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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不像告白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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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掉下来了一个

    仙女……”

    “丫的,老娘打死你!”敢玩弄老娘纯情的少女情怀!亏我还小小的斟酌着用词,看怎么说他比较能接受!

    “别气别气,啊,疯丫头要成真疯子了……”他看我追着他打,就开始乱嚎了起来,完全像个痞子。

    而慕容云那一句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话,此时在我的心底却成了一个谜。

    慕容云控制不住心中的情动,忍不住就说了出来;但是说出的下一秒,看着她脸上犹如斟词的模样,他心底划过一丝喜;她会斟酌用词,对他就不是讨厌的。但是,他胆怯的不想听到她拒绝的话。第一次他忽然明白,有种喜欢是不计回报的;只要让她知道他的感情,他就满足了,别无他求。

    就算不能开花结果,就算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只要让她知道,在茫茫人海中还有一个男子喜欢过她。

    这,就好。

    “丫的算了,老娘不和你闹,真冷……”哆嗦着抖了抖身子,又一骨碌的跑回了柱子后面躲着。

    “疯丫头又跑乌龟壳儿里去了。”慕容云不羁的笑了笑,啧了几声,还摇了摇头。

    我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慕容云没有再次说话,忽然他蹙起了眉;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道:“小小,你坚决不能练百毒心经,因为你知不知道……”

    慕容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宫门内便传出了一阵极为滟情的轻笑声;随着那轻笑声前来,慕容云身子一僵。

    那人步伐间隐带流光作帷,他仿似踏着月光漫步而来;一步一逍遥写意,三步一风流蚀骨。

    “本宫倒是不知,淮邑皇子何时管起了这些事儿?”癸步月嘴角微微上翘,瓜子脸上的神情明明是笑着的;但是眸中却是阴暗到了极点。

    “你的事本宫一概不会插手,但是本宫的事儿也无须你多言。”癸步月依然是笑意盈盈的,如果能看见他白皙如皓雪的手,才会发现他是多么强烈的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如果慕容云敢说出一个字,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他的小小,只要她快乐;一切的血腥黑暗,由他承担便好。

    慕容云蹙着眉,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忽然笑着的对我道:“再见。”

    三千离愁,不过一句再见。

    慕容云说完转身便走,其实他今日也是不用来的;只是一想到闹了诈尸,那个疯丫头胆子那么小,肯定会害怕吧?就想去看看她,哪怕一眼,说说话都好。

    “好啦,你要回国了吗?有空我去看你……”对他笑嘻嘻的大力挥了挥小手,癸步月眯着眼瞧着慕容云,脸色阴晴不定。

    慕容云听到我的话,则是哈哈大笑道:“小爷等你来!”

    “怎么样?里面危险吗?有没有什么东西……”待慕容云走了之后,我一把就扯住了癸步月的衣襟,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

    “危险,好危险呢。”癸步月一下子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倚在了我的身旁,他双手勾着我的肩,一副‘我很柔弱,是一朵娇花’的模样。

    “危险?怎么危险了……是不是有……”一想到那东西,我脸色一菜,恨不得长四只脚直接跑了。

    “瞧你吓的,小脸蛋儿都白了。没有,什么也没有呢。”癸步月抬着那双勾人魂的狭长桃花眼,手指顺着我的脸颊轻轻滑动着;他看着她丰富的面部表情,真是太有趣了呢。

    “什么也没有?”这次我又一惊,怎么可能?!如果什么也没有,那些宫女太监为何要跑?

    “小小不觉着,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最是吓人呢。”癸步月看着我一脸迷茫的模样,在我耳边气若幽兰:“因为,不知藏在哪个角落呢。”

    一听,顿时让我吓的跳了起来!

    妈呀!如果晚上睡觉睡的好好的,突然发现床的上方有一个‘东西’正诡笑的看着我,那、那岂不是、岂不是……

    越想脸色越菜,不行,我得赶紧弄些毒物来才是。不对,尸体会怕毒物?!死都死透了,还怕什么啊,完了完了。

    正当我想的入神,念头正跑到是不是应该找个道士画个符什么的,就感觉耳珠忽然被人衔住了。

    “啊!鬼啊!放开我!我是茅山道士第三百三十八代天尊道人门下的大弟子!看我莫邪剑!我不是好欺负的!快放开我!”突然被来了这么一下,我立即就吓的一蹦三尺高;手

    开始乱挥,刚想跑却感觉腰肢被人强行一搂。

    面前是一张放大的妖孽脸庞,狭长的桃花眼里正带着一抹潋滟的笑意。

    “何、何方妖孽!啊!癸步月丫的我打死你!你敢吓我!”气的开始乱锤他,刚打算锤下去的手却又软软的放了下来;想起了他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怎么也下不了手。

    他看着我下不了手的模样,笑的妩媚多情;眸光波光流眄之际,言笑晏晏。他就知道,她的小小对他是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呢;不过就因为这点,他好喜欢呢。

    虽然寂夜中不乏鸟啼蝉噪,就算是一片花好月圆夜,在王宫中却还是显的景色萧条;但是其中却站着一双人影儿,风华绝代的男子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他正抱着一个姑娘的腰;

    那姑娘脸上布满了红晕,两只小手只能喏喏的撑在男子的胸膛上;她似乎觉得尴尬了,半晌不说话。

    月光洒在了他们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朦胧柔和的碎碎银光,看起来如梦似幻。

    忽然,却传出了一阵柔媚的男子声音:“真真亲密呀。”

    听到忽然而来的声音,癸步月脸上的似水柔情瞬间就消逝了个一干二净;我听着这声音,微微一惑,这人是谁?

