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还要福利斯去接你……我道歉,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而已。”
道歉?
道歉!
我没听错吧?雪歌难以置信的望着修亚,这么骄傲的家伙竟然也会有道歉的一天?!
忽然,修亚突然俏红了脸,有些尴尬的扭过头去,“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是真心的,不是甜言蜜语要哄你开心。”
雪歌无辜地眨巴一下眼睛,“什么话啊?”
修亚尴尬的瞪了一眼雪歌,脸颊上的绯红有着异样的美丽和魅惑,“就是……埃及帝王谷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给她的爱妃纳菲尔塔里的誓言。”
雪歌忍不住咧起了嘴角,故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我忘记了,你要是不愿意说也就算了,我们分手好吧,反正你还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也免得我受人的敌视,两个人都自由。”
修亚撇着嘴角,这个死丫头……她绝对是故意的!堂堂艾利森特家族唯一继承人的自己,怎么会被这个小丫头吃得死死的?果然是个小魔女!
“我已经是埃及的法老,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如果是合理的,那么你要一,我给你二,即使是不合理的,我一样可以做一个不明事理的君主,满足你。”
听着妖孽美男声音里的坚定和执着,雪歌忍不住抬起小脑袋望着修亚,苍灰色的美眸里透着一抹莫名其妙的炽热和深情,只是看着一眼,便难以让人移开视线!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个男子的爱恋,这辈子……应该不会后悔了吧?
“小狗……”修亚轻轻的脑袋靠在雪歌的怀里,寻求着温暖和安心,嗓音里透着一种莫名的辛酸和疲惫,“我承认,我最初的意愿是把你当成是博弈的棋子,不过,我真的想做一次黑心商人,我,――真的不想把你拱手送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第一次看重一个女人……我曾经是个花花公子,玩弄过很多女人,这件事,我表哥应该跟你说过的吧?”
雪歌默默的点点头。
“曾经的我,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自己,余下的所有人都无所谓了,父亲、母亲的形象在记忆力很是模糊,他们死于一场阴谋,一场家族内部夺权的阴谋,父亲的情妇和家族长老设下的阴谋……父亲既然都已经和妈妈结婚了,为什么爷爷还逼着他在外面找情妇?不忠于自己的妻子?”修亚轻轻的呢喃道,“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存在,爸爸和妈妈也不会死!恐怕你很难想象吧?我们艾利森特家族的男人对于女人,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和精力,知道我第一次是怎么和那些女人做那种事的吗?”
雪歌微微的一愣,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修亚的脑袋,“你到底想说一些什么?”
修亚的嘴角噙起了一抹冷漠而危险的笑容,眯着眼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兽般的气息,低声道,“告诉你一个连福利斯都不知道的秘密,好吗?”
雪歌悄悄地打了个寒噤,原来修亚表面上个妖孽,――但骨子却是个疯子,心里有童年阴影的十足疯子!
“福利斯给我准备的那些女人……实际上,我是很少会碰的,”说着,修亚唇角间噙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冰凉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雪歌的锁骨,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悄声道,“福利斯和爷爷给我找那些优秀的女人……是想让我给艾利森特家族留下优秀的血脉……我们艾利森特家族血脉稀少,除了真心爱上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让别的女人怀上艾利森特家族的孩子……爷爷不相信家族的这个传言,一直都在我的身上试验……”
“当年,我的父亲和母亲相爱结婚之后,母亲迟迟未孕,引起了爷爷的不满,父亲拒绝了爷爷提供给他的女人,引起了爷爷的不满,于是有一天……父亲喝醉酒,被爷爷送过来的女人趁虚而入……所以,我不能拒绝爷爷提供的女人,否则我不敢保证,爷爷不会用同样的方法,甚至更加卑劣的方法对付我……”
“我的第一次,是被人下了药,两个女人被送到了我的房间……我无法控制自己的**……”
“实际上,在后来我找到了另外一种更好的方法,除非爷爷或者福利斯在旁边监视,否则的话,――我一般用迷幻药让那些女人产生幻觉,误以为在跟我上床,我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在床上痛苦而饥渴难耐的模样,不是很有意思吗?哈哈,我自以为傲的自控力就是在这么多年间一点点的养成……当年,父亲和母亲相爱,是他们从中作梗,硬是强加给了父亲那么多情人,如今,他们竟然还想在我身上继续使这种把戏?他们死了这条心吧!在他们眼里,我只是生育的工具……我可以服从他们的安排,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对那些女人付出过自己的感情……”
说着,修亚的嘴角间噙起了一抹冷冽的笑容,“还记得妈妈临去世之前,我答应过妈妈的,一定会忠于自己未来的妻子,我承认,我以前有过很多女人……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修亚忒墨迦&8226;艾利森特――只会忠于自己的认定的女人!”
