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掉、掉、掉了?我、我、我帮公主找!”那蓝衣公子只闻到一阵淡淡的艳香,就感觉心脏几乎要蹦出来了;连忙身子一俯,就赶紧蹲在地上为大美人效劳了起来。
其他公子更是不甘落后,个个俯身开始找。
癸步月勾魂的桃花眼里则是闪过一抹轻蔑与不屑,尽管他还是笑的无比风情。
忽然‘咚’的一声,让众人都吓了一跳,就连本来正在争吵的青之与博弈都转头看了过来,而那本来在地上寻东西的蓝衣公子忽然一个猝不及防一下被踢的头朝地,姿态不雅不说,真是尽失面子!
那蓝衣公子只是感觉背上被人忽然狠狠一踢,那一脚踢的极狠;但是让外人瞧起来,却都以为那蓝衣公子是不小心摔倒的,让那蓝衣公子几乎以为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恐怖的高人?!
罪魁祸首则是一副施施然的优雅模样,好像刚才阴人的不是他……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不过一会子,那唤青之的俊俏少年早已气的横眉怒目,身子一冲,便朝博弈攻了过来!
“黄口小儿,真是自不量力!”博弈则是冷笑了声,看着那朝他冲来的少年,他虽然不想以大欺小,但是他性子天生刚强,就是容不得别人挑衅。
众人也是一愣,没想到那唤青之的少年居然真的冲了上去;怎么说,这胜负也是定砧板上的事儿。
博弈与那青之对起了手才发现,这个少年的武功似乎根本就不高!博弈心中顿时就是一惊,昆仑派的少主已在铁元宗受重伤,本就是极影响门派声誉之事;如今他若杀了这少年,指不定不知情的人定会说他这是做了亏心事想杀人灭口!门派声誉更是一定会一落千丈!刚想停手,却发现溢满杀机的招式早已停不下来!那青之更是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那本应该是生命攸关的青之,眼神中却露出了胜利者的讥讽;让那博弈看的一愣,却发现那青之却是手忽然抬起,‘咻咻咻’的几声,博弈只看见从那青之的袖子里射出了三枚凌厉无比的暗器,那暗器上泛着墨绿的幽光,竟是淬了毒!
虽然博弈险险躲过,手臂上却还是被划开了几寸有余,伤口当即变的乌黑,博弈怒极!扬手便把那暗器向一旁挥了过去!虽然用暗器为江湖之人最为鄙夷,但是博弈此时却是吃了哑巴亏;先动杀机的人是他,杀一个晚辈已经为人不耻,现在若要论起来,那玄衣少年毕竟是晚辈,虽用了暗器;但若说是为了保命,自然就算不得什么了。
我在癸步月的身后,而癸步月似感觉到了危机;他看到朝我们射来的一柄暗器,当即顾不得其他,若以平常速度定然是不能避开的!下意识的便极快的向一旁闪了过去!
东平公主是不会武功的,这虽是极小的动作;但是那如鬼似魅的身形,却还是惹得有心人的疑惑!
我被癸步月抱在了怀里,看着那险险朝我们飞过的一枚暗器,上面闪着的幽幽绿光,更是瘆人至极。
天不遂人愿,被那博弈挥来的两枚暗器,两枚刚好都是朝我们冲过来的!那博弈看似无意,却是故意的;他本来觉得那东平公主是不会武功的,但是那公主走起路来步伐徐徐,一般人会脚步轻浮,虽然也有不少的人脚步徐徐平稳乃是身体强健;但是迈着这种步伐之人,要不是丝毫不会武功,便是武功深不可测!他生性多疑岂能放过!就算那公主是死在了那暗器之下,他大可说自己是无意之举!藩国君主更不会为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公主,便与六大门派中的铁元宗翻脸!
那暗器一枚朝我们飞来,一枚居然是朝癸步月脸上的面纱冲去的!
众人顿时只看见那暗器居然是朝东平公主的面纱飞过去的!想起那般风姿绰约的人,容颜岂会差?这般细想下来,竟是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
果不其然,那面纱顿时被暗器带出了好几丈远!一张翩若惊鸿的瓜子脸便露了出来,那张脸美的男女难辩;毕竟很多的人都是没有见过癸步月的,大多数人都是看的愣了愣。
博弈却忽然脸色剧变,大喝:“你这魔头居然敢来我们铁元宗!”
