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今晚,常雨泽给女儿讲了《海的女儿》,女儿还太小,对故事中的人物和情节还不能理解,但是她仍然听得浸浸有味,她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聚精会神的看着爸爸。这个童话内容太长,即便常雨泽已经大幅压缩,女儿还是没有听完就睡着了。常雨泽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转身来到卧室,不得不面对比老巫婆还要令人憎恶的妻子。
常雨泽刚脱衣躺到床上,妻子火热的身子就拱过来,偎在他的怀里,在他耳边用一副酸溜溜的语调说:“老公,你是说评书的啊,给『露』『露』讲了那么长的故事。”
“『露』『露』不睡,一直睁着眼听我讲,我才刚哄她睡着。你不是吃咱女儿的醋吧。”
“哼,哪个女人也不能抢我的老公,呵呵,女儿也不行。”徐虹柔声一笑,四肢八爪鱼一样缠住他,柔软温润的红唇凑到他的嘴边,“吻我。”
常雨泽还没准备好,她已经用力吻上了他,让他热血慢慢沸腾。就象马芊芊所说的话,她不爱郑卫华,甚至是憎恶他,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臣服于他,因为他能给她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常雨泽现在也是如此,即便他心理上非常反感妻子,可是他的身体仍然与妻子深深纠缠在一起,那是两具身体十几年修练成的自发的本能反应。
徐虹厮磨着丈夫的脸颊,怩声说:“老公,你看到吗,你送我的玫瑰我就放床头上,每天晚上我都会看着它,它就是我们的爱情见证,我在心里不停的想,在远方,有我深爱的老公,他在爱着我,远远的看着我。我天天盼盼着老公,盼着你快点回来,盼着你回来宠爱我!”
常雨泽搂着妻子翻转身子,看到那束火红的玫瑰,它们『插』在淡雅的花瓶里,玫瑰朵朵紧簇,就象熊熊燃烧的火炬。对,这束红玫瑰就是他对妻子的爱情见证,妻子把它放在夜夜可睹的床头,说明妻子也在爱着他。
他的身体开始有一股暖流在流淌,他动情了,他想狠狠惩罚妻子,惩罚只想追求**而不守『妇』道的妻子。
这时候不需更多的语言,只有动作才能表达他的想法。常雨泽翻身把妻子压到身下。
“等一等。”徐虹熟练的从床头臣里抽出一个套子,拆开,她不用看,就精准的寻到部位,小心亦亦的套下去。
那个套子冰冷『潮』湿,就象可恶的枷锁,一下束缚住常雨泽火热的激情,他感到妻子好似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让他**全消。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许多杂『乱』的念头,妻子是不是也曾这样熟练的给那个老『奸』夫上套,噢,可能不会,那个老东西不喜欢用套,妻子对他可能毫不设防,让他长驱直入,完了还要容纳他肮脏污秽的『液』体!
常雨泽火热的激情顿时消散,他就象斗败的公鸡,慢慢低下高傲的头颅。
徐虹轻轻拨弄着他,轻笑说:“太不给力了,老公,我晚上给你炖得鸽子汤你要是多喝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