼~我是没想过要赔,你想拿我怎样,就算去到警局,恐怕也没有人相信你的话吧!现在有很多人用阴损的招故意被车撞,然后索赔一大笔钱,你说,去到警察局,谁会信你?”
“你……”夏君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就只是长的好些,妈的,抠门,抠门,尼玛的太抠门。
在心底里诅咒了他三百六十遍,夏君从下往上的看着他,伸出食指,“你你你……你这变态!有钱人就是变态,今天是你撞的我,你别想狡辩,就算警察信你又怎么样?事实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看你的样子也是有钱人,你拿出一千几百了事你会死是吗?我家的车被你撞了,这是我用一个暑假赚钱买的车,你就想随随便便的算了吗?”
“……”
想到那个暑假,不分昼夜的在工厂赶工赚钱,就为了这电瓶车,妈妈拿货比较容易,她不知道挨了多少苦头,整个暑假下来瘦了将近十斤,才换来这辆电瓶车。
他把这车看成自己的命的车却在被人连一根草都不如,想着就生气。
他上前,突然一个旋转,想从他口袋里可能存在的钱包偷出来,只是,白烈的身手怎么是夏君这两下跆拳道能打的赢的,只是一下子,他的两只手就被白烈给扣住。
“你还想偷钱?”白烈问,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
这么些年,还没有谁能随便近他的身的呢?这么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子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你放开我。”夏君挣扎着,却被他扣的死死的,想动都不能动,“你才偷钱,我拿回点修理费不行吗?”
“应该是我和你拿点修理费吧!”在白烈眼底里,认定眼前的小子就是故意来骗钱的,哪有人那么晚了还在街上逗留,看见他的车来了不会闪吗?
说完,他一只手擒住她的两只瘦瘦的手腕,一只手突然伸向他的口袋,试图想从他口袋搜出点什么?
“你要干什么?”夏君大骇,大抵知道他是要搜他的钱了,“你放开我,我没钱,你搜个毛啊,放开我!”
他的吼声白烈完全是听不到,最后,一只手从他右边口袋搜出九块钱。
他拿着那一张五块,三张一块,还有两张五毛的钱愣了愣,想到人家是出来行骗的,当然不可能带那么多钱出来,嗤笑着。
“还真的没什么钱啊,九块钱能做什么?我车里一点皮屑都买不到。”说着,他将手里的钱在他面前扬散,六章纸就这样一点点从夏君的眼前掉落在地上。
夏君看见他眼底里的鄙夷,一种屈辱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他没想到不过是出来送躺夜宵会遇上这样的男人,眼底是愤怒,是咆哮,明明一个人看起来很无力,眼睛里却还是闪着如野兽的光。
“你个变态!”
“我不是变态,麻烦你以后使用的招数高明一点,这样的招数想从我身上拿出一毛钱来都是不可能的。”他突然放开夏君的两手,不屑的用上等的皮鞋踩着地上的钱而过。
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夏君恼羞不已,他站了起来,手腕被他刚才抓的痛的要命,却还是朝着面前打吼:
“难道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以为我是故意来骗你的钱的吗?我没有你们有钱人那么无聊,总是猜忌来猜忌去,我不过拿回点属于我的钱,难道都不行吗?难道穷人就不该拥有尊严吗,天下都是你们有钱人的吗?没有我们,哪里能衬的你们高贵,没有我们,你们能吃用到最好最顶尖的东西吗?你别不把穷人当人看,我们走着瞧,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底下的!”
那番如宣誓般的语言,一字一句的传进白烈的耳朵,脚下的步伐突然瞬间顿住。
再回头,夏君已经扶起自己的电瓶车,打起了脚架,从第三捡起滚在一边的保暖瓶,收拾好,放在车头手柄处,擦干留下来的泪水,他头也不回的扶着那辆已经不能再行驶的电瓶车。
他的身子很瘦小,每走一步都似乎是那么的困难。
地上,是被他踩过的一张一块钱,其他的钱已经被夏君拾起了,只剩下那张留着白烈脚印的钱还躺在地上。
风一吹,那一块钱顺着风吹走,最后停在一草丛上。
眼睛,突然之间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白烈在远去的男子身影里,看见了当年他的影子,那是不屈,还有无尽的伤心,和他当年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想再叫住他,可是始终没有,那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清道不明。
眼睛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那张一块钱的身上,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真的做错了,他这样高高在上气势凌人的样子,和当年顾家还有余风对待他的样子有什么两样,至少,他们还没有那么彻底的伤害他的自尊心。
摇摇头,他上前,将那张草丛上的一块钱握在手中,开着车,在少人的街道上疾驶着。
车子一路前进,到达云水山庄的时候,到处的别墅基本已经关了灯,只剩下路灯在孤单的闪着黄光。
墨祈焱看着门前的灯,最后把视线定格在窗户上,里面的灯火没有开,黑漆漆的一片,他这想起安若晴说今晚不会回来了,在她自己家住。
方向盘突然打转,车子瞬间掉头,并没有驶进别墅里面,而是朝着另一条大道而去,最后停在一家小小的别墅门前。
别墅整间屋子都亮着灯光,时不时还能从里面传来一两声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墨祈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开到安若晴的家里的,这里他只来过一次,可是却一下子就开到了这里,似乎对这里异常熟悉般。
彼时已经接近凌晨了,墨祈焱想想,没打算进去打扰人家,只是站在车边看了看里面的屋子,拿起手中的手机,一直没说话。
“诶,那是谁?”方沐拿着果汁,走在阳台,刚好看见屋子大门外停着一辆车,车身的灯火已经熄灭,方沐有点近视,在夜晚间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却看不见样子。
严琳舒闻言,赶紧也跟着走了出来,“哪里哪里?”