    随着那柔媚的声音缓缓传来,便缓缓走出了一个衣着鲜艳的阴柔美少年,他的衣衫上还绣着一朵绸制的花儿;这少年生的细腰雪肤,他细长睫毛自然垂落,樱瓣浅唇不点而赤;阴柔,阴柔到了极点。那水眸红唇,惚眼一看,还以为是一个美姑娘;只有当他徐徐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时,才会发现里面全是危险,就像仿佛随时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

    与癸步月的风华绝代不同,癸步月是美的雌雄莫辩;而眼前的这位美少年,却是像极了女子;走出去一瞧,别人可能更相信他是女儿身。

    “这危机四伏的王宫,教主还有心思与佳人赏月呀。”那阴柔美少年说完就朝我媚笑了起来,那笑容看的我心里莫名发寒。

    “本宫的事,与你何干。”癸步月冷哼了一声,伸手揽着我便阴鸷的看着那阴柔的美少年;狭长的美眸中,尽是煞气。

    “小美人儿,你还不知道吧?你以前的那胎,可是死胎呢。那魔头呀,他骗了你,他不想要你怀上他的孩子呀。”阴柔的美少年的声音细细的,他说到第一句时便旋身轻跳了起来;而他刚才所站的地方,赫然已经被一股凌厉至极的气流劈的露出了一条裂缝。

    伤疤被蓦然揭开,他不想要我怀上他的孩子?脑袋蓦然感觉被雷电一击,鲜血淋淋。

    癸步月的美艳的脸上忽然沉色如海,他心中如万马奔腾;席卷起了一阵呛鼻烟沙,那呛鼻烟沙让他心中仿佛压上了一颗大石,跌入谷底;他一切都是运筹帷幄精心算计,却唯有一人;他从不会十分肯定,那就是小小。她会不会信那少年的话?

    明知真相,却有口难言。癸步月不由得觉得可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呢。

    原来明明是想,就算她恨他也好,也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一点一竖,一捺一横;就算是恨。明明是这么想,可他的心里却还是犹如被剪子给生生剪破了一样,涌出的不是鲜血,是心痛,随着那不轻不重的心痛,慢慢彻骨成灰。就算她恨,他也绝不会让她,走。

    我身子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两下,袖口微颤;他不想要我怀上他的孩子?心好像被一根针扎破了似的,那欲裂的感觉,疼的脑袋乱作了一团儿。

    不能哭,恸哭已经不适合自己了,不想再流泪。

    那阴柔美少年柔柔一笑,道:“小美人儿伤心了呢,我喜欢看你被抛弃;如果你是跟着别人,他也一定是就喜欢看你被抛弃的呀;他的执拗,可比我吓人多了呢。小美人儿你说你惹上了这么一尊阴晴不定的杀神,可真不好办呀。”

    癸步月根本就没有听那少年的话,他心口梗窒的几乎窒息,痛或不痛早就难以形容他此时的感觉;他从不管旁人作何感想,如今他却不是了;他想知道她会怎么做?她会不会相信那少年胡诌的话?

    这一刻只能听到风飕飕的声音,月影凄迷,露华仿若抹上了泣诉;除了那阴柔美少年眉眼带笑,其余一人的脸色阴鸷;另外一人却是低着头,半晌没有语言。

    忽然,其余两人听到了那姑娘轻轻的声音,却也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真,假?”

    真,假?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情愫。死胎是真还是假?是真,骗是真还是假?不想让那姑娘怀上孩子,是真还是假?

    一个字,又该如何回答如此多的问题?

    而谁又知道,那姑娘在意的问题,从来却都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假。”癸步月说的毫不犹豫,胸腔中却好似带着一波郁结,她会不会信?

    那阴柔的美少年呵呵一笑,道:“你以为她会相信……”

    癸步月听到那少年的话,如柳般的眉微微蹙起,爱与恨永远只隔着一念之差。

    话还没有说完,却只看到那姑娘的身形一闪;再次观瞧,那阴柔美少年的脸色霎时微微惊愕,与一丝不敢相信。

    因为她蓦然的就扑进了那红衣男子的怀里,开始低低的呢喃。

    其实我知道,你不会辜负我。

    与你相处了那么久,你怎会愿做惹我伤心之事。

    山涧意寒,已无鸟啼蝉噪;瑟瑟冷潮如水,河上涟漪悄然静止;徒留爱与恋,爱无非看谁成茧;茧却是因人而异,有人痛彻心扉觉着痛,有人却是心甘情愿泛着甜。

    两个字,便惹的那红衣男子僵硬着的身子一下便放松了下来。

    没有多余的语言,只因轻轻两字。

    “我信。”

    ------题外话------

    \(^o^)/~看不懂的亲可以看内心独白那章,好像离子没说过预告,因为……预告可能总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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