这一喝,让众人一下知道了那扮作公主之人的身份!魔教教主癸步月一夕之间灭了八大门派,这一事迹早已传遍江都,甚至连藩国八位君主都是听的如雷贯耳!听说那魔头的九赪神教正缓缓壮大了起来,几乎隐隐有超过六大门派的趋势;在江湖中他们九赪神教的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插手江湖正派的争夺之事;而癸步月还没有坐上九赪神教的教主之位时,九赪神教的教主在江湖中已然是赫赫有名,心狠手辣之名更是无人敢招惹的。
前任教主更是喜好滥杀无辜,尽管这癸步月比起前任教主来说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也有人猜疑,癸步月那魔头也正是以那无人能敌的武功谋夺了那九赪神教的教主之位;不少人都传言,是癸步月亲手弑杀了那前任教主,而后便杀伐凌厉的坐上了教主之位。不过变的就变在癸步月这里,他因血屠了八大门派,声势极大提高,而让九赪神教成为了江湖之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魔教。
近年来,博弈与掌门讨论之时,更是已经发现那魔头的势力居然隐隐有向另外八城藩国发展的趋势!但是他们此时内斗不断,为了武林盟主之位,更是筋疲力尽,哪里还有闲心管别人;只有在利益威胁到他们时,他们才会出手;他们还巴不得魔教把什么昆仑派、峨嵋派一并灭了!但是他们又觉得癸步月为人太过毒戾,非常残忍,行事乖僻邪谬全凭心情;江湖正派之事他若不插手,自然无人会说;他若插手江湖正派之事,却是无人敢说。但是他们一时又找不到应对的法子。
对一些江湖草莽来说,他们觉得那根本就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岂会料到那杀人如麻的魔头忽然出现此处?!让他们立即吓的浑身剧烈颤抖了起来,有的人更是掉头就跑,人群中更是形成了一片慌乱之态。
癸步月则是轻轻的放下了我,斜飞入鬓的眉微微一挑,狭长的桃花眼潋滟眯起,他笑的极为邪气。
“唷,手下败将,好久不见。”
癸步月一言出,惹得博弈脸色剧变数遭,最终竟是忍了下来!
“啊!”
我本来躲在癸步月身后的,却忽然听见了一声尖叫;连忙看了过去。
远处是一位明蓝妇孺装的女子,她显然是看到了癸步月下意识的便吓的叫了起来,眼睛更是不受控制的瞪大后便是漫天的恨意,赫然就是那沈绿;她的爹沈一仁的脸色更为瘆人。站在沈一仁身边的则是贾婉彤,贾婉彤看到了那风华绝代男子眼神先是闪过一抹情思,看着他怀中的小女娃,眼神泛过一丝狠厉;随即便又如假面具般,带着一脸和善笑意。
倏地,只是片刻间,那贾婉彤便给沈一仁使了一个眼色;沈一仁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便朝癸步月喊道:“你这魔头!杀我女婿!还不纳命来!”
沈一仁说完就大喝了一声,随即就朝癸步月疾驰而来;他居然是以左手握剑,身法极快。
我看着那沈一仁一脸‘我要跟你拼命!’的架势,当即吓的赶紧嘱咐:“癸步月你小心一点啊!”
癸步月一听,回头朝我一笑,声音带着七分邪气三分戏谑。
“小小吩咐,我自然遵从。”他刚刚落下话,身形便如鬼魅般向那沈一仁悠然的闪了过去,之所以说是闪,是因为他身法快的让人虽然瞧不清,却还是可以从他优雅的步伐里看出,他极为游刃有余。
贾婉彤则是趁着众人不注意,开始对一旁的博弈道:“博弈真人,今日时机如此之好;虽然博弈真人一人不敌那魔头……”
博弈听到此处,心中恼火;刚想开口,可听到后半句却又把自己与本欲出口的讥讽之话吞了回去。
“怎么说,那沈一仁的武功与博弈真人也不相伯仲,听说贵派掌门如今正待闭关之际不得出关;但若是今日前辈二人合力击败了那魔头,岂不是可以讨得一个美称?为了天下黎明百姓做了如此善举,声誉自然是与往昔不同而喻了啊!博弈真人难道您没有把握吗?您若上了,自然这胜算不言而喻了啊!若是除了那魔头,说不定博弈真人都有望争与那武林盟主之位啊!”
