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救眼前的邱信义,如果有机会,他的母亲,她会试试。况且,邱玲也是个命苦的人。想到邱玲这个苦命的女人悲惨的一生,乐正宛央便想到楚晓冉这个可怜而又坚强的女子。两人在很多方面都如此的相像,命运多桀…心里一阵动容。
“谢谢你。”邱信义颤抖的说着,他看得出来,月大夫有一颗悲悯世人的纯善之心。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感激。
“别感谢了,要谢,谢你自己。”乐正宛央虽然见多了这样的眼神,但是还是让她不自在,只好故作冷酷的说着:“只是你的孝心感动了我。还有,你们的遭遇…”
“也谢谢你们。”邱信义真诚的说道。说利用也好,合作也罢,只要能帮他改变。况且,眼前的两人给了他选择,算是尊重他,而且,那些人步步紧逼,咄咄逼人,让他不得不反抗…
“好说,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梁博然客气的说道,撇开身份不说,此人确实是值得交往的人。“其他的,等你熬过这关再说吧。”
梁博然是有所指的说着,然后转身走出石屋,将大大的木桶拎起,再次走了进来。
“如果你能熬过,活过来,再好好感谢我们的,我这苦命的劳力哦。”梁博然一边感叹,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墨尘,太不公平了,同样是人,为什么可以在一边谈情说爱,自己却是一路劳苦?如果不是计划秘密,真想直接将邱信义拎出去解决了事。
梁博然这自认为哀怨至极的眼神可以引起某些人的同情心,可是,他错了,换做别人或许还行,可惜他面对的,是墨尘。
认命吧!乐正宛央为他感慨着。
“那个邱信义,在帮你解蛊毒之前,要先跟你说明白两点。”乐正宛央正色的说道。
“请讲。”邱信义看着乐正宛央彬彬有礼的说着。由此不难看出,其实邱信义是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可叹的是世态炎凉,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人,是否依然保持一颗纯善的心…
“第一,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乐正宛央说道这里突然想起这是古代,貌似百分比还没有出现,赶紧改口道:“呃,我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将你身上的蛊毒解掉。”
“没有关系,我愿意尝试。”邱信义毫不犹豫的答道。再坏也不过如现在这样的结果…
“成功了固然好,如果不成功,也许你就永远醒不来了…”乐正宛央首先要把最坏的结果说出来,毕竟她不是神。正因为如此,她希望邱信义想清楚。不治,也许还有几天的日子;治,那么有可能就此结束。
“我愿意赌一把,”邱信义沉默了片刻,坚定的说道。可是一想到离去,想到母亲,伤感的说着:“不过,我如果真的就此死去…”
“如果真的如此,你的母亲,我们依然会想办法。”梁博然与墨尘对视一眼,适时的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先谢过各位。”邱信义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几人。虽然对方说明是合作关系,但是,他知道,他们值得他信任深交。
“好吧,第一点没有问题了。那么第二点,”乐正宛央看了邱信义一眼,接着说道:“这个过程可能很慢长,而且非常的痛苦,这种煎熬,也许会让你撑不过去…”
“没有关系,我受得住!”邱信义直接打断了乐正宛央的话。
“呃…”乐正宛央看着这个憔悴而又坚强的男子,想到在楼外楼的时候有个男子也说过这样的话,不自觉的,看向了墨尘。很显然,墨尘也是想到了。两人相视一笑,浓浓的情意在两人之间流传,仿佛就只剩他们俩…
“咳。咳…”对于两人的眉目传情梁博然实在看不下去了,故作咳嗽的提醒到――用不用这么刺激人呀?不知道他刚失恋么?虽然他的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夭折,但是,好歹也得顾忌一下他这当事人的感受吧?!梁博然此时周身瞬间布满了“哀怨”的气息。
