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果之类的,买些来解渴。”
既然到了此刻都没人出来寻她二人,想必是懒得理会了,怀藏真抱着冯月英进的大殿,家里其他人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怀夫人没有寻来问罪,估计已是看了长公主的面子。舒桐心想,这样也好,相看两厌,不如不看,这寺庙菩萨这么多,各拜各的正好。
“那……二夫人您一个人呆在这里吗?”绿袖愣了一下,向四周看了看,偏殿里香烟袅袅,冷清清地不见一个人,往右放着一个功德箱,那里有一道门,应该是与大殿相连,不过因为有个拐角,加上光线昏暗,看不到大殿那头的景象。
“这里是寺庙,来的人都是信佛之人,岂会有恶人?就算有,隔了门,大殿那头就是怀家的人,里面还有寺里的僧人,你没听见诵经的声音么?那么多人在,有什么好担心的?”舒桐说道。
绿袖想想也是,这里路就只有这么一条,若是二夫人出去了,自己在外面也看得到,遂点了点头道:“二夫人,那奴婢就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嗯,你去吧!左右我都在这儿侯着,你慢点也不要紧。”
绿袖才走,舒桐肩上一直安安静静的小邪就飞了出去,不一会儿,通往大殿的门边就闪出一个身影来,却是简思成。
“小姐!”私下无人时,他叫的依旧是原来的称呼。
“你来了!”舒桐冲他点了点头。
简思成的目光落在她的头上,刚才他听从侯爷的吩咐去安排人手了,并没有看到大殿外发生的一幕,不过舒桐先前的装扮并非这个样子,不过垂下一缕发挡住了前额,他便发现了,而且习武之人嗅觉也灵敏,从舒桐身上,简思成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他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舒桐笑了笑,袖子一闪,露出了掌中一个小球,用手一挤,上面就渗出血来,“是这个,我不成是陪人演了一场戏,之前没有机会寻你说话,所以让小邪寻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今日不管看到什么,无论我受多大的委屈,你都不可冲动,不要管,知道吗?”
“小姐,有人想对你不利?”简思成捏紧了拳头。他可不管怀不怀家,他的责任只有小姐,如果胆敢有人伤害小姐,他自然会出手,不计一切后果!
“是啊!”舒桐笑道,“所以我要你别管,你若是插手,就不好玩了,别人费心费力地要演戏,我总得配合好了,戏里戏外,真真假假,真的能变成假的,假的也有可能成了真。”
“小姐,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简思成道。
“你不用明白,你照我说的话去做就行了。”舒桐说道。
“那您得保证,你确实不会有危险,否则……”
“我保证!”舒桐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放在耳边,笑容带着一丝俏皮,“就像这血一样,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你别当了真。”
“我明白了!”简思成在她的笑容中迷离一片刻,点头道。
“客人,您好!”殿外的鹦鹉突然叫道,随即舒桐听到了木头轧过石板的声音。
她与简思成对看一眼,冲后者点了一下头,简思成脚步移动,瞬间消失在拐角之处,没有带起半点声响。
舒桐回头,殿外,迎着阳光缓缓出现了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两人四目相对,舒桐的心跳瞬间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