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给本公子烧饭是你福气。”裴琅轻嗤,在他眼里女人就是会烧饭的主儿。
虽然之前他身边的那些个女伴几乎都是上床付钱走人,这么个流程,迄今为止他还真没尝着保姆佣人饭店大厨之外的某个人专门给自己做的饭。
难得今儿他上了这个心,这女人竟然不知好歹的推脱。
苏墨把煮好的面条盛出来,看着男人明显不好看的脸色她没说话,非常服从的从冰箱里把白菜和虾拿出来洗。
嘶——
啊——
砰——
油溅到手上了。
锅里起火了。
碗掉地上了。
……
裴琅脚步刚走至客厅,还没顾得在沙发上坐下来,就听着里面一阵儿的乒乒乓乓,都让他以为到了红蓝两军交战的战场上了。
他迅速倒回去,厨房里的炒锅里一阵儿白烟滚滚!
苏墨站在一边手里拿着勺子,那双眼睛里未见丝毫情绪波动,只是看着锅里没燃起火来的时候紧抿的唇线松了松。
她抬头,问,“先放白菜,还是先放虾。”
裴琅想,这女人和女人,还是有极其大的区别的,不止是外貌上!
男人额头挂了三条黑线。
“女人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你也就只能上得大床了!”
苏墨被男人话里的鄙视意思激怒,她手里的勺子往男人手里一塞,眉梢扬起一抹子挑衅的弧度,“有本事你做做试试!”
她明明没多余的动作,只是眉稍稍挑了点儿,眼睛勾人了点儿,嘴角的笑妖娆了点儿,可就这么几个点儿幻化出来的却是那股子九尾狐般勾人的样儿。
她一手掐着腰,仰着脖子看着裴琅,说出口的话不是平日里硬邦邦的语气,却反而带着股子甜腻味儿。
男人盯着她这副样子,眼底深色浓郁,他扬了扬手中的勺子,“真想试试?”
“得了,你要说不行我也没意见,好歹我上得了床,你连床也上不去!”
裴琅拉住苏墨手腕一下子就把她抵在流理台上,“女人,你这激将法儿没用,我上不上得去床得问问你——这儿!”
男人手里拿着的勺子翻转过来,勺柄滑着女人胸前往下移动,只停在女人小腹靠下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