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介于情郎哥哥在,所以没敢使断子绝孙腿……
“哎哟!”博弈捂着肚子的惨叫,顿时响彻云霄……
这一踢,除了情郎哥哥的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笑意;其余人,青之他们简直惊呆了,这、这姑娘、这姑娘居然趁人不备、朝博弈真人迎面骨踢了过去、可是真是阴损啊……
慕容云更是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就知道,那疯丫头敢哪里疼她就踢哪里,也是个从来不吃亏的主儿……
天极道人也是一愣,觉得那姑娘还真是一个暴脾气……
“你、你居然使这等卑鄙手段!”博弈气的双眼血红,可惜,既然他喜欢诬陷我这诬陷我那儿,不坐实了,怎么对得起那些诬陷啊!
“行了行了,还有更卑鄙的呢,你想试试吗?”卑鄙?老娘怎么卑鄙了,离他们这些‘正派人士’,老娘卑鄙神功还没大成……
博弈一听,脸色就是一滞。
而就在此时,只听‘咻’的一声!就看见一柄铁箭,居然朝那白衣裳的姑娘的背后狠狠的射了过去!因为力道太过阴毒,着实根本就躲不过去!
这一幕,除了秦刀派的吴严不经意的看了看那铁箭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其他五大掌门的胆子都颤了颤,若这邪门儿的姑娘出了什么事,他们今个儿怕是都离不了这白竺幽巅
下了!天极道人也是一愣,显然事情出乎意料了;青之与穆幽离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蹙眉,锦翎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而慕容云却是唯一想出手相
助的人,不过显然有的在他的更前面。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腰肢一紧;被人抱在了怀中,霎时就远离了那原本站的地方。
虽然躲过去了,可箭还是擦过了我的手臂;那种感觉就像被刀割了一下似的,手臂上一下就传来了生疼生疼的感觉;他一看见我的手臂流出了血,狭长的美眸就布满了阴沉。
这一箭,恰好就是那铁元宗的沐风射的;他此时恨极了,先是没弄死那魔头,后来那黄毛丫头又敢如此侮辱他们铁元宗;一想到他的心上人死于那魔头之手,这一箭就狠狠的射
了出去!
众人都是愣了半晌,气氛更是冷凝的急剧下降。
博弈却连胆子都在抖,他知道这放箭的一举,无疑是惹恼了那魔头!那魔头怀中的姑娘并未受伤就罢了,但是现下他怀中的那个姑娘受了伤;显然,如今那魔头的心情阴郁到了
极点。
转观,铁元宗的沐风却还是狠狠的盯着那魔头,完全不知死亡为何物!
就在下一秒,众人就看见那魔头忽然就捂着了那姑娘的眼睛;随即他红唇微微上翘,一笑顿是百媚生;可是那笑却是妖艳中带着嗜血,却又还是能美的让人完全忽视他的性别;
看的众人一呆;须臾间,那铁元宗的沐风却感觉眼睛先是剧痛,视野变的漆黑一片;而后又是肚子一凉,显然是被开肠破肚了。
随即让众人更惊的是,沐风残破不堪的身子似乎还有一点意识,却见那魔头手指一挑,红线居然就这么捆住了沐风残破的身子,那力道因为太过狠毒,更是直直的割破了他的每
一寸皮肤。
而白竺幽巅是一个颇为陡峭的山崖,只听‘刺’的一声;众人就看见那魔头居然就将那还留有一丝意识的沐风,活生生的扔向了山崖下!这下别说还有死了,若是还存着一点意
识,看着自己坠入悬崖跌的粉身碎骨,都是很残忍的事情。
博弈怒极,不过又碍着那魔头的武功简直是让他望尘莫及!根本就不是他能对抗的了的!尽管他心中怨毒了那魔头,却还是不敢在那魔头心情阴郁的时候说上一句话。
那天弃庵的小尼姑一下就捂住了嘴,显然是极为害怕;众人身子一僵,他们心中就浮出了恐惧;就连雪鬓霜鬟的天极道人心中也是一叹,若说那魔头毒辣为二,怕是无人敢称第
一;这种性子极度阴暗暴虐的人,他若不是自我毁灭,便是毁灭别人;本来是应该这般没错的,但是却出了一个异数啊!这么一想,天极道人就看了看那魔头怀中的白衣裳姑娘,
那白衣裳姑娘显然是那魔头宠着护着心尖尖儿上的人,这魔头嗜血本来是不用把那铁元宗的大弟子扔下悬崖的,怕是就不想被那姑娘看到那血腥的模样……这诡异的异数……
因为那铁元宗的沐风惹怒了那魔头,导致忽然不明不白的就惨死了;白竺幽巅之下,显的极为僻静;除了天极道人在想那异数之事,其他五大门派的人,竟是无一人敢说话,静
谧的似乎就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到。
也就在此时,众人几乎都是屏着呼吸,却有一个人突兀的说话了;因为某姑娘被轻轻的捂着眼睛;分不清到底怎么样,她略带疑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情郎哥哥,你别生气,我不疼。你怎么了吗?你还好吗?难道你也受伤了吗?为什么他们突然都不说话了?”
