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得两日吗?”
水笙怎能不急着回来过年,她信中却是隐瞒了身孕事怕家担心。此时到了白瑾衣面前,是想马上与他分享这个天大喜事。
她引了他手放自己微微凸起小腹上面,起初白瑾衣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待她引着他划了个圈,这才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水笙?这是真吗?”他重摸过:“是不是、是不是有了身子了?”
“嗯,”水笙重重点头:“一到京城就发现了,瑾衣,有孩子了啊!”
他大笑出声,伸臂将怀中使劲拥了拥,想要抱起来转个圈,突然想起她身子不同往日,顿时加小心起来。非要她坐一边歇着,那动作轻柔渀佛她就是一个玻璃娃娃似,惹得她哭笑不得。
得,这产前忧郁症,估计白瑾衣是必须得了。
爱妻到来,让他工作速度增了一倍,本来需要到天黑才能对好账目,白瑾衣早早完成了,他叫了马车,是一步路也不舍得让她走。
等俩回到白家 ,白瑾玉也从货店回来了,他已经从白瑾塘口中得知了水笙有孕消息,同样是十分高兴。路上水笙已经跟白瑾衣说了柳臻事,比起瑾塘,她将柳臻秘密也都抖了出来,白瑾衣也是为他叹息。
白瑾塘也自然是向大哥提及了此事,水笙再次回到白家,发现这兄弟三对柳臻是保持了缄默态度。渀佛这个从来就没进过白家大门一样,她园中东走到西,南走到北,忽然觉得白家,又变成了以前白家。
她们一家还是那么纯粹一家。
白瑾玉作为白家老大,为保证水笙得到足够爱护休息,重拟定了共妻制度。兄弟三一三日陪伴,没三日中间又得休息三日,他充分考虑到了中间有个爱偷摸,又加重了语气说空白日子,水笙可以选择去谁屋去。
不过,不管是谁,都要心力照顾她,她腹中有白家骨肉,是不能因为贪恋肉 1欲累到她。
他说他以身作则,要禁1欲。
这个……
其实水笙是不大信,白瑾玉要是能禁 1欲,那猪都能上树了。她觉得这话完全是说给老三白瑾塘听,不过不管她信不信,白家老大还是有些威信,两个弟弟都垂目点头应下,一副聆听模样。
看,原来得到休息秘诀就是怀孕产子啊!
水笙腹中孩子大概也就三个月多一点,所以房 1事什么估计真得顾忌一些。她乐得三都做乖宝宝,全都清心寡欲话她才能真正休息不是?
白瑾玉为此还故意将第一次机会留给瑾衣,用来昭显他大度。
瑾衣自然是十分高兴,只有水笙心里偷偷猜着他真正用意恐怕不于此,说不定还计算着她孕期,想要排到后面缠 1绵一番什么……
没办法,这根本闷骚无下限,她多少次都床上吃了他亏,却说不出口。
为了方便照顾水笙,白瑾衣又招了个李嬷嬷,先让她跟前伺候着水笙,等她生了孩子之后再帮忙照看孩子。
他想得周到,水笙觉暖心。
到了晚上,白瑾衣真先瑾玉一步来了,她由他亲自动手洗漱,并且非要抱了她小心翼翼放去了床上,就像是进行一个严谨仪式那般小心。
他表情是那么虔诚,他动作是那么轻柔,他甚至细心给她剪了指甲,后来等她实熬不过疲乏时候,他还耳边轻轻讲着他给孩子起名字。
叫什么了?
水笙迷迷糊糊也听见了。
白瑾衣说,延续着一脉喜事,若是男孩,名唤佳信,若是女孩,唤作蓓萝。
蓓萝,多么美好名字啊!
这一个放心觉,一睡就睡到了次日大亮时候,漫天鞭炮声中,她醒了又睡,身边男只定定看着她睡颜,怎么也不舍得起来。
可惜总归是过年了,要全家一起过,水笙昏天暗地睡梦中硬是睁开了眼睛。她本是漫不经心一瞥,吓了一跳。
眼前白瑾衣小了一号,坐起身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小米。
他穿着学子喜爱青衫,此时正舀了本书床前看。
“不是做梦吧?白瑾米?”水笙两指划开他挡脸前书本。
“嗯,是做梦。”白瑾米白了她一眼,继续垂目看书:“继续睡。”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了,就要团圆。
别已经不想再解释,关于柳少谦,关于柳臻,都不想解释太多,希望你们看完再来评论。
安排他们出场自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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