乐正宛央尴尬的赶紧将头扭向一边,余光看向墨尘,只见墨尘仍然是淡定的站在那里,面色平静,一如既往的冷酷,身姿如青山般的挺拔…其实几人都没有发现,墨尘的耳朵,有微微发烫发红的迹象,只是古铜色的肌肤,没有你们明显罢了。
乐正宛央脸色发烫,故做很热的捂脸擦汗,然后瞪了一眼梁博然――我让你装!接着赶紧交代接下来的事宜。
邱信义看着三人的互动,再看看乐正宛央,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幽光。
按照乐正宛央的要求,梁博然将桌子、凳子移位,把木桶放在屋子的正中央,此时木桶里面有乐正宛央特殊熬制的中药。接着在乐正宛央的威胁下将邱信义的外衫解开,上衣脱下,然后将他整个人公主抱的抱到木桶里面。
这可不是威胁么?咱们宛央妹妹说了,不以她为中心的哥哥她要不起。梁博然那个郁闷,墨尘奴役他也就算了,这又来一个,还将自己吃的死死的,关键是自己还不能反抗,呜呜,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呀?命苦哇…
乐正宛央先拿出一粒六神丸给邱信义服下,然后在取出一个瓷瓶打开,将调制好的炮楼千毒散倒进药水里,与用大半复、**、血蝎、巴霜、当归、雄黄、没药、香甜瓜子等熬制的药水融合,瞬间木桶里面白雾袅绕。
接着乐正宛央让邱信义按照之前墨尘传授的“洗髓经”进行调息,同时墨尘再由外辅以内力根据“易筋经”的纲要走向帮助邱信义体内丹田的真气打通全身经络,一内一外相互呼应。乐正宛央看准时机将准备好的银针直接刺向邱信义的檀中穴、心俞穴、脾俞穴、百会穴、华佗夹脊、命门、肾俞穴,运用内力进行行针。
此时的邱信义开始体温上升,身体的颜色也越来越红,**的上身瞬间汗流浃背,同时可以看到血脉的流向。本来温热的药水此时也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变的越来越灼热,而邱信义牙关紧咬、满脸痛苦,可以想象得到药物的侵蚀的灼痛加上体内蛊毒激烈的挣扎,内力和真气的对抗,或许让人觉得,死,或许是幸福的。
看着邱信义隐忍的痛楚,乐正宛央也无能为力,止痛的药物她有,但是,解蛊毒不能用!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来战胜。
“邱信义,你要坚持住啊。”乐正宛央看着血脉里面隐隐开始出现暗影,解毒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点闪失,赶紧给邱信义加油打气,“很快就好了,你一定可以的!”
乐正宛央看到邱信义黯淡空洞的目光在她说完之后慢慢的有了光芒,便接着继续说道:
“你想想你的母亲,如果你走了,她怎么办?”
“你想想你的委屈,这一生的悲凉,你真的甘心吗?”
……
“非常好,加油,坚持,很快就好了。”
……
“墨尘,快!”
乐正宛央看着暗影越积越多,最终汇集在心脏的位置,乐正宛央赶紧让墨尘再次运用易筋经将暗影慢慢的逼至右手腕。此时邱信义的右手腕瞬间有了拳头大的隆起,乐正宛央拿出消过毒的手术刀,手起刀落,随着划开的口子,一团黑影随着内力的推动随即而出,梁博然眼疾手快将早已准备好的盆盂对着暗影接住,然后解毒完成。
此时的邱信义面色苍白,浑身虚脱,昏昏欲睡。
乐正宛央将后续的收尾工作慢慢做好,比如拔针,比如包扎刚刚划开的伤口。
一切搞定之后便让梁博然将他扶起来,协助着将衣服换好。
解蛊比想象中顺利很多,也许是墨尘与乐正宛央的完美配合;也许是邱信义强烈的求生意识…总之就是,邱信义只需要再修养两天就没事了。
“谢谢你们。”邱信义看着浅笑的梁博然、冷酷的墨尘、略显疲惫的乐正宛央真心的说道。
“你只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梁博然本来是想好好的让对方欠一个人情的,说不定以后有好处,不过接收到墨尘的讯息之后改变了主意,其实,有些时候必须要舍得,才会有意外的收获,比如现在――
“我邱信义欠各位的,以后一定偿还。”
果然还是墨尘厉害,懂得抓住人心。完蛋了,对这个家伙越来越崇拜了,怎么办?貌似自己比他大吧?!