众人唏嘘,那魔头却轻笑道:“好,不生气。本宫无碍,他们只是都在忙自个儿的事,哪里有心思说话。”
五大门派的人顿时有些冷汗,什么忙自个儿的事,他们是吓的不敢说话!怕下一个惨死的就是他们自己!
天极道人更是摇了摇头,那魔头净是睁眼说瞎话,乱诓那姑娘;但是再他看来,那姑娘定知道那魔头杀了人,只是大概不知道那魔头是如何杀的人;他听那姑娘的语气,担心之
词直接言溢于表,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刹那间,本是极为僻静的白竺幽巅下,却不知从何处而来,徒然间蹿出了极多的黑衣人!让本来就广阔的白竺幽巅下显的乱糟糟了起来,那些黑衣人的身手更是极快无比,一看
就是专业的杀手。
“杀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也不知道又是哪里的人,是冲着谁的?还没来及仔细思考一番,就看见那些杀手显然就是冲着我家情郎哥哥的!
“小小,你先回九赪神教。”他一看到杀手是冲着他来的,就放开了我,显然是怕杀手会误伤到我。
“不。”别说笑了,先不说这杀手来自于何处,就说那六大鸟派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想杀我家情郎哥哥;这般危险的境地,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就算他武功再高,一样让人
放不下。
他叹了口气儿也没强迫我,只是轻道:“那好,但是小小不要离开本宫的视线。”
朝他点了点头,金哨子一吹,就唤来了小花和小土狗;小土狗一看有敌人杀了,兴奋的跟个傻桃子似的迅速撒丫子狂奔而来,小花一下就盘踞在了它的老地盘。
场面一时混乱至极,而天弃庵的清灵小尼姑跟着明穗师太一个劲儿的躲避、万华派的那个有些憨的男子与万虎复背靠背的杀敌、峨嵋派的林幽儿想迅速逃离、铁元宗与昆仑派也
都是打算趁乱逃走,生怕那些黑衣人会打到他们,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极道人眉头一蹙,显然是觉得十分麻烦;但是天极道人一看就是那仙风道骨的模样,一时之间也没几个黑衣人去主动围攻他。
而慕容云觉得情况不对,刚想去帮帮那个疯丫头,就听到一声阴沉沉的声音:“慕容兄,还是别多此一举。”
慕容云本想说什么,最后撇了撇嘴;没说话了,就与身边的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穆幽离与锦翎也是在杀敌,不过他们不是主动杀;而是若有人朝他们冲上来,他们便杀罢了;锦翎更是丝毫没有帮他徒儿的意思,他反倒还期望出个什么事,最好能让给她当头
一棒,把她敲醒!他这劣徒现在简直就像是被那风骚的男人灌了**药似的,完全被迷的神魂颠倒!不过,她一天与那魔头在一起,一天就得面对这种乱世的腥风暴雨!最好让她
知难而退!锦翎这么一想,更是没打算帮的意思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一拨拨的杀手,似乎像是有意分开我和癸步月似的;也只是片刻间,杀手便分成了两拨;一拨在围堵他,一拨就在我这里缠斗。
而且,感觉手臂上传来了一阵阵麻麻的感觉;丫的,铁元宗那个渣男射来的铁箭上不会还涂了麻药吧?!