博弈心中惊讶这女子倒是看的透彻,他心中也是确实这么想的;如今刚好极多的人来到铁元宗,他若挺身而出,不仅门派声誉会提高;别人还会认为他正直,那以狠毒法子砍断那昆仑派少主的事,他至少还能推的干净来明哲保身!
其实他们都估计错误的是,癸步月与他们交手时,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不过是冰山一角。这点贾婉彤却是清楚的,她喜爱了他两年,手中眼线不少,越打听越心惊;但是她还是爱极了他,她就是想凭她一己之力,来温暖那风华绝代的男子!现在,她的目的只是要有人拖住癸步月!不论生死!
我看着那贾婉彤与那博弈不知说了什么,博弈居然也是一手拿剑一手提环,也朝癸步月冲了过去!
随即就像是什么效应儿似的,一人一人接着上,现下,是有四人围攻癸步月的!虽然他1V4依然不露下风,但是这始终下去总归不是个法子啊!
“小小,你先走!”癸步月居然还从四人如雨滴般密集的攻击中推了我一把,这一推,就把我推到了好远!
而贾婉彤一看那小女娃居然真的走了,心中更加气愤,她哪里能放过!
但是她刚想冲过去,却发现这迎客室内忽然涌进了极多的人!
带头的,赫然就是那个本应该逃跑的小女娃!
我A来的宝物可都是金子作的饰品,平时没少带在身上的,这次倒是发挥作用了;我先出去就是一阵乱喊‘里面有百毒心经啊!里面有好多钱啊!’
人都是贪婪的,最有效的能最快吸引极多人潮的,现在我也就想到这法子了;在我把许许多多的金饰甩在地上后,一大堆的人就朝我冲了过来;眼睛都要抢红了,我则一边跑一边把金饰慢慢的扔向了那迎客室内;还分给了小土狗几个,小土狗更是含着忙不迭的向迎客室内甩。
因为极多的人忽然冲了进来,让本在打斗中的沈一仁与博弈都是暂时性被挤的动弹不得;而那名唤青之的俊俏少年,看着我的动作本要走的步子,却是一愣。
“癸步月,我们快走!”我一边不要命撒着为数不多的金饰,幸好我这次无聊手上带了许多的金环,还能撒撒……
天知道,丫的老娘是多么肉痛啊!但是为了癸步月大美人,老娘也只能割爱了;随即我抱紧了怀中的小土狗,免得小土狗被遗忘了……
癸步月对着我忽然一笑,勾魂的桃花眼更是闪过一丝什么;他点了点头,把我抱在了怀里后就是足尖轻轻一点,一招‘踏月留香’顿时美的闪花了众人的眼睛。
“追!追啊!不能让他们跑了!”贾婉彤的声音里更是带上了少有的激动,她怎么能让那小女娃活着走?!
博弈与沈一仁毕竟武功高强,他们二人自持武功厉害,博弈又想这里怎么说也是他的地盘,还怕了那魔头不成!被挤住了一会儿,便立即追了上去;其他人一见这么厉害的两位高人都追了上去,他们自然也要沾沾风头的,说起来灭了那魔头,怎么说,也是博得声誉的极好法子!
“癸步月,你还好吗?你累不累?”我一边问,一边还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替他理了理鬓边有些乱的发丝。
癸步月却没有说话,只是蹙眉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窥探我在想什么似的;癸步月刚想说话,心神稍分,随即艳丽的脸上神色却是一变。
‘咻’的一声,我就看到忽然一个泛着幽光的一枚暗器,居然插在了他的琵琶骨上!虽然不深,却也是淬了毒的!显然是刚才那名唤青之的少年,所发出的暗器!
“你这魔头百密也有一疏啊!任你怎般天下无敌,看来这小女娃的一丝一毫都会惹得你分心闪神啊!”说话的是那个博弈,他早前便故意取了那嵌在面纱上的暗器,就是留着准备来这一招!除了这魔头他便可以声誉大涨,他此时就期盼着这魔头快点死!不论是什么阴毒手段他可是都会使除了出来的!那毒也是不厉害的,但是却会让人产生麻痹;他本来也是中了毒的,但是不知那贾婉彤与那玄衣少年说了什么,那玄衣少年居然给了他解药!