看着乐正宛央疲惫的样子,墨尘心疼不已,不再顾及在场的两人,直接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掏出手帕为乐正宛央擦拭额头微微冒出的汗渍。也不管他人的反应,弯腰将乐正宛央拦腰抱起,直接走人。
乐正宛央被墨尘这突然的一出惊吓住,惊呼一声,赶紧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环住墨尘的脖颈,然后瞪着墨尘,这家伙越来越霸道,也越来越不分场合了:“墨尘,放我下来。”
“你累了。”
“我还有些注意事项没有交代邱信义呢。”乐正宛央再次抗议。
墨尘一听,“等会告诉博然也行。”
“可是梁大哥不懂…”好吧,梁大哥,你就委屈牺牲一下吧,这男人实在是…
“那你跟我说。”墨尘继续走着。
“我说放我下来。”乐正宛央翻了一个白眼,无语望天。虽然只时他们身处地下,只能望地了。
“那你长话短说,不许让他们觊觎你。”墨尘想着乐正宛央刚刚对邱信义的关心,莫名的有点吃味。别人或许没有发现,但是邱信义那一闪而过的幽光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噗,就你把我当成宝。”乐正宛央好笑的捏捏墨尘紧绷的脸,下地转身走进屋子。
“月大夫,谢谢你。”乐正宛央一进屋子,邱信义便两眼柔光的看着她。
“这个,都说了不用谢我的,实际上是你肯放心的交给我治疗,对我也是突破。”乐正宛央面对这样一脸病态却又温文儒雅的人,还真不知道怎么招架:
“我忘了说了,墨尘授予你的‘洗髓经’每天早晚各练习一遍,这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很好的帮助。而且,对于你的内力武功修为的帮助,也是前所未有的。”
“诸位的大恩,信义没齿难忘,日后必将涌泉相报。”邱信义经过刚刚治疗过程中运用洗髓经来调息就感觉到了这洗髓经的妙用和强大,能够将如此精妙的心诀授予他这个还算是敌人的人,要在心里经过多少的挣扎:
“还请放心,洗髓经到我结束。” 他是要大家放心,他绝对不会以怨报德,将洗髓经流传出去的。
“嗯。还有这个,是剩余的炮楼千毒散,你早晚用冷水送服。这是三天的量,服完即可康复。我会让他们尽量给你准备行气补血的膳食。”乐正宛央想了想,好像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随即转身离去,她得去安慰安慰墨尘,还不知道那醋坛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邱信义看着乐正宛央离去的背影,眼光中蒙上了一层爱慕之意。
“收起你的心思,”梁博然走过来挡住邱信义的视线,将他推倒在床上,“好好休息吧。她,不是你能肖想的。”
邱信义掩不住被看穿的尴尬,眼神迷离,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啦,宛央妹妹这样的奇女子,相信,是男人都会被吸引的吧。”梁博然自嘲的笑笑,然后转身离去,不过再出门的时候听了下来:
“不过,我以后可是他的结拜义兄哦。”梁博然得意的一笑,可是他忘了,他和乐正宛央根本还没有举行结拜仪式呢。
邱信义看着远去的梁博然,再想想一身白衣的男子,哦不,身着男装的女子,慢慢的将一腔热情掩埋。
“宛央么?很美的名字,如人一样。”然后也是自嘲的一笑,他甚至在想,如果没有那个叫做宛央的女子在他的身边打气,给他鼓励,他是否能够坚持过去?这个自信、善良。美丽、大方的女子,从此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无人可及。缓缓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经过解毒的痛苦,他实在太累了。
乐正宛央走出来就看到墨尘的一张晚娘脸,瞬间无奈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觉这人这么小气,这么霸道,这么爱吃飞醋呢!不过想想也是,以前两人虽然有接触,但是通常是墨尘一人苦苦恋着、默默爱着、远远看着、痴痴守着,乐正宛央这个傻乎乎的当事人不明白呀。如今两人敞开心扉互表衷肠不掩爱意,那么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就是最放松最真实的自己,墨尘虽然清冷寡情,但是,一旦上了心,炙热的情感那就是唯一…
乐正宛央看着这样的墨尘,温柔一笑,主动的牵起他的手,笑语嫣然:“尘,我们回去吧。”
然后也不管墨尘的反应,牵着手就拉着人往回走。墨尘的性格她现在可是越来越了解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疯卖傻,再适当的安抚安抚就好。嘻嘻,乐正宛央暗自得意。