本来下意识的就想冲到我家情郎哥哥那里去,但是因为杀手的人数极多;他一个人应付虽然轻而易举,但是如果贸然过去,怕是会让他分神。
现下,逃的人极多,那六大门派说来也奇怪;除了秦刀派的吴严在与敌相斗之外,其余的五大门派早就跑了个没影儿。
不如先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躲一躲,这么一想,就准备先去老地方躲一下;因为原来没少在这里玩乐,哪里最隐蔽,我还是知道的。
慕容云本来下意识的想看一看那个疯丫头,但是看到的却是一片茫茫的杀手与趁乱逃走的人群;那疯丫头一身白,倒是极好分辨的;却除了那白狼,居然没有看见那疯丫头的身
影,这发现让他心中徒然一阵讶异,这人怎么不见了?
而除了慕容云,最先发现的人就是癸步月;他只看到了那白狼,却没看到那娇小的身影;心中极为焦躁,招式一下就变的极为毒辣了起来,狭长的美眸中遽然间就闪过一抹鸷毒
毒,神色间更是充斥着满满的不耐,显然是不想和这些人耗下去。
除了早早就逃走的青之根本不知道以外,其余人却是丝毫都没有发现异常。
因为小土狗太过招摇,就留它在战场上去杀敌了……
鬼鬼祟祟把一块石壁移开了,里面的一切还是未变,显然是没有被人动过;蹲在了隐蔽的一角,就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丫的,虽然不是很深,但是老天保佑,千万别留下
疤痕!
那麻醉的药效极强,一下就让脑袋昏昏沉沉了起来,若不是老娘一个劲儿的猛掐大腿,怕是立即笑哈哈的找周公下棋三百回合去了……
徒然间,本是黑漆漆的石壁,‘咚’的一声,却被人忽然移开了!
心中一沉,这秘密的地方可是八年前老娘在与情郎哥哥出去后,自己无聊跑回来弄的;本来是想如果和他置气了,老娘就躲进去,急急他;一直想弄个秘密基地,唯一以前就对小正太商量过,其他人谁也不知道。
“小小?”那人的声音很好听,如泉水叮咚,可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薄。
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听声音却是个男子;虽然看不到,但是被发现了就真是一万个倒霉……
他见我不出来,也不急,缓缓道:“那麻药时辰过的愈久便愈厉害,小小你能撑到几时呢?”
“你认识我?”他居然知道我名字,是谁?
他听到我这么说只是呵呵的笑了笑,道:“也是,都过了八年,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他刚说完,我就看见了那人微微低头,只能看见一双极美的凤眸;这凤眸让我一惊,道:“你就慕容云说的睢宁三皇子,百里凉?”
百里凉扬了扬眉,语气淡然:“他跟你说了?你八年前对我那么亲昵,现在怎么如此的生疏了?为何不叫我弥澜?”
弥澜?弥澜个屁,我还米兰时装周!
“凉皇子千里迢迢而来,所为何事?”假笑了一下,要是能用缓兵之计能奏效就好了。
“哦,也不算是千里迢迢。不过是因为要事在身所以便来了这江都,居然碰巧与小小遇到了。”他对着我淡淡一笑,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水果他个哈密瓜!但是,前提是如
果我不知道他多次准备前来江都,最后被生生调了回去的事……
“真巧,真巧……”再次假笑了一下,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老娘手臂上还一个劲儿的涌血啊!这血跟不要钱似的向外流,看的老娘心肝巨痛……
“走吧。”
他淡然的声音传来,我几乎怀疑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什么走不走的?丫的,怎么个个都想带老娘走?!乱搞什么保护活动!也不怕农民大反抗。
“我说走吧。”他再次好心重复了一下,让我一下就仰头大笑了三声;要不是想展现豪气,坚决不会忍着手臂上的剧痛还笑的……
他似乎被我一下搞愣了,问:“你笑什么?”
“老娘笑你真是大象放屁,不同凡响!”懒得看他,自顾自的瞅了瞅伤口,准备拿衣襟擦擦。
而百里凉听到我的话脸色一下就僵了起来,因为他多年为皇子,几乎是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的;他想要的东西,更是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你还和他在一起?”他的声音有些漠然,却隐隐含着一丝晦暗的情绪。
“除了之前的八年,就没离开过。”可能是我下意识的话伤害了他,他又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神色意味不明。
“小小,你不用与那麻药挣扎了,那麻药是我叫下人特地沾上去的……”他一成不变的语气,听的让我火气‘噌噌噌’的上来了。
“丫的我告诉你!想我跟你走?你甭想!别说你了,先是慕容云听你命令要我跟他走,然后又是穆幽离说什么为我好要我离开他;最后丫的连锦翎都来了,现在你也来凑热闹是
不是?我告诉你们一个个的,打死我也不会走的,你们就别一个个的掏空心思了!一个个的这里也是理由,那里又是大道理,好像老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问过我愿不愿
意吗?你又凭什么一下就要我跟你走?我告诉你百里凉,我是个人也有自己的感情,我希望你不要在说这些搞笑的话!”