癸步月看着眼前的一切,冷冷一哼;转头便放下了我,他挡在我的身前,一袭红衣凌风而舞,极美。
顿时,一群人一拥而上,有的人不停扔暗器,有的人不停的拿剑便刺,几乎有十余人!
渐渐的,因为人数愈来愈多,癸步月被迫挤得步子稍稍移开了几许;而癸步月此时打的分不出手来,那本站在一旁的贾婉彤立即一个上前,因为她躲在人群之中,让人不易看见。
我抱着小土狗,忽然就看见身前多了一个女子,显然是那贾婉彤。
“你要干什么!”我看着贾婉彤,她脸上那种诡谲的笑,让我真是不由自主的觉得很狰狞。
而癸步月听到了我的声音,连忙回头,狭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担心;本欲立即冲上来,却因为这稍稍分神,导致另一枚暗器又划破了他的红衣。
“嚎!”小土狗也是一个劲儿的对她嚎叫,小模样龇牙咧嘴的露着凶相;忽然,小土狗也不知怎么了,它一下就朝那贾婉彤狠狠的扑了过去。
那贾婉彤没料到,手被小土狗给咬的怪叫了声;随即她的手狠狠一震,只听一声可怜的呜咽声,小土狗像一块儿破抹布似的被甩到了我的怀里。
我看着气息奄奄的小土狗,心中就像被凿了个大洞似的难受!
“你这个心机女!你滚!”我拾起一旁的小石子就朝贾婉彤狠狠的扔了过去,小石子多,一颗又一颗,像雨点儿般的全砸在了那贾婉彤的脸上!
贾婉彤面目狰狞,她似乎极为恼怒,声音更是带着一种恶意:“癸步月如今被那么多人围攻,你还是死了比较干净吧!小贱人!”
那贾婉彤武功居然奇高,几乎能与那博弈与沈一仁较量!她走到了我的身前,脸上的狰狞却又是一换,变成了一副和蔼的模样。
“你后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你说这死法是不是比较适合你?”
她一说完,身子向前一移;张手就准备把我推下去!忽然,她的动作却缓了一拍,我连忙低头一看,本来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土狗不知什么时候又死死的咬住了她的脚,就是不让贾婉彤动我分毫。
贾婉彤则是气的狠狠的踢了一脚小土狗,顿时那狠毒的力道就让小土狗从喉咙里呜了声,小身子倒在了一旁。
贾婉彤回头边我呵呵一笑,那笑容却是一张被嫉妒吃的看不清面目的脸,虽然依然白皙,但是那神色却是将她的容颜,早已撕了似的。
“癸步月那么风华绝代的男人,我才是最爱他的!你这个小贱人凑什么热闹!”她说完手就是一推,用了十分的力道;让我顿时就朝那悬崖跌了下去,我却是立即就扶住了悬崖边的一根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解结实的树枝。
“贾婉彤,若我不死,我定将是你今生噩梦!”我咬着唇,心底的怒火几乎漫天。
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太过可怕,让贾婉彤居然颤了颤;她随即连忙就拿脚刮着我的小手指,让我的手指一下就没了支撑点。
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在悬崖一旁的小土狗则是哀叫了一声,居然也朝那崖底掉了下去。
刚好这一幕被癸步月瞧到了,他狭长的桃花眼骤然变的血红,魅惑的声音却是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黎小小!本宫不准你就这么死了!天涯海角普天之下,你哪里也不准逃!你哪里也逃不掉!就算是黄泉碧落本宫也会把你给活捉回来!”
随即他目光一转,看着贾婉彤的眼神,那恍若是来自地狱底层的眼神;他狭长的桃花眼里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血腥杀意;嘴角微微上翘,笑的极美。
姿容倾国,天下无双。
但是那种眼神,却让人感觉发自内心恐惧;那嗜血的眼神,让周围的人吓的生生一退,随即却是仗着人多势众,不要命的扑了上去!
血色漫天。
------题外话------
如果离子说小小就这么死了……亲们是不是会拍死我⊙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