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亮和谷可成,刘宗敏就这样向着后门跑去。后门李过虽然安排了人把守,但是他们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敢对刘宗敏下手?刘宗敏手起刀落他们便人头落地,然后他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快马,一溜烟向着城北跑去。
李自成正护着断了一臂的李过,身边的压力越来越大,快把他折腾地喘不过气来了,自从做了大顺皇帝以来,他何曾这般拼命过?所以身子骨早就不是当年的闯王了。而身边的这些将领除了领兵作战的郝摇旗和刘芳亮,身手也都比不上当年了,所以局面陷入了僵局。
正在李自成快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眼神一瞥,忽然心头一喜,大声喊道:“刘宗敏已经跑了,你们再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刘宗敏这三百心腹一回头,身后早已经没了刘宗敏的影子,士气已经泄了大半,在他们看来就算杀了李自成,外面的士卒也会把他们剁成肉泥,而说好的从龙之功,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了。
李自成抓住时机又接着喊道:“所以人放下兵器朕一概既往不咎,否则大战过后,夷灭九族!”
在场的三百心腹经过了一场厮杀已经不足二百人了,哗啦啦全都扔下了刀枪,这个时候门外的护卫也趁机冲了过来,将李自成他们迎了出去。
李自成一边安排人救治李过,一边找人追寻刘宗敏的下落,他发誓一定要将刘宗敏碎尸万段!
可是由于刘宗敏计划的很详细,早已经跑没了影子,李自成愤恨不已倒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大顺境内用银子悬赏刘宗敏的人头。
当天晚上,几个老兄弟坐在一起,谁也不说话,高一功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我也有老的一天,当初在陕西跟着高闯王的时候,我一仗可以杀三五十人,现在杀了三五个人就喘的不行。”
郝摇旗点点头:“咱们都不年轻了,现在只怕郝摇旗这个名字也用不了了,再让我扛着大旗穿透敌阵,只怕不容易了。”
李自成哈哈大笑:“都是四五十岁的壮汉说什么丧气话,今天不过是被人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打仗了,咱们手底下有的是二三十岁的壮士,让他们去拼命便是了,何必非要自己亲自上阵呢。”
顾君恩也应声说道:“皇上说的没错,诸位将军拼杀了半辈子,如今已经是掌管几万人生杀大权的人了,何必叹息,就这一生来说,你们已经远远超过了别人,最少在大顺的历史上会有你们浓重的一笔。”
一直不说话的刘芳亮也开口了:“却不知道史书上的咱们是美名还是骂名。”
谷可成也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不知道什么名,我一定是恶名,可以小儿止啼那种恶名!”
所有的人哈哈大笑,李自成举起了酒杯:“敬我们死去的老兄弟,刘宗敏!”
在场的人都端起了酒杯:“敬总哨爷!”
刘宗敏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死了,以后大顺再也没有这一位总哨刘爷!