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又把注意力转向随南县,他每天都听取常雨泽的汇报,想从中寻找可能存在的破绽。可是,范丽警觉『性』很高,调查关键人证时她根本不让常雨泽参加,其中就包括对陈军夫妻的调查。其实,这也是范丽为常雨泽着想,避免常雨泽为难。如果常雨泽参加了旁听,了解一些敏感信息,他要不要向领导汇报,如果不给领导汇报,刘逢东以后如何器重他?如果他据实汇报,他如何对得起范丽对他的信认。所以范丽干脆让他回避关键调查,这样,常雨泽可以对局长据实汇报,毫无隐瞒,但是汇报的内容又都无关紧要。
通过对陈军的调查,范丽越发的信认常雨泽,他的形像在她心中更加清晰了。
对陈军的调查刚结束,范丽就把常雨泽喊进她的房间,郑重的问他话。
“雨泽,你越发让我看不透了。”
“怎么啦,范姐?”
“你知道陈军给我说了什么?”
“什么?”
“他说我的电话是你给他的。”
“怎么啦,他对我还有意见吗?”
“不,他对你评价很高,他说你是市局唯一的好干部。”
“他应该对你说这样的话。”
“当然,他对我肯定是双手拥护,他向许多部门都举报过,可最后都是石沉大海,而我来的第一天就撤掉陈家豪的职务。不是每一个领导都有这样的魄力的,可以说,他现在对我很膜拜。”
“他是不是恳求你判陈家豪犯强『奸』罪?”
“是的,他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能不能判陈家豪犯强『奸』罪不是他说了算,关键看证据充分不充分,从他现有的证据看,几乎不可能判陈家豪犯罪,顶多是『性』『骚』扰女下属,甚至有可能让法官误认为是他妻子跟陈家豪通『奸』。”
“能不能判陈家豪犯强『奸』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