可能因为太过气愤导致我说的一个梗都没打,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敛着秀气的眉,看不出神色与情绪。
“小小,再过不久我便会斗败我的皇兄与皇弟,最终会坐上睢宁的睢王之位;荣华富贵,予取予求;你想要什么都会有,天下女子不是都想鲤鱼跃龙门吗?有什么不好呢?”
他一说完,这火气来的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以为老娘是什么人啊……
“不好意思!老娘不是卖的!更不是什么怡红院的小红小柳!”是的,没有哪个女子会拒绝嫁入皇室;不过在一个姑娘有了心爱的人之人时,能放弃爱情去追求财富的虽然有,
却坚决不会是老娘,在我这里丫的绝对没可能。和我家情郎哥哥在一起时,吃喝玩乐衣食住行;根本就不用我告诉他,他就对我的喜恶了若指掌,他给我的哪样又不是最精贵东西
?!
“你!”百里凉显然是被我彪悍的话气到了,随即他神色却一变,变的极为温柔,道:“八年前一见,我就一直难以忘记,我也不勉强你,你就先随我去睢宁的皇宫去观赏观赏
如何?”
实在在那小旮旯里呆的不舒服,刚一出来就看清了百里凉。
他着了一身冰蓝纹绫袍,一双极美的凤眸也是宛如点金之笔,挺翘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恍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谧时则冷峻如冰,侧脸的轮廓很是柔美;并且带了
一丝阴柔之态,因为他神色间的英气,却又并不让他看起来像女子;倒也怪不得慕容云说他是个出名的美男子了。
刚这么一看,就感觉那麻醉的感觉极为强烈了起来;但是看着这么一张翩翩美男子的脸,却还是感觉很是寒冷。
转观另一处,极多的黑衣人更是层出不穷。
对着一旁不要命冲来的黑衣人,癸步月纤美的手一拍,那迎面而来的三个黑衣人便向一旁破败的倒了下去。
“障眼法?”癸步月眼波流转之际,冷冷一笑;美艳的脸上笑意却是愈发的明显了起来。
“小小定是已经被那睢宁三皇子带走了吧?”穆幽离看着极乱的战场上,声音极轻,却齐齐让三人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还没看到那人是如何来的,穆幽离只感觉那红影如鬼似魅的就站在了他的身前;而癸步月纤长手指上的红线,更是瞬间就绕住了穆幽离的脖子。
只要穆幽离有一句话敢说错,癸步月就会让他脑袋彻底分家!
“我说小小一定会被那百里凉带走了!”穆幽离边说边笑,若说癸步月的心被扭曲的早已不成人样,小小是他心里唯一的光芒;而穆幽离的心里更是一个扭曲至极的人。
顷刻间,那红线便一紧;癸步月魅惑众生的脸上骤然间布满了煞气,让穆幽离还是打从心底的一颤。
慕容云虽然震惊,却惊讶那穆幽离是怎么知道的?
锦翎微微蹙眉,他想带徒儿回北安;居然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被人捷足先登!不过,他在追去便是,他的徒儿岂能不与他一同回去报仇?
“不可能。”癸步月心底的嗜血之意开始缓缓蔓延,穆幽离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看在小小的面儿上,他早就死了不下一百次!
“怎么不可能?”穆幽离看着癸步月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癫狂之色,他就觉得不管癸步月多美,在他眼里就是面目可憎;看到癸步月眼中的癫狂,让他觉得畅快至极!疯了
最好!慕容云没有说话,脸上神色不明,锦翎则是冷笑了一声。
正当此时,却传来了一声让众人惊愕的声音,最最惊愕的,莫过于穆幽离!而最最开心的,莫过于癸步月。
“情郎哥哥!你别听那些人胡说!你的小小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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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亲们给离子投票票送钻钻和花花,离子感动在心头啊!大小美人儿,群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