墨尘的视线盯着被拉着的手,再想想乐正宛央说的“我们”“回去”,心里瞬间舒畅了,面色也柔和了,嘴角还有微微勾起的痕迹。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平淡中带着温馨、平静中酝酿着风雨,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
邱信义的蛊毒已解,身体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但是为了计划,只好继续呆在这暗无天日不分昼夜的地方。他记得宛央有说过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在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自己的身份他不是不知道,早在一年前那人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明了了。
母亲爱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痛了一辈子,到如今,却仍然水深火热,痛苦煎熬。如今仍然对他和母亲穷追不舍,不除不快。母亲没有想过要别人争什么,只是想守着自己的孩子安稳过日;而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夺什么,只希望自己关心在意的人一世安乐。
而如今,对方却步步紧逼,甚至想要伤害自己最在意的人,那么,也由不得自己逃避了,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尔虞我诈,背叛算计,欺辱陷害,总有一天,将全部奉还!
特总队还在如火如荼的训练着,大家的身体强度、反应灵敏等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这天,墨尘考核楚云风的作战指挥能力,看着楚云风一脸自信,对答如流,墨尘突然想起《孙子兵法》来。
“云风,你最近的进步很大,相信很快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楚云风是乐正宛央视为弟弟的存在,墨尘自然会特殊对待。
“云风还要更加努力。”比起陈大哥,楚云风知道,自己的差距太远了。
“我这里有一套兵法,你好好参研。”墨尘决定将《孙子兵法》传授给楚云风,只有他强大了,宛儿才真正的放心。他和宛儿,迟早都是要离开的。而楚云风,以那位对他的关注和用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所决定。于是,墨尘便将兵圣孙武的《孙子兵法》讲诉给了楚云风。本来以为以楚云风的聪明最多也就记个大概,回头再给他默写一份,没有想到,楚云风居然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记下了。要自己,以自己的能力当时也是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研磨的。墨尘惊讶的同时,也是很欣慰。
“云风,那我现在问你,作战,讲究的是战略运筹,那么我们的怎样去谋划攻略?”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
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贲温,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
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故曰:知己知彼,百战不贻;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
楚云风认真的将墨尘教授的复述出来,最后说道:“其实就是以智谋攻城,即不专用武力,而是采用各种手段使守敌投降。这样才是用兵之上策,能够在无形中给与敌人以重创,并且减少我方伤亡,达到胜敌之效。”
“那我再问你,如果在对战中,我方人少不敌;或者取得小胜,敌军逃窜,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人亦有限,立国亦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如果对战中,我方不敌,那就想办法将其主帅射杀,打压敌军士气,让其群龙无首,阵脚自乱,此时,将是我绝地反击,转败为胜之时。”楚云风想起宛央姐姐之前在对战山匪流氓的时候吟诵过的诗,激昂的说着,停顿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战争中,如果只是满足于小的胜利而错过了获取大胜的时机,那就只是士兵的胜利,却是将军的累赘,主帅的祸害,战功的损失。小小的胜仗不难,难的是摧毁敌军主力。要想取得最终的胜利,我们就要摧毁敌人的主力,破坏敌人的指挥后勤,捉拿敌军的首领。如果放虎归山,那必将后患无穷。”
