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溪的神情,见到夜溪并没有丝毫的诧异,似乎早已经意料到似的。
妖界?夜溪暗自吐出一口气,“那大瑶国呢?”
舞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而后缓缓道来,“大瑶国所属人界,而这里是妖界。这两界是不同的位面,人界是低等位面,同时那里的生物也是低级的,妖界属于高等位面。不过,在这个位面,同时有很多其他的物种,不只妖界这一界,不过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夜溪点头,她倒是能接受,毕竟是经历穿越的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属于妖界?”夜溪见到舞点头,继续问道,“也就是说,我的生母,也是妖界的,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会在人界?琅嬛山庄,又有什么秘密?”夜溪望着舞,等待着舞的答案。
舞微微低头,发丝遮挡住了那一双低垂的眸子,少许,舞开了口,“位面等级不同,人界是最低级的,人类界面被称为放逐之地。”舞喃喃开口,口气很闷。
“放逐之地?”夜溪倒是来了兴趣。
“所谓放逐之地,就是惩罚那些罪不可赦的重犯的地方,但凡被驱逐到那里的妖,是永生都不得回归妖界的,到死都不可以!”舞顿了一下,终于抬头看向夜溪,“人界是被妖界称为耻辱的地方!”
夜溪注视着舞,内心升起一股异样,“既然如此,为什么能回来?”夜溪开口,眼睛却盯着舞,眨也不眨。
舞沉默着,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摇摇头,欲言又止,而随机岔开话题,“小姐放心,妖界和人界其实也并无太大差别,平日大家都是人的模样,生活也是为柴米油盐。”舞笑着说道。
夜溪点头,没有太大差别,心中好笑,单单一个人,一个妖,那就是天壤之别!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是还记得?”夜溪疑惑的问道,“我记得当时叮铛也扑了过来,为何没有见到叮铛的踪影?而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似乎你与刚刚那人认识?”夜溪看着舞,目光逼人。
舞身子一抖,“小姐放心,这里属于沧月城的范畴,我们正在城外,这座小屋是属于夏家的,夏家在沧月地位斐然,奴婢曾经与夏家打过交道,没有想到一回来便到了这里!”舞有些自嘲的说道。
夜溪隐藏在袖子地下的手指默默敲打着腿,垂眸不晓得在思索着什么。而舞也不去打扰,就这么站着。
“那我又是什么身份?”夜溪突然抬眸,凝视着舞,“你该没有隐瞒的理由了吧?我这具身体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
舞紧紧抿着唇,许久没有开口,而夜溪也不催促,只是耐心等待着,“小姐,小姐是夫人的孩子!”舞声音有些飘渺,“奴,奴婢也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夫人不曾讲过,不过,奴婢知道一点,那个男人身份必定尊贵!”舞坚定的看向夜溪。
夜溪听了,双眉颤抖了一下,讥讽的说道,“那也就是说,她是妾了?”夜溪目光犀利,声音冰冷,“还是说,根本就没有婚嫁?我这具身体,根本就是个私生子?私生子还能有个名分,难道——”夜溪瞪向舞,“难道两人根本就是苟合的?”
舞身子一颤,瞪大眸子看向夜溪,“夫人——夫人是——”舞看着夜溪冷淡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的好。
“我想休息了!”夜溪缓缓躺下,闭上了眼睛,“一切等醒了再说吧!”
舞注视了夜溪一会儿,而后转身离开。
就在舞离开的刹那,夜溪突然睁开眼睛,眸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光束,而后便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休息大半天,夜溪醒来之后在小屋外走了一遭,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坐落在僻静的地方,有山有水,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处所,不过自从夜溪醒来之后,便在也没有见到除去舞之外的人,就连那个中年男子也不见了踪影。听舞说,他们已经回沧月城了。
舞给夜溪端了一杯茶过来,“小姐已经走神许久了!”舞轻声说道。
夜溪回过神来,淡淡勾唇,轻啄一口香茶,“就是不一样,就连这茶都透着一股灵气。”夜溪放下茶杯,看了看异常湛蓝的天空,确实比人界要好上百倍,“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夜溪看向舞,有些疑惑,还是要尽快弄清楚的好。
舞错过夜溪的目光,手指稍微弯曲,干笑了一声,隐藏住眼底的悲痛之色,“是墓!”舞千斤重的吐出了一个字,而后看向夜溪,凄凄笑着,“确实是奴婢错怪了他!墓,他并没有背叛夫人,从来没有!”舞吐出一口气,“那个盒子,是回妖界的路,是夫人留下来的,奴婢以为——以为是被墓盗走了……”舞继续解释着,总之是他们之间的纠葛。
夜溪上下打量着舞,目光深邃而让人看不到底,似笑非笑的说道,“总归是没有辜负墓的牺牲!”
舞低下头,双肩抖动,似乎彰显着悲痛。
夜溪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花圃中,俯身瞧着里面栽种的花草,那些花草见到夜溪前来,有的害羞的垂下了头,有的则炫耀般的将花头对象了夜溪,有的甚至闭上了花瓣躲了起来,还真是有灵性的东西。
“这些也是妖吗?”夜溪背对着舞,有趣的询问道。
舞收敛情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夜溪,而后走到夜溪身旁,平稳的回应道,“不是!在妖界,只有能够幻化成人的才能够被称为妖,有了人的意识却暂时不能变成人形的,称为精,而这些花草虽然已经初步有了意识,却依旧是低等的。”
夜溪点头,起身看向舞,淡笑着说道,“有机会当面瞧瞧你的本体。”说完,夜溪朝门外走去。
舞眉色微动,动了动唇,却没有回应什么。
出了门,一眼望去则是碧草天空,到处充盈着生机,夜溪站在草地上,张开双臂,任由微风拂面而过,烦杂的心顿时放空,很是轻松,夜溪走到一处小溪旁,蹲下身子要做到草地上,这时候,几条藤蔓自动变成垫子,供夜溪入座。
夜溪扭头,看着凭空出现的萝蔓,“你们还没有离开?”夜溪并没有坐上去,反而直接坐到了草地上。萝蔓散开,一端碰触着夜溪的掌心,似乎是在打招呼。
夜溪动着叶子,扭头看向远处的森林,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吧,“小心被断了根系!”
夜溪话音一落,萝蔓立刻吓得缩了回去,夜溪瞧着,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好似是察觉到了夜溪的玩笑,萝蔓反而缠绕住了夜溪的双腿,虽然没有用力。
“也蛮有意思的!”夜溪挑眉说道。开心之时片刻而已,夜溪又想到了什么,笑容渐渐在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深沉。
不知道发呆了多长时间,当夜溪回过神来的时候萝蔓早已经消失不见,正当夜溪站起身来,准备回去的时候,凭空出现的三个男人挡住了夜溪的去路。
这三个男人相貌非常丑陋,样子却猥亵的很,眼珠子不住的在夜溪身上打转,甚至色色的目光中露出了挑逗之色。
夜溪看着恶心,转身要走。
而一人却瞬间出现在了夜溪的面前挡住了夜溪的去路,“小娘子,迷路了吧?哥哥们带你回去怎么样?”那人伸手就要碰触夜溪,当场被夜溪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