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自己太无能,以为能安逸的在这个过一辈子,衣食无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才知道,她的无能不仅害了自己,更是连累了腹中的胎儿。
“宝宝,妈咪对不起你……”花婼抚着自己的小腹,眼底一片哀伤。
像是在回应她一般,肚子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蠕动,抚过她的手心,温暖的感觉直达心底。
花婼浑身一震,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双眼瞪大很大。这里面可是有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还未来得及出世的生命啊。她怎么能让他死掉,怎么能败给那无情的红花……
“不,我不能让孩子流掉,不能……”花婼惊愕的瞪大了双眼,手紧紧的抓着门框,额头暴起了青筋。
她要保护孩子,要留住他,将他好好的生下来。
这样想着,她转身拼命的跑向夏紫寒的书房。不管怎么样她要求他留下孩子,哪怕拿她的生命做代价都在所不惜。
书房里静悄悄的,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正是三更半夜,一般人都去休息了,夏紫寒也睡下了么,他能睡得安心么?
花婼咬咬牙,“砰砰砰”的就敲起了门。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那一阵回音,屋子里静悄悄的,里面似乎根本没人。
“夏紫寒,你开门,开门……”花婼一边哭一边用力的敲门,手都敲疼了,却仍是不甘心的继续敲着。
“夏紫寒,你出来,你出来……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求求不要打掉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我求你了,你出来啊……”
不知疲惫的拍着门,她哭得肝肠寸断,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屋顶,夏紫寒一身紫袍伫立风中,看着下面酷酷哀求的花婼,眉头紧皱。
他一直在她房间周围,只是不敢回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忍心看到她伤心难过,害怕她的质问和眼泪。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一面对她就会方寸大乱,把一切都说出来。那样的话,他苦心编织的谎言不就白费了?
“花婼,勇敢一点,孩子还会再有的,但我不能失去你。”夏紫寒深深的看着她,眼中的伤那么深,那么浓,怎么都化不开。
“你打算一直宠着她,让她继续这样愚昧无知下去吗?孩子,你是这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她作为夫人,如此下去,如何能服众?你以为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撑到什么时候?”
师傅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着,让他每每不忍心了都会努力的控制住。
师傅说的没错,花婼现在这样确实会给天下第一庄带来很多麻烦,但他却不是因为这个去打击花婼的。她是他夏紫寒的女人,只要他愿意,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欺负得了她。他担心的是,哪天自己倒下了,她该怎么办?
况且,他对她说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这些打击能减少她失去孩子的痛。人们不是常说,在承受一个深度的打击之后,其他的一切就会变得容易接受很多么?
但是花婼现在的样子,完全跟他预想中的不同。
不忍心继续看着她伤心流泪,夏紫寒从屋顶落下,悄然无声的来到她身后,手轻轻在她身后敲了一下。
“嗯……”花婼低吟一声,便软软的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