雪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言以对了,艾利森特家族家主想让自己的子孙开枝散叶,这种想法确实无可厚非,但是哪有长辈强加给晚辈情妇的?修亚今天骨子里的疯狂和危险,完全是在那样近乎于变态的童年下养成的!
忽然,修亚伸出灵舌,衔住了雪歌的耳垂,喑哑着嗓子低声道,“我知道,你嫌弃我的身体很肮脏……我从来都不会承诺什么,但是我现在可以向你承诺,――除了我认同的女人以外谁也不可以碰我,同样的,我认同的女人,谁也不准碰,只有我自己才可以碰,这就是我要的忠贞。”
感受到身边修亚的危险和霸道,雪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过,她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轻轻的松了口气。是的,松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她抗拒着对修亚的感情,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被当做棋子的关系,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修亚的过去。没有一个女人会忍受得了自己所喜欢的男人的花心,没有一个女热能够忍受得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过去是一只超级种马,跟那么多女人有染,即便是浪子回头,以当年沈如梦如斯的骄傲,又怎么可以忍受得了修亚的过去?!就算是有着莫名的喜欢,她也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男人!
不过,今天终于放开了,修亚,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但是从今天开始,你要是敢和那些女人再发生什么关系,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
即便他是这么样的腹黑和危险,在心灵的深处,他还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个心里有着童年阴影的孩子,一个用自己独特而幼稚的方法保护自己的孩子,一个偏激而不可理喻的孩子。
“小狗,”修亚用暧昧而蛊惑的低声道,“你是我认同的女人,否则的话,你以为我真的会纵容你咬我?真的会吃你豆腐?不仅仅是**的洁癖,还有精神的洁癖,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喜欢过别人,否则我不介意让那个人死的很难看!”
雪歌目瞪口呆的望着修亚。
修亚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像个偷了腥的小猫,“爷爷给我安排了那么多美丽而优秀的女人,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认同的女人,我吃你的豆腐是天经地义,听到了没有?!”
雪歌翻了翻白眼,低声嘟囔着,“听你的话,怎么像你吃我的豆腐,是在恩宠一样?”
修亚浅浅一笑,眉宇间扬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柔和专横,有另外一个秘密,他却是没有说出口,――那天晚上的误会,是他故意而为之。
在车从雪歌身边擦身而过的一刹那,他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这个有点近乎于幼稚和白痴的试探。否则的话,一向对女人敬而远之的修亚,如何会在门口容许贝蒂安娜对自己那么放肆?从小到大接受格斗搏击训练、学过中国传统武术的修亚,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强吻?
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说,雪歌的行踪一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她和弟弟前来美国留学,姐弟二人来到哈佛,秦寒羽入住宿舍,包括秦寒羽的舍友莱瑟尔,一切都在修亚的掌握之中……
想知道女人是否喜欢自己,只要用另外一个女人和小小的误会试探一下就知道了,所以,雪歌这几天的表现,修亚虽然故意装出恼怒的模样,心底却已经甜蜜得要死,啧啧,――小丫头这么吃醋,当然是喜欢自己的,这样的话自己就放心了,唯一要小心的是表哥成天呆在雪歌身边,很容易撬墙角……
我修亚的女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实际上,不仅仅是雪歌在试探,就连修亚也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两个人都在试探着彼此是否是自己要选择的那个终生伴侣。
有些人,一辈子只要谈过一次恋爱就好了,第一次恋爱,就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唯一一次,很恰巧的,雪歌和修亚都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