“六六三十六,数中有术,术中有数。阴阳燮理,机在其中。机不可设,设则不中。”墨尘此时毫无半点隐藏,“你刚分析的,可套入‘三十六计’之攻战计的‘擒贼擒王’。三十六计中,每六计成为一套,分为胜战计;敌战计;攻战计;混战计;并战计;败战计。前三套是处于优势所用之计,后三套是处于劣势所用之计。”
“第一计,瞒天过海。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意思就是说防备得周全时,更容易麻痹大意;习以为常的事,也常会失去警戒。秘密常潜藏在公开的事物里,并非存在于公开暴露的事物之外。公开暴露的事物发展到极端,就形成了最隐秘的潜藏状态。所谓瞒天过海,就是故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伪装的手段迷惑、欺骗对方,使对方放松戒备,然后突然行动,从而达到取胜的目的。云风,你可得记住,‘瞒天过海’之谋略决不可以与‘欺上瞒下’、‘掩耳盗铃’或者诸如夜中行窃、拖人衣裘、僻处谋命之类等同,也决不是谋略之人所应当做的事情。”
“云风记下了。”楚云风恭敬的达到。
“第二计,围魏救赵。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云风,你来解释一下。”
楚云风略一思量,开口说道:“进攻兵力集中、实力强大的敌军,不如使强大的敌军分散减弱了再攻击。攻击敌军的强盛部位,不如攻击敌军的薄弱部份来得有效。对敌作战,好比治水:敌人势头强大,就要躲过冲击,如用疏导之法分流。对弱小的敌人,就抓住时机消灭它,就象筑堤围堰,不让水流走。”
墨尘听到楚云风的回答,点头称赞:“不错。所以当赵国进攻卫国,迫使卫国屈服于它。卫国原来是入朝魏国的,现在改向亲附赵国,魏惠王不由十分恼火,于是决定派庞涓讨伐赵国。不到一年时间,庞涓便攻到了赵国的国都邯郸。邯郸危在旦夕。赵国国君赵成侯一面竭力固守,一面派人火速奔往齐国求救,而此时的赵国与齐国结盟。齐威王任命田忌为主将,以孙膑为军师,率军救赵。孙膑出计,要军中最不会打仗的齐城、高唐佯攻魏国的军事要地――襄陵,以麻痹魏军。而大军却绕道直插大梁。庞涓得到魏惠王的命令只得火速返国救援。魏军为疲惫之师,怎能打过齐国以逸待劳的精锐之师。所以大败。当时齐救赵时,孙子就对田忌说:‘想理顺乱丝和结绳,只能用手指慢慢去解开,不能握紧拳头去捶打;排解搏斗纠纷,只能动口劝说,不能动手参加。对敌人,应避实就虚,攻其要害,使敌方受到挫折,受到牵制,围困可以自解。’”
墨尘知道乐正宛央以前有给楚云风讲过战国七雄的一些故事,所以也不用解释说明太多。
楚云风此时就纳闷了,他清楚的记得宛央姐姐讲《战国七雄》这些故事的时候,是在药谷,只有他和莫凡等人在场,陈大哥怎么知道的呢?当时宛央姐姐也有说过故事里面运用的一些计谋,如今细细想来,不就是陈大哥罗列出来的《三十六计》当中的吗?只是,没有陈大哥的详尽具体齐全。经过陈大哥如此剖析,记忆深刻,举一反三…
想着宛央姐姐与陈大哥相处的点点滴滴,楚云风愈加的疑惑了,忍不住问道:“陈大哥,你怎么知道《战国七雄》?”
墨尘被楚云风突然的疑问愣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是,墨尘斟酌考虑之后,也不再隐瞒:“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那之前认识吗?”楚云风等人知道这个“我们”是指的谁。
“嗯,很熟。”反正都说开了,墨尘也不隐瞒。
“那怎么…”虽然知道这样问不好,但是,他就是想知道,想着宛央姐姐这几年来,一个人时流露出来的落寞、忧伤,就特别心疼。
“失散了。”墨尘想着之前的分离,莫名的感伤,但是很快就释怀:“不过,以后不会了。”
楚云风看着平时冷酷寡言的墨尘,如今多了人情冷暖,难道是因为姐姐?随即马上想到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特殊照顾和指导,心下一片清明,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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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抱住大么么一个
有没有发觉飞雪最近特别努力呀?不过,对我飞雪蜗速爬字的人,真的很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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