“咩,那边,看见了没,好像穿着黑色衣服,好像个男人,舒舒,你看的清不?我眼睛不好使。”方沐说着,拿着自己的手指着远处。
“看见了,果然有个人,那身材,那身材……”严琳舒想说点什么,还没说完,那边的墨祈焱突然抬头,手机浅蓝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严琳舒喝着果汁的嘴巴突然张大,“他、他、他……”
一连三个他她也没有说出个什么。
“是墨祈焱!”方沐也尖叫着,房子内的安若晴听见墨祈焱三个字,不禁好奇,“什么墨祈焱啊?”
严琳舒赶紧去拉着她出来,“晴晴,是祈焱哥,你看,看,祈焱哥哦。”
严琳舒激动的语无伦次,就像自己突然中大奖一样开心,安若晴听着那三个字心底漏了半拍,朝着舒舒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两人的眼睛瞬间接触上。
“他怎么会来这里的?”
安若晴张着嘴,不知道这么晚了墨祈焱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估计,祈焱哥想你了,一天没你在身边就想了,所以就来看你,又怕打搅到你,只好在外面站着,你还不去看看他,人家那么晚都跑来看你,就知道是有多想你了,快去快去。”
两人推搡着,愣是把安若晴推着下楼,又怕吵醒了安父,只好激动中带着紧张,不敢大声说话。
“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东西。”被推出门的安若晴朝着里面的两个人骂了一句,挠着头朝着墨祈焱的方向而去,脑海里一直在过滤着,这个男人怎么会来这里的?
墨祈焱看着远处一身流氓兔装扮的睡衣的安若晴靠近,将手中的手机突然放回口袋,屏幕上的主题,是一个酣睡的女孩子的照片。
“你怎么来了?”安若晴离着他又三步远,拘谨的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惊讶还有小小的不安。
墨祈焱站直,看着眼前一声可爱装扮睡衣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刚好路过,车子就停在了这里,我等会就走。”
“哦,这样啊?”安若晴低着头,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话,久久,也没有动作,没有话出。
躲在门里面的舒舒和沐沐紧张的看着两个人,她们知道晴晴有点闷骚不主动,急忙的压低着声音乱喊着。
“让他进来,让他进来啊……”
安若晴回头看了她们的位置一眼,眼底里全是茫然。
“不行,晴晴那傻蛋不会主动的,我们喊不是办法。”严琳舒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安若晴拨了个电话。
可惜,声音的铃声是从楼上的房间传来的,严琳舒恨铁不成钢的将手机挂断,无奈的看着方沐,“这丫头,竟然不带手机。”
等她们再看外面两人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话,安若晴点点头,然后墨祈焱上了车,开车走了,站在一边的安若晴还招着手说再见。
屋内的两人,赶紧冲了出来,“晴晴,你和祈焱哥说什么了,怎么他走了,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呢?”
一连几个问题而来,安若晴只是奇怪的看着她,“他说他只是路过,现在已经那么晚了,他要回去睡觉了,还请进来干什么?”
她的想法很简单,可是却被两人用鄙视的眼神看了好一阵,非常无奈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我说你啊晴晴,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方沐指着她的头,点了几下,“晴晴,你真的相信墨祈焱只是路过这里,而不是因为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来看你?我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蠢的好?”
“就是,你就一笨小蛋,我家祈焱着明显就是想你了,所以想来看你,你却真的以为人家是路过的啊?你以前常说自己的智商一百八,我看情商是负一百八吧?人家祈焱哥这样的男人,最好面子,难得放下身段来看你,你却不请人家进去,傻!”
“就是……”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轰炸着安若晴,让她无地自容,直接进门。
她不是不知道她们说的话,也不是没想过墨祈焱是因为想来看她所以才来的,但是她还是压住心底这样的想法,宁愿认为是墨祈焱真的只是路过。
舒舒和沐沐都不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她又不能和她们说,所以她不怪她们,而她自己,就把墨祈焱的到来当做是一种意外。
而心的那一块,不知道是不是走的太急了,竟然砰砰的乱跳。
在自己的家待了两天,因为爸爸已经决定半个月后就去国外旅游,她不能陪着,所以爸爸让她住多两天。
两天,墨祈焱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她一直捧着手机,可是没有他的任何一点动静。
她拿着那手机叹了一口气又一口气,想到前两晚墨祈焱来家里的事情,总以为他真的是想她了,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的,可是还是忍不住。
可是两天来,她终于觉得这应该是她多想了。
“小晴,在想什么呢?”安父从楼上下来,就看见女儿坐在沙发上,膝盖托着笔记本电脑,一手拿着手机,心不在焉的样子。
“爸爸,我没想什么啊,我去给你泡杯花茶。”安若晴摇摇头,将电脑放在沙发上,连忙起身。
安父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只是多多少少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女孩子的那点心思已经透露无疑了。
“小晴啊,你是不是想着小焱那小伙子呢?”
哐当——
手里拿着的茶壶突然没抓稳,落在茶架上,幸好拿着不高,爸爸那最喜欢的紫砂壶才没有半点损伤。
安若晴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爸爸的那句话,还是被那茶壶的响声吓到,赶紧拿起茶壶。
“爸爸,你别瞎说,我才不想他呢,我在想怎么安排你去旅游的事,我恐怕要好久不能见到你了,正忧心着呢。”
安若晴的紧张又怎么不能逃得过这个已经在商场混了十多年的男人,安父只是笑着,“呵呵,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爸爸知道你最胆小,这样的事情当然不敢说,可是,小晴啊,你既然想小焱那小伙子,你就回去吧,你有人照顾着爸爸还更放心。”
“爸,你别乱说了,我没那点想法,不过就两天,能想他什么啊?我还是